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天行素锦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殊途,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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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依旧胶着,南宫诚奉行着按兵不动,傅啸这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迟迟不发兵,二人就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的协议一般。

的确二人之前是达成了协议,南宫诚与傅啸那日说起南越中还有其他势力,借傅啸之手铲除异己,可是南宫诚本来就不是这么打算的,而是借由着这个将萧素逼回来。

傅啸在萧素出城的时候就已经明了南宫诚的目的,可是傅啸依旧没有动静。

“少主,此次南越和西诏还能打起来吗?”

“打与不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西诏要与南越讲和了。”有间霖看着外面即将放晴的天色,摇了摇头说道。

“此次,倒是我小瞧了南宫诚,亦小看了傅啸,兵临城下,佳人反逃,这些傅啸竟然都能忍的了,到叫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那少主,南越那边,我们还要继续施压吗?”

“不必了,想必李金兰那个傻子,早就被萧眭发现了吧,如今南宫灏还能按兵不动,不下旨让南宫诚回国都,说明萧眭起作用了。”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吗?”

话音刚落,那人抬起头就看到有间霖阴沉的眸子,“我最讨厌别人总是问我问题,今日已经问了三个了。”

那人浑身一颤,连忙跪下磕头,“对不起,少主,少主原谅属下这一次吧,属下下一次不会了,饶命,饶命啊,少主。”

有间霖轻轻一笑,用手抬起那人的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啊,我可以饶一命,但是明天我想在这里看到萧素,能做到吗?”

“我能,我能,少主,您放心,属下这就去办。”那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大殿中的其他人就好像是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失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间霖闭了闭眼睛,嘴角又是一抹微笑,像极了一个得到糖的孩子,充斥着满足感,可是那些人都知道,这是少主发怒的前兆,这是少主心情极为不好的征兆。

南宫诚,傅啸,们的确是个人才,可惜,与我生于一个时代,我注定是要做那一统天下的君主,而们又做不了俯首称臣的棋子,那我们就注定不死不休。

们两个人不是不打仗吗?那我就帮们一把,和好多好啊,只是不知道们二人喜欢上的这个女孩,对于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了。

我,有间霖,最喜欢挑战,西诏也好,南越也罢,总有一天,这普天之下,莫非中域,唯我之土,统尔之人。

“来人。”有间霖懒懒地睁开眼睛。

“少主,有何吩咐?”

“将大祭司叫来,去一趟西诏,我要傅啸在今晚就知道南宫诚隐瞒的秘密,这仗将打不打,我看着属实难受,着实想帮他们一把,可懂我的意思?”

“属下明白,这就带着大祭司去西诏。可,若是西诏王一时愤怒要杀大祭司,属下拦还是不拦?”

“无用之子,留下来给我当饭桶吗?”

有间霖的声音听似文文弱弱,可是在一间听来就是催命的曲子,“是,属下明白了。”

萧素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她现在关心的是南宫诚与傅啸的事情。

“南宫诚,若是此仗不打,那两军就要一直这样吗?这边境百姓如何想?难道就没有想过将事实告诉傅啸吗?”

“我又何尝不想,若是真的告诉他了,那我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有没有想过傅啸的感受?他知道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结拜兄弟杀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能明白他当时是强忍着什么样的心情送和南宫灏回南越吗?若不是他心中还记得们那九年,他为何现在不发兵?不也说了吗?这是他最为期盼的一战啊?!”

“们都想要为对方着想,可是却不想对方是如何想的。”

萧素见南宫诚紧锁的眉头,将他的身子拉向她,抱住南宫诚,“我知道心里也不好受,那种情况,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南宫诚将下巴放在萧素的肩膀处,仿佛身脱力一般,声音也是一场虚弱的,“可是,我说了,他会信吗?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借口,不想开战的借口?”

