程宁宁没多想,“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你先吃饭。”
“好。”话落间,顾秦直接将程宁宁给抵在了浴桶边摁着人狠狠地吻了上去。
程宁宁被吻得一愣,却是没抗拒,而是反被动为主动,双手揽上了顾秦的脖子回吻了回去。
程宁宁以为顾秦只是吻一下便作罢,哪知他完全没有半点罢休的意思,直接顺着她的唇就吻向了她的脖颈。
当下,程宁宁揽着顾秦脖子的手不由得缩回轻推了推他,“吃饭,你不是要去吃饭。”
顾秦抬眸眸光炙热地看了程宁宁一眼,了一句,“正在吃。”
着再次吻上了程宁宁的脖颈,不仅如此,还伸手去解她脖颈间的嫁衣扣子。
顾秦的眸光顾秦的话让程宁宁的面色一下子红了,“我不是饭,你……”
“我可没要吃饭。”顾秦停止了亲吻,抬眸炙热着眸光与程宁宁对视着。
“可你要吃……”
“我只你饱了,该我吃了,你要吃的是饭,而我要吃的……是你……”
话落间,顾秦再次吻向了程宁宁。
“沐……沐浴……”
“知道,在帮你脱衣服。”
“我自己来。”
“我帮你。”
“不……”
力气悬殊下,程宁宁的抗议无效。
是洗澡就是洗澡,顾秦真的是没放过程宁宁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帮她洗得那叫一个彻底。
人是被顾秦给抱出来的,这个时候程宁宁已经自暴自弃了,就那么任由顾秦给她擦干身子,再将她抱去了床榻上。
被放在床榻上,程宁宁的三千墨发散开在喜被之上,像极了一朵盛开的墨莲。
顾秦直接欺身而上,发丝垂落在程宁宁的发丝之上,犹如连理枝一般,与程宁宁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顾秦的眸光深情而炽热,“宁宁,准备好了吗?”
程宁宁羞涩着眸光咬了咬唇,轻应了一声,“嗯。”
下一刻,顾秦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齿之上……
红宵帐落下,低低的呜咽声从中间断传出……
翌日。
程宁宁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更是一堵肉墙,程宁宁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将人给踹下地,她也下意识这么做了,只是,嘶……”
程宁宁一动顾秦就知道她醒了,都还没来得及什么便听到了她的痛呼,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踢动,于是放于锦被下的手立刻就伸向了程宁宁。
刚碰到程宁宁直接被程宁宁一巴掌给拍了开去,“干什么?”
“帮你揉。”
“滚。”
“宁宁。”
“你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
“那个,昨晚洞房花烛夜……”
“叫你一夜都洞房的吗?”
“不是叫洞房花烛夜吗?”
“顾秦。”
“我错了。”
“你……”程宁宁也不知道该什么好,“我昨夜那般……”她都被他欺负得哭了,他还是欺负她。
“我错了宁宁,我想太久了,一时微微没控制住。”
“……”
“宁宁。”
“现在什么时辰了?”你情我愿的事,微微发个牢骚就行了,没必要揪着,更何况她也……
“快午时了。”
程宁宁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起身,午时了,还不被笑话死。
程宁宁刚动就被顾秦给按了回去,“不急,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今日没人打扰我们,府上就我们两,谁也没樱”
顾秦知道程宁宁脸皮子薄,他早就做好让程宁宁下不了床的打算了,所以为了不罪上加罪,他提前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闻言,程宁宁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把人都支走了,这都什么心思,本来大家没多想如此一来肯定又多想了。
“知道就知道,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还不许我们有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不成。”
这一方面,顾秦的脸皮已经练就到厚得炉火纯青。
都这样了,程宁宁还能什么。
“顾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亲你一下你还脸红,你看看你现在……”
“夫洒教的好。”
“这是在我自讨苦吃吗?”
“宁宁,这不是苦,是甜。”
“你不疼,风凉话是吧。”
“我没有,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
“打住,别讨论了。”
“宁宁,你这是得到我的人,就不珍惜了吗?”
“……”程宁宁愣了一下,随即直接拍了顾秦一巴掌,“抽什么风呢?”她怎么不知道他有逗比体制。
“这不是逗你开心的吗?”
程宁宁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有你这么逗的吗?”
“要不我给你揉揉。”
“滚。”
……
见到老夫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了。
在村里的时候,除了顾秦,对她颇照鼓就是老夫子了,甚至与顾秦一起的时候,老夫子都是护着她的。
“先生。”
“先生。”
两人见到老夫子的时候,纷纷抬手对着老夫子作揖。
而除了老夫子在,还有一人,那就是魏老。
“师父。”
“魏老。”
两人又纷纷对着魏老行了礼。
顾秦背着程宁宁准备的大婚,所以大婚前几人都未曾有机会叙旧。
“顾行,你一辈子连个秀才都没考中,却是带出了个状元,也算是扬眉吐气了。我就这孩子怎么这么优秀,却原来是你教的。”
“宁宁也是瑰宝,没想到被你这双毒辣的眼睛给发现了。”
魏老与老夫子这一人一句的追捧瞬息间告知了众人,两人是相识的。
顾秦早些时候已经惊讶过了,所以此刻惊讶的就只有程宁宁了,还是很惊讶的那一种。
“师父跟先生认识?”
“何止是认识,当年我们还是同窗,只是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他竟是躲在了祁县的一个山村里。”
“什么叫躲,老头子只是觉得这田园生活甚是清静而已。”
听了老夫子的话,魏老沉默了一下,随即赞同了一声,“是啊,幽静。”若可以他也想,奈何他还有一个大家族的光荣要维持。
虽只是几言语,但程宁宁清晰地听出来老夫子跟魏老的关系匪浅,且老夫子的身份怕也匪浅。
果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
“你就是操心太多,后辈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要你参合什么?操劳了一辈子,还没操劳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