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的坏人并不能打败比他们修为低的好人,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
柳下不惠也好奇地问道。
“原因很简单啊!”
碳十四淡淡地说道:“决定战斗胜负的,不仅仅只是修为,还有很多因素!”
“比如?!法宝?!”
柳下不惠试探着问道。
“说的对!看来你确实很聪明嘛!”
碳十四用赞许的目光看了柳下不惠一样,“除了修为的高低,还有法宝,就是各种宝物的加持,比如。。。”
他顿了一下,“比如,大人身上的混元无极金刚琢!”
柳下不惠大惊,“这你们也能看得出啊?!”
“大人见笑了!”
碳十四微微一笑,“这个看不出的!这个属于内力附加部分,非接触不能了解也!我们也是和大人进行躯体接触之后才知道的!”
“哦,原来如此!”
柳下不惠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了,法宝不仅仅是指佩戴在身上的物品,还包括武器、装备、服装、饰品、书籍、符咒等,甚至也包括坐骑、伴侣、地理环境、天气状况、对手属性相生相克等,不一而足了。”
碳十四侃侃而谈,柳下不惠凝神谨听。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胜负的因素,那就是能量r者称为内力也行。”
碳十四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柳下不惠。
“嗯,这个。。。。。”
柳下不惠突然有点脸红了,“这个,我有点懂了!”
碳十四和煤十八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大人身上已经有了无上的法宝加持,又有本族长老们的能量补充,只这两项,就足以保证大人在和对手交战的时候,能占据绝对的优势。毕竟这两项因素,往往是最不容易获得的,也很难自己练就的。对手如果依据大人的修为来做判断的话,肯定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以至于大意轻敌,被大人击败的。”
碳十四充满羡慕地说道。
“我明白,碳兄!”
柳下不惠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碳十四的意思。
他不就是想说,自己修为太低,但身藏的法宝和能量却非常高大上。而修为是可以看出来的,法宝和能量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不动手的话,只能看出修为的高低。
如果对手觉得我修为这么低的话,就会轻视于我。而如果对手大意轻敌的话,往往会防御不住我随身的强大法宝和能量,进而一败涂地。
柳下不惠一边心里想着,一边鄙视了一下自己。
“嗯,听碳兄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柳下不惠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修为,就是像军人带着的肩章,外行人看过去,都差不多样子,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军人是士官、尉官、校官还是将官,等级高低,一目了然。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对!对!”
碳十四和煤十八连连点头,“大人这么一说,显得更直观形象,也更通俗易懂了!”
柳下不惠有点得意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法宝呢,是不是就像随身携带的武器?!比如,一个将官带把匕首,不一定能干的过一个带着手枪的士官?!”
“这个。。。。”
碳十四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说法。。。也还算贴合吧!”
言下之意,好像没有上一个比喻那么恰当了。
柳下不惠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一样,继续发表着评论:“能量呢,就像随身携带的子弹,越多越好?!”
“这个。。可能。。。有点区别吧?!”
碳十四好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出口反驳,表示异议,“我觉得,还是比喻成身体素质会比较好点,虽然,也不是那么贴切!”
“那,或者,十全大补丸?!雄风丸?!大力丸?!哈哈哈哈!”
柳下不惠忍不住捂住嘴巴,开起玩笑了。
“这个。。。这个。。。”
煤十八支支吾吾地应付道,“大人说是,就算是吧!”
碳十四长长除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了。
“所以,我需要增加修为?!”
柳下不惠突然正色道。
“是的!大人!”
碳十四也恭恭敬敬地说道:“只要大人修为增加,再加上法宝和能量加持,另有众多贵人相助,何愁事不谐乎?!”
“知道了!多谢二位兄弟指点,在下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啊!”
柳下不惠开心地一躬身,一拱手,谢了两位。
碳十四和煤十八两位赶忙回礼。
他们就这么自顾自地在石室里高谈阔论着,几乎忘记了堵在门外的那些人的存在了。
然而,门外的人并不知道,也并不在意他们在石室里干什么。
门外边的这些人们也不知道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什么,说个不停,直到一个轻盈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走了过来,也在门口停了下来。
门外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周围一片肃静,看得出,这个人极有威势,至少在这些人中,应该算是一个超级大头目了。
毕竟,就连刚才把柳下不惠他们三个关进去的那个发出怪笑的人,此刻也毕恭毕敬地垂手侍立在这个人的面前,俯首帖耳,唯唯诺诺。
“都在里面?!”
那个人轻声问道。
声音虽轻,但极是威严。
在一片死一般地静寂中,显得很是诡异。
“是!部长!”
怪笑之人挺直了腰板,恭敬地回答道。
问的简单,回答的更是简单。
“几个?”
那个人又问道。
问话还是那么简单直接。
“六个!煤炭二兄弟,柳下不惠一行四人!”
怪笑之人的回答也很干练简洁。
“穷奇呢?!”
那个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问道。
“穷奇逃走了!”
怪笑之人的声音有点低沉下去了,看得出有点胆怯了。
“嗯?!”
那个人脸色一沉,“是不是被穷奇发现了什么?!”
