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静公主转过头来,淬毒的目光阴恻恻落在那书生的脸上,唇角扬起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很好!本公主就等着有人说这话!”
扬声道,“来人!”
众人都以为和静公主会怒斥一声”把这个男人给本公主带下去,剥皮剔骨”,只有凤天歌一声冷笑,不以为意。.
果不其然,和静公主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侍卫,手持长鞭,气势汹汹走上来,没等和静公主下命令,就扬起手中长鞭,恶狠狠冲铁笼里的人彘挥下去!
“唔!”
被拔了舌头的女人,全身剧烈颤抖,痛得大喊,却因为没有舌头,痛呼声闷在喉咙里,让人只觉撕心裂肺,毛骨悚然。
两个壮汉,一人一鞭继续挥舞!不到两三鞭,那人彘就皮开肉绽,鲜血横流了!
毫不容易止住了呕吐的千金大小姐们,继续哇哇大吐特吐起来!她们哪里看到过这种场景,俨然就是人间地狱啊!
那书生见状,脸色都扭曲了。那鞭子于空中挥舞啪啪作响,却仿佛落在他的身上,痛得他全身不停抽搐。
这就是和静公主最心狠手辣的地方!她最擅长的,就是从一个人的内心,摧残这个人的身心!有时候这比惩罚对方的肉身更厉害,有效,残忍!
“怎么样?”听着人彘惨烈的叫声,和静公主却觉得悦耳得很,挑了挑眉,冷眸扫视四下,“谁还想要抱打不平,多管闲事的,尽管站出来!本公主保证不报复他,伤害他!”
众人一阵胆寒!
这种惩罚,比被报复,被伤害,更可怕!
没有人再敢出声了!
凤天歌冷哼一声,转头继续在人群中穿梭。
忽然,掌心冷不丁被人塞入一张纸条。
凤眸一闪,立刻转过身来!却见人潮涌动,影影绰绰,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刚才到底是谁把纸条塞入她手里的!
燕瑢悦和白光见她神色异样,立刻挤到她的身边,“怎么了?凤姑娘?”
凤天歌不发一语,打开纸条看了一眼。
翛然柳眉微蹙!眸中一丝讶异闪过!
燕瑢悦和白光面面相觑!到底怎么了?
凤天歌忽然转身,大步往铁笼的方向走去!
“凤姑娘!”燕瑢悦和白光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她,却见她已经脚步疾快走到铁笼面前,飞起一脚,两个壮汉手腕一吃痛,手里的长鞭也飞了出去。
终然瞪大眼睛!哇!竟然还有不怕死的站出来了!
定睛一看C家伙!竟然是传说中的彪悍女八皇子妃!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和静公主的目光望过来!唇角上扬,一丝冷笑越发充满了趣意!
“八皇妃!真巧!我们又见面了!真没想到,原来你是本公主的皇侄妃!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凤天歌淡淡道,“把这个人给我!”
她的玉指指向铁笼里已浸泡在鲜血中半死不活的人彘。
“人?”和静公主站起来,冷笑道,“难道八皇妃觉得她还是一个人么?”
“不管她是不是人,“凤天歌冷冷道,不愿和她太多废话,“你现在就把她给我!”
“呵!”和静公主觉得新鲜,血液里的兴奋因子也窜了出来,“有趣C久没有人这样和本公主叫板了!本公主还挺喜欢的!不过嘛,往往和本公主叫板的人,下场都很惨!”
话音未落,只听”铛”一声,寒光一闪,凤天歌手中的玄链轻而易举敲掉了牢牢锁着铁笼的铁锁,
“你的废话实在太多了!”凤天歌头也不抬,冷冷道。
“哼!”和静公主眸中划过一丝暴戾,“好你个八皇妃\好!今儿个你成功激怒了本公主!现在本公主就让你知道,激怒本公主到底是什么下场!”
袖袍一挥,呼啦从四面八方涌出几十个暗卫来,清一色手持蝴蝶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而且身手不凡的。.
“静卫!竟然是静卫!”
有人倒抽了一口寒气!
原来这静卫就是和静公主亲自培养的一支暗卫队,人们习惯称为静卫!
因为这支静卫,当年曾经帮助楚胤,成功夺仁位!因此被楚胤赋予了极高的暗卫地位!本来楚胤想把这支静卫招己用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对和静公主忠心耿耿,不管是谁,也不能让他们背叛主子!
因此,楚胤忌惮和静公主,不如说是忌惮这支静卫!
但是自从和静公主到焦南定居后,这支静卫近乎隐身了M静公主从不轻易派他们出来行动!除非是遇到极棘手的事和对手!
和静公主冷哼一声,眸中杀气腾腾,“给本公主杀了她!不!要活捉!本公主要慢慢地玩!”指尖狠狠一捏,仿佛捏死了一只蚂蚁。
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见竟然真刀实枪打起来了,立刻忙不迭落荒而逃!