“此战不能打,却不得不打,这才是我心中最为难受的地方。”

“可是,人该示弱的时候,就应该示弱啊,为何非要逼的自己那么累,不是孤身一人了,是有家人,有朋友的,还有我啊。”

萧素摸了摸南宫诚的头,“即使再不愿意,总要给他一个知道的权利。”

“我明白了,谢谢,萧素。”

南宫诚将萧素搂得更紧,对不起,傅啸,何事我都能放手,可是唯独萧素,我是真的不想放手。

“那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傅啸?”

“明日吧。”

“好,那明日,我在这里等回来。”

“好,等我。”

可是南宫诚却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好好见面,下一面却是生离死别。

另一边傅啸看着房中突然多出的两个人,浑身戒备,“们是何人?”

一间看着傅啸神情疲惫的模样,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开口说道,“西诏王不必如此戒备,今日,我来就是为西诏王解惑的。”

“解惑?”傅啸看着面前这个男子,衣袍上的纹路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却没有了记忆,倒是旁边的这位,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不知,二位来给孤解什么惑?”

“前任西诏王和王后到底因何而死的惑,西诏王可感兴趣?”

傅啸拍案而起,“说什么?!是不是南宫诚派来的人?难道他以为他现在这样说,我就放弃开战吗?”

一间微微一笑,“西诏王当真是这样想的?那为何南越不动,西诏王您也按兵不动?难道是在乎那开战的先后不成?我以为西诏王报仇心切,不关心这些身后骂名了呢?”

“到底想说些什么?”傅啸听到现在,也冷静了下来,若是此人真的是南宫诚派来的,那南宫诚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事情南宫诚定会亲自来说,而不是派人。

自己刚刚那么说,无外乎是想看看这个人会有什么说辞罢了,看来此人来历甚是神秘啊。

一间指了指旁边瑟瑟发抖的男人,“就是他,间接地害死了的父王和母后,当年父亲一心想要培养一个蛊,此蛊名为情蛊,乃是子母双生蛊,古书上记载,此蛊若是两个将死之人服用,便可结下一世情缘。”

“笑话,我父王怎么会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是啊,可是前西诏王怎么就相信了呢?这就得问问这位祭祀了,看看当初他给父王灌的什么汤,为了那个蛊,竟然不惜修习禁术,最后导致走火入魔,差一点杀了母后,当时若不是摄政王殿下赶到,怕是母后就要死于父皇的剑下了。”

“可惜,走火入魔之人,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所到之处,所见之人,皆为剑下冤魂。”

“我猜是摄政王殿下为了保护母后吧,才会杀了父王吧,而据这位祭祀所言,母后乃是自己饮了带毒的酒,为父王自尽了。”

一间踢了踢那祭祀,“说,我刚刚说的对是不对?”

那人似乎是才回过神来,看着傅啸的眼睛,下意识地回避,看向一间,却被一间那笑里藏刀的眸子吓了回来,这才了解到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处境。

连忙爬过去,抱紧傅啸的大腿,“王上,王上,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先王后和王上,是我混账,是我迷了心,一心想要研制出那情蛊,奈何我功力不够,这才蛊惑先王上的,您,您原谅我,原谅我,我做牛做马都好,只求您不要杀我。”

傅啸这时候才看清楚抓住他大腿的人是谁,“大祭司?!”

“王上,是我啊,看在以前我为西诏任劳任怨的份上,求您放我一条命!”

傅啸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五雷轰顶,原来自己一直怪错了人,恨错了人,算计错了人。

傅啸一脚踢开大祭司,“我父王生前哪里对们祭祀阁半点不好,居然为了一个蛊,陷我父王于那不忠不义的地步?啊?!”

大祭司被踢开,后背磕到了书架的一角,却半声都不敢出,只是一直磕头,“王上,求您饶我一命,求您饶我一命!”

“傅一,将这个不忠不义的叛徒给我拉下去!”

