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娇妻撩人:霍少轻点爱 > 第076章 他的吻

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几口才回答,“球场就是邱家开设的,邱黎宽每周会去那里一次,但是时间不定,我也是碰运气,再说我把你带来这里,就是要利用你。”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宋楚儿撇了撇嘴,佩服他的坦然,她哼了一声,“你太坏了,我要是被你卖了说不定还会帮你数钱。”

“我这就叫坏了?”霍敬南放下遥控器,黑漆漆的目光扫过来,“你知道男人坏起来有多坏吗?”

呃,他说的是哪种坏?夺人钱财、奸淫妻女?杀人放火?抑或是男人对女人的坏?

宋楚儿定定地与他对视,他此时不苟言笑,黑眸一片暗沉,眼睛里似乎有湍急的激流,也似乎风平浪静,她经验浅,弄不清他到底是在与她调情还是严肃探讨男人的坏。

她沉默几秒,自嘲一笑,“还能比得上良心被狗吃了的曲建国?”

微妙的气氛被打破。

曲建国是俩人相识的交集点,宋楚儿说完就后悔了,其实也不算太狼心狗肺,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临死前总算做了一件好事,让她与他相识。

隔着一张书桌,她站在光源处,低垂着头,耷拉着肩膀,犹如被人抛弃的洋娃娃,无端令人心疼。

霍敬南抬脚走近她,几不可查一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他永远不会出卖她。

宋楚儿抬眼看他,他的黑眸亮如繁星,眼里有着她的身影,他从来一言九鼎,她信他。

她嘟嘴,拍开他的手,不喜欢如此深沉的话题,“霍叔叔,你早点休息吧,别熬夜了,还有不要总是抽烟,熬夜又抽烟,你嫌弃自己寿大啊!”

话题转换太快,小丫头难为情了。

他配合地点头,“呵呵,知道了,爱操心的小丫头。”

宋楚儿害臊,与他道了一声晚安,转身回房。

霍敬南目送她离开,须臾,关掉电脑,离开书房。

时光飞逝。

来到港地一个星期,霍敬南终于放宋楚儿半天假,允许她出门自由行动,虽然是自由行动,但他还是派了两名保镖跟着她,宋楚儿没有异议。

这一天,她一大早就起床,带着昨晚做好的攻略出门,尽管半天时间不够用,但是这几天港地最好玩的地方她都去过了,她自己只想去那些老城区老巷弄转一转。

看腻了城市的繁华,她极其怀念杂乱无序的电线杆,密集的灯箱广告牌,街口随地摆着的水果摊,下棋的大爷们。

这才是生活,有气息的生活。

她乘坐轮船去了港东,时间有限,她走马观花东看西看,买了特色小吃打包带着,听不懂当地话却不妨碍她观察民生。

有钱人花天酒地,出入各种奢华场所,燕窝鲍鱼,昂贵护肤品,平民百姓白水当茶,汗衫夹脚凉鞋过一夏,各人有各人的滋味。

“小女娃为何愁眉不展?”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色汗衫与灰色五分裤的老头坐在街边的茶水摊上饮着凉茶,他手里拿着老式蒲扇,笑得一脸和善。

对方说的是内陆话,明显看出来她是外来的游客。

宋楚儿抬脚走过去,店家主动送上来一个茶壶,她顺手把零钱递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杯先给自己斟茶,细细品尝完才看向坐在对面闲情逸致、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一点都不显老的老头儿。

她笑,“老爷爷一双眼犀利,能够看出我心有千愁。”

老头儿轻轻挥动着手里的蒲扇,就差羽扇纶巾变成诸葛,笑得一脸乐呵,“我年纪大到可以当你的祖爷爷,早就经历过人情温暖与寒凉,自然有一双慧眼。”

这话说得没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年人也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年轻人的风花雪月他们早就尝过、早已看开。

凉茶去暑,宋楚儿又喝了两杯,闲来无聊与对方胡扯,“那老爷爷猜猜我有何心事吧。”

老头儿呵呵一笑,放下手中蒲扇,仔细观察她面相,“你正值双十年华,又长得如此标志,此阶段扰乱你心绪的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情爱,还用得着猜?”

