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却又能将国事办好,何必为了一时之气而坏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孔将军想为大清开疆拓土原本不错,但却与现实格格不入。大清现在想干什么想来孔将军清楚,如果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而坏了贵国陛下的大事,孔将军恐怕吃罪不起。何不就此罢手,你好我好大家好呢,以后大家合作愉快,一齐发财岂不是更好?”
“年春尧就白死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那等货色再大明也不过是个千户罢了,千户很值钱吗?死了便死了,有什么打紧的?不过是些许银两便能摆平的事情。”李义淡淡地道。
孔一发呼吸粗重,脸色变幻,半晌终于咬了咬牙,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小匣子,“好,你回去告诉李老爷子,我退出临沂,也不再纠缠年春尧之死,但每年我需要筹措的粮食,老太爷可不能少了我一丝一毫。”
“自然。”李义满口答应,“此中乃小事一桩,孔将军,以后咱们便是朋友了,国家征战,输输赢赢,那是经常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发财,赚钱,那才是正经。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兖州府被你们大清占了,李老爷子照样能呼风唤雨,但要是你们大清输了,孔将军只怕下场就堪虞,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咱们老太爷有钱,扎根于民间,不管是谁当政,都需要咱们老太爷这样的人,但像孔将军这样的,多你不多,少你不少。孔将军,要想成为咱们老太爷这样的人,你还任重而道远呢,一齐合作,一齐发财,这才是正经。”
孔一发被李义一席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位嚣张的管家所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在这里,看起来是高高在上,但在大清,算个屁啊!
铁青着脸,孔一发啪地一合茶碗盖,怒道:“来人,送客!”
李义微笑着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孔将军,后会有期,以后若到贵地,在下一定会再来拜访。”
走出临沂县衙的大门,李义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对付孔一发,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左右不过是一个贪财的将领而已,又想发财,又想升官,这样的人,自然好对付,让他担心的,反倒是大山深处的那支显得神秘莫测的土匪队伍。
绝不能将他们看成一支简单的土匪队伍啊。他们,必将成为以后兖州府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这一点,必须要让老太爷有清醒的认识,在无力消灭他们的时候,与他们搞好关系,便成了必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