傅一从暗处出来,看了一眼在一旁的一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心头,一间看到傅一也是心头一颤,随即将眸子别了过去。

傅一也没有太过留心,“是,主子。”

屋中这剩下一间和傅啸二人,一间拱手行礼,“我家主子叫我带到的话已经说完了,让我带到的人我也交给西诏王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等等,家主子是谁?”

看着傅啸那一双桃花眼,与自家少主然不同的感觉,一间微微一笑,“这我家主

子没有交代,我也就不便说,若是您真想知道,怕是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一间飞身而走,仿若这里谁也没有来过一般,但是刚刚一间的话却叫傅啸心头一跳,什么叫做很快就能见面?

此番他主子派他来解决了他与南宫诚的矛盾,也就是解除了这一次两国交战,这样一看,非敌似友,但是一间给他熟悉的那种感觉,傅啸总觉得此人不善。

黎明有的时候来的很快,有的时候却叫人无比煎熬,但是总要坚信,黎明总会到来的,或许会晚,但是不会不来。

南宫诚看着天色朦朦微亮,看着守了他一夜的萧素,嘴角弯起了一道弧度,萧素怕他绝情蛊发作,特意找了一个离他位置最远的地方。

可是萧素不知道,只要他一看见她,就无法抑制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哪怕疼死,也甘之如饴。

南宫诚将萧素抱来榻上,随即披上的外衣走了出去,敲遇到了上山采药刚刚回来的襄霖师徒。

“哟,看来昨晚睡的甚好啊?”襄霖又瞧了瞧他身后的帐子,了然地笑了笑。

“莫要胡说,事情尚未解决,本王岂是那种小人?”

襄霖撇了撇嘴,对于南宫诚嘴中的小人一词不予置喙,呵呵,他都能使这样的连环套将萧素招来,还有什么不会干的。

“本王要出去一趟,好生照顾着萧素,她睡得沉,不必去打扰她。”

襄霖摆了摆手,“好,好,好,放心去吧。”

南宫诚嘱咐了几句,就牵着马走了出去,襄霖啧啧称奇,“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这样一个男子为之奋不顾身。”

“爱情的力量。”

襄霖看了看刚到他手边的香林,打了他一个爆栗,“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分药去!”

香林歪着头看着襄霖,咧嘴一笑,“师父啊,不会是羡慕吧?脾气如此火爆,怕是未来不好找媳妇哟!”

襄霖刚要抬手,香林识相地拿起药篓上一边分药去了,虽说夜间采药有些困倦,但是香林对药很是感兴趣,分药也算是一项娱乐的项目了。

襄霖站在原地,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自己收的徒弟,自己哭着也得教完。

襄霖原地打了一个哈气,又看了看萧素的帐子,心想,这里可是南越的大本营,谁敢在这里掳人,再说了除了傅啸也就没有了吧,傅啸也不是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人,所以说啊,不用担心。

襄霖想了几番,决定还是补好觉,比较重要。

可是南宫诚和襄霖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走了之后,一个黑衣人潜进萧素的帐子,一计香,萧素便彻彻底底睡了过去。

黑衣人见萧素睡熟,便将扛在肩上,从另一边的小道走了出去。

这边,南宫诚刚到西诏边境,刚想要进城,结果就在城门口看见了傅一和便装的傅啸。

二人相对,一切都在不言当中。

傅一瞧着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只好硬着头皮地开口说道,“要不,我们找个酒楼谈一谈?”

“甚好。”南宫诚看着默不吭声地傅啸,“怎么?在西诏的地界,还害怕本王不成?”

傅啸此刻宛若一个炸了毛的猫,“笑话,孤会怕?去就去,傅一,领路,我西诏地大物博,看好摄政王,省的一会儿走丢了,还得找。”

“是,两位爷跟我来。”傅一在前面领路,压力甚大,这后面的二位爷虽然不说话,但是气压极低,要不是昨晚知道了真相是怎么样的,他还真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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