男女之间的情爱,还真被他瞎猫撞到死老鼠,猜对了。当然也容易猜,女孩子的心思虽然难猜,但是八九不离十,猜来猜去就是这些东西。

宋楚儿拎起茶壶给他斟茶,“嘻嘻,老爷爷通透,相逢即是缘,我请你再喝一壶茶。”

“女娃醒目。”老头儿欣然接受。

老街上的人悠闲,宋楚儿也跟着内心平静下来,她与老头儿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饮着凉茶,半天时间匆匆而过,直到霍敬南打电话提醒她可以回来,她才依依不舍结束与老人的聊天。

一壶凉茶很便宜,她顺道帮对方付了,“老爷爷,今天很开心与你相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老头儿见她结账,也没虚与委蛇客套,“呵呵,不敢当,老头子只是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多,等你到我这么大岁数,自然什么也能放得下。”

她莫名生出不舍,大概是投缘,聊得没尽兴,“我家人催我回去了,老爷爷,以后若是有缘,再来与你喝茶聊天。”

老头儿神秘一笑,摇着手里的蒲扇,笑得像个弥勒佛,“缘分天注定。”

宋楚儿没听出对方的一语双关,只当对方说的客套话。

回到酒店,霍敬南还未用餐,已经过了饭点,宋楚儿有些过意不去,讨好地把手里的小吃递给他,“你可以先吃的,我肚子不饿,小吃吃饱了。”

霍敬南没怪她,只问她今天都去了哪儿,宋楚儿乖乖回答。

霍敬南落座到餐桌旁,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她,眼含笑意,“你这丫头运气不错,竟然遇见了港地风水大师颜老。”

“啥?你在说谁?港地风水大师?与我喝茶的老头子?”宋楚儿一口水喷了出来,她简直不敢相信。

霍敬南睨她,把纸盒推过去,“不然你以为我在说谁?”

宋楚儿抽出一张纸擦干净嘴,坐到他对面,“卧槽!我随便与人聊天,那人就是风水大师?我今天应该去买彩票的!不过霍叔叔,你怎么知道对方是风水大师?”

霍敬南把他了解的都说了出来,“风水大师颜伯青,港地人人认识他,他是个怪人,没有固定的经营场所,也不爱穿金戴银,总爱穿得邋遢,像个街边安度晚年的寻常老人。”

颜伯青?好熟悉的名字。

宋楚儿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神棍外公,“能人异士多数不按常理出牌。”

尽管在她看来,宋晟就是个神棍,小时候街坊四邻也在背后诋毁宋晟是个大忽悠,但架不住宋晟名气越来越大,从各地赶来找他算命打卦的还挺多,难不成就是因为外公常年穿得不修边幅,看起来像个大咖?

晚上,宋楚儿打电话联系外公,宋晟这次接电话很快,听声音,他好像在一处有水流动的地方。

男澡堂?

“喂,乖孙女,找外公啥事?”

“外公,你在哪呢?怎么里头有水声?”

“哦,我与师弟在泡温泉。”

宋楚儿傻眼,宋晟竟然在泡温泉!八嘎!老头子真是太潇洒了!

宋晟的徒子徒孙一大堆,他这人爱好广泛,喜欢广结善缘,但凡比他年龄小的,他看得顺眼的,他就爱指点一番,顺势收了几个徒弟,然而她从来没见过他的那些徒子徒孙。

霍敬西是他的师侄,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师弟,宋晟也太能耐了。

她还记得被霍老三在影视城忽悠的那次,上次醉酒,她没来得及多谈,“外公,你怎么认识霍老三的?你可别被他带坏了,那人蔫坏。”

电话里,霍敬西清越的笑声传来,“小楚儿,你在说我坏话?”

宋楚儿咂舌,擦,霍老三怎么也在?!

她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外公,我问你,颜伯青是不是你的朋友?”

宋晟过了一分钟才回答,“对啊,你见到他了?等会,你跑去了港地?你去哪里做什么?”