“这个。。。。应该不会的!”
怪笑之人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
“应该不会?_。。。”
那个人一声冷笑,接着,一甩衣袖,身体轻轻一转,大踏步走了。
周围的人群都呆呆地望着那个人的身影,直到消失在石洞的深处,这才回过头来,看着怪笑之人。
怪笑之人面如死灰,站在原地,半晌没作声。
大家都被刚才那个人的气势给惊呆了,再看到自己的老板怪笑之人被吓成这个样子,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更不敢乱动了。现场一片死一般地寂静,空气好像都凝固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那怪笑之人轻轻叹了口气,显得说不出的落寞。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大家又开始熙熙攘攘起来,蜂拥着走向那个怪笑之人。
“大家都站着,不要动!”
怪笑之人厉声大喊道。
“秋某办事不力,死得其所,也是应当的!”
大家都被震惊了,一下子鸦雀无声,接着,又是更大喧哗,鼓噪。
“感谢大家一直待秋某如同兄弟,若有来生,当再做兄弟一场!”
“我死之后,大家当安分守己,奋勇当先,方不负部长谆谆教导。万不可意气用事,铸下大错,让秋某遗恨九泉!”
说完,深深一躬。
随即干笑了两声,“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大家尖叫着一拥而上,抱起他的尸体。
这才发现,他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了。
那人出手太快,以至于秋某的脑袋还一直挂在脖子上。
直到刚才这个姓秋的一鞠躬,脑袋才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这才气绝身亡。
看到这场惨剧,周围的这一大群人,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神色慌张,大家都惊恐地张望着,生怕那个魔鬼一样的人再次出现。
“风煞组全体听令!”
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大声喝道。
顿时,周围的人一声响,全都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低着头,等候下一步的吩咐。
“风煞组长秋天捐躯,此乃本部之不幸,更是风煞组之不幸。在此危难之际,吾等兄弟姐妹,当把悲痛愤慨放置一边,先以本部之事为重,而后再为秋兄报仇雪恨,祭奠英灵!我是副组长秋若水,根据本部条律,暂摄组长之职,待上级派人之时,当退位让贤。”
话音刚落,大家一阵喧哗。
有支持的,有反对的,当然,也有无事儿凑热闹起哄的。
“小秋组长,不可说出此等话来!秋天组长本来就是小秋组长的哥哥,妹妹接替哥哥的职位,原应如此。再说了,除了秋组长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有能力能接替这个职位?!”
说这话的是一位白发老者。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秋若水身后。
可以看得出,他应该也是一个小头目。
紧接着,又陆续走出三个老者来,这四位老者,装束几乎一模一样,长相也都差不多,身高更是不分伯仲,如果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来。
这位老人就是风煞组的紫煞,另外三个分别是白煞,赤煞和青煞,都是风煞组长下边的四个得力干将,资历很老,单从修为而言,甚至比刚刚被部长杀掉的风煞组长秋天的修为更高。
他们对秋天和秋若水很是关爱,特别是秋若水,简直是他们一手看着长大的。
刚才秋天被杀的时候,四位老者就已经悲痛万分了,此时,秋若水这么一番话,让这四位老者不由得挺身而出,为她站台。
“谨遵组长教诲!请组长下令!”
周围的人们都跪在地上,齐声喊道。
秋若水强压着悲愤之心,看了看下面的一干兄弟,又回头看了看站在后边的四位老者,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大家都要恪尽职守,严收岗位,命令之下,奋勇当先!不负前组长之厚望!”
话语之间,几度哽咽,泣不成声。
大家一片沉默不语,都在用肃静表达着对前组长的尊敬。
“本组此次出动的任务,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
秋若水平静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们的组长,我的哥哥,也已经为我们的失误付出了代价!所以,我们将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来圆满完成我们被赋予的任务。”
“是!”
大家齐声呐喊道,义愤之至,声势颇为强大。
“现在我命令,四煞与我留在此处,监视敌情并商讨作战方案。飞鸾,你出去把三破叫进来,其他人出去收住谷口以及山谷各处,尤其是石洞口,不允许任何人往来,如有违抗,现场诛杀!”
“是!”
一个瘦瘦的小姑娘脆脆地答应了一声,身形一飘,即在丈外有余,身影连闪,霎时不见了踪影。
其余的人们也都是一声哄响,四散而去。
霎时间,如风卷残云一般,整个偌大的大石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悲切切的秋若水,和白发苍苍的四煞站在秋天的尸体边上,显得愈发凄凉和伤感。
“组长!”
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兴奋的叫喊声。
叫喊声刚落,就见3个健壮的酗子腾腾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猛然,他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了。
秋天血淋淋的尸体就放在那里!
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特别刺目。
“大哥!”
其中一个酗子疾走几步,伏在秋天的身上,悲愤地大喊着,“大哥,你醒醒啊!大哥!”
紧接着,其余两个酗子也是快步走了过来,围着秋天的尸体,泪如雨下。
“妹子,是谁杀了大哥?!”
最先过来的那个酗子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秋若水,哽咽着问道,“是煤炭双妖?9是志如虹他们?!”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