宋楚儿不便解释,逗他,“您不是能掐会算吗?自己算呗,既然他就是你的那位老友,那我明天去正式拜访他一下。”

果然被她猜对了,没想到她的运气这么好,随便与一个路人聊天就是宋晟的朋友,还是港地有名的风水大师,不去买彩票真的可惜。

“死丫头,与外公玩套路!”宋晟在电话里气呼呼地叫骂,“命不能多算,越算越薄,你买点茶叶过去,那老头就爱喝茶,上门不带礼,猫狗都不理,外公给你网上转账,你不要小气。”

擦,这老头儿还学会网上转账了!

真时髦!

宋楚儿哭笑不得应下,“知道啦。”

宋晟对她一向大方,分四次转账,她点击提现,准备明天早上去酒店自助取款机取。睡觉前,她跑去问霍敬南,明天是否愿意与她一起去见颜老,霍敬南思忖几秒就应下。

宋楚儿是存了私心,霍敬南也有私心,他们来港地一周,鱼儿还没上钩,西南边陲队员还在等着他,他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去认识一下颜伯青,好处多多。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开车来到老街。

颜老不在茶馆,宋楚儿去问茶博士打听,茶博士告诉她地址,他们顺着路边招牌找过去。

一栋二层小楼,阶梯狭窄,他们一前一后上楼,二楼格局一目了然,他们很快找到颜老的家。防盗门敞着,室内有茶香弥漫,宋楚儿礼貌敲门,屋内传来应答,“茶沏好了,就等你们来。”

宋楚儿与霍敬南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颜老神算,竟然算出他们今日会来拜访。

他们敛起心思,推门进去,老人从书房里转出来。

颜伯青打量了宋楚儿与霍敬南一番,而后把目光落在宋楚儿手里拎着的茶叶礼盒上,呵呵一笑,“来就来,做什么还带茶叶,你外公这老小子多年不来港地与我叙旧,没想到竟然派你过来聊表歉意,心不诚。”

宋楚儿昨天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此刻不得不对眼前不修边幅的老头儿刮目相看,“颜爷爷,你怎么看出来的?”

颜伯青眯眼一笑,请他们入座,“自然是面相,你与宋晟长相如出一辙,特别是这双眼睛,像极了。”

宋楚儿被夸,心花怒放,她把茶叶递过来,顺道介绍身边的霍敬南,“颜爷爷,这是霍叔叔,外公托他代为照顾我。”

她简单解释她与霍敬南的关系,并未说出霍敬南全名,毕竟他们现在身份需要保密。

颜伯青接过茶叶,再次看向霍敬南,一双明目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他也并未八卦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微点头,“他是你的贵人,你这丫头运气好。”

一语道破俩人之间的牵扯。

宋楚儿笑得更欢,其实更想颜伯青说他们天生一对。霍敬南从进来时就保持安静,这种时候他不便喧宾夺主,静静陪着便好。

颜伯青给他们斟茶,然后走到客厅的博古架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红袋子,他转身走向宋楚儿,把红袋子递给她,“我收了你的茶叶,就不能让你空手而归,这是两块玉,原本是一对,被上个藏家不小心摔成两半,我放在缸里养了很久,你们带上,不要轻易摘下。”

霍敬南不动声色打量远处的博古架,博古架上陈列的东西皆非凡品,颜伯青说他养了很久,可不是普通的养,沾了风水法器的玉,价值不可限量。

宋楚儿依言接过,打开红袋子,两块半圆形的玉合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太极八卦,玉质通透,光泽照人,触手温凉。

宋晟昨天告诉她,若是颜伯青送她东西,让她不要客气,直接收下便是,那老头的东西都是宝物。

想到此,宋楚儿不说废话,玉石养人,对他们只有好处,她直接戴在了脖颈间,她把另一块递给霍敬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感觉,好像这是他们的情侣信物。

霍敬南接过半圆形的玉,他轻轻摩挲了一番,配合地带上。

颜老眼光毒辣,一眼看穿他的身份并未点破。他是缉毒队长,身上沾染罪犯的血,戾气重,当年他执意离开北城去安城当缉毒队长,母亲从高僧那里为他请来一块玉,也是此种质地。

宋楚儿注意到他摩挲玉石异样的神色,难道有人曾经也送过他此类东西吗?他是豪门公子,玉石珠宝对他而言不足为奇,如此一想,她顿时释然。

俩人逗留了半小时,之后辞别颜伯青,开车回酒店。

又过了一天,宋楚儿在楼下做完水疗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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