可是逃到门口才发现,门已经被和静公主下令锁起来了M静公主就是要他们亲眼看看,和她和静公主做对的人,绝没有一个有好的下场!
和静公主的静卫呼啦而上,将凤天歌团团包围。
凤天歌见他们个个手持蝴蝶大刀,如风火轮在手下唰唰飞快旋转,光听见那机械般的声音,就让人脑补蝴蝶刀击中人体,肉沫血沫横飞的情景。
凤天歌不知他们的套数,于是紧握手中玄链,凤眸警惕瞥视四下!
忽然似乎有人下了命令,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个静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手腕一抖,手中蝴蝶大刀齐齐翛然离手,以飞快的速度从四个方向,呈包围夹击之势往凤天歌而去。
凤眸微闪,手腕一抖,手中玄链哗哗作响,下一刻猛地急挥,原地,翻身,急跃,扭转……一气呵成,那蝴蝶大刀一时近不了她的身,而且西边的蝴蝶大刀被她的玄链一击,陡然一颤差点就掉落地上!
那四个静卫往后退了一步,又有四个静卫上前来!
四把旋转更快、更急的蝴蝶大刀疾飞而来,与先前的四把蝴蝶刀井然有序,配合得天衣无缝围剿最中央绯色的身影!
“哼!”挥舞手中玄链得心应手、如鱼得水的凤天歌,妖冶绝城的眸角,泛起一丝冰凉瘆人的冷笑。
笑话!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围剿她?曾经她面对某皇家宫殿一整幢楼的保卫,都轻松自如,把他们一个个打趴下!
手腕一抖,玄链脱手而出,“铛”击中一把蝴蝶大刀,蝴蝶刀的主人立刻飞身而来,欲接住即将落地的蝴蝶刀。
足尖点地,一个轻盈优美的后空翻,从半空中接住玄链,正要猛一击落在那蝴蝶刀的主人身上!
蝴蝶刀的主人翛然转过头来,与她四目对视!
擦!半空中,凤眸微愕!
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顿在原地!
虽然这蝴蝶刀的主人脸上蒙着一层纱,但是凤天歌看到他的眼睛,立刻脑海翻腾!这个人,她认识!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间,那蝴蝶刀的主人黑眸一闪,忽然飞起猛地一脚踹中她的腹部!
泥煤A无防备的凤天歌被迫踹飞,突然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另一把旋转的蝴蝶刀刺破了她的纱衣,刺入她的手臂,还好伤口不深!
凤眸一闪!刚才如果不是蝴蝶刀的主人飞起一脚,踹飞了她,此时她的后背已被突袭的蝴蝶刀刺中,轻则削断一只胳膊,重则整个脑袋都会被削掉!
好险!
但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帮她?
而此时她也更确定了,这个男人!她一定认识!
这时,正看得津津有味、热血沸腾的和静公主,感觉到有人来到她的身边。
抬起毒眸一看!瞬间变了脸色,翛然缓和,
“原来是五皇侄!你怎么现在才来呢?”
“侄儿见过姑姑!”楚云谦一身白衣,依然笑若春风,温润如玉,“侄儿来迟了,还请姑姑恕罪!”
“什么罪不罪的!”和静公主立刻吩咐他人搬来椅子,“五皇侄快坐!今儿个姑姑让你看一趁戏!”
清眸瞟了一眼场中蝴蝶刀乱飞,绯色身影急舞的情景,笑容优雅轻柔,宛若溪水潺潺,暖风拂过,
“姑姑指的好戏,可就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和静公主望着已受伤见血的凤天歌,毒眸中一丝得意越发浓烈了。.
楚云谦笑了笑,依言在她的身边坐下来,静静观赏她说的”好戏”。
楚云谦的母妃,在世时和和静公主的关系极好!所以和静公主虽然对其他人心狠手辣,不过对楚云谦母子,倒是挺不错的!
尤其是楚云谦母妃死后,和静公主对楚云谦就更疼爱了!
凤天歌并不理会手臂上的小伤,欲转身继续激战。
可是一回头,却瞬间眼前一花!
凤眸微闪,翛然冷光四射!
该死的!难道是!
看台上的楚云谦霍然站起身来,对和静公主道,“姑姑!侄儿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和静公主漫不经心道。
“侄儿现在有事要向八皇妃请教!”楚云谦平静道。
和静公主闻言,蓦然抬头,张大嘴巴!
谁都能听出来,楚云谦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她放了凤天歌,他要带走凤天歌!
可是……可是她这个侄儿不是从来不愿多管闲事的么?今儿个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五皇侄!”回过神来的和静公主,眸中一丝冷意闪过,不快道,“就算你是纤柔的儿子,但是触犯了本公主的原则,本公主一样会一视同仁!”
言下之意就是警告他,要是他再多管闲事,她就会不会再给他,甚至是他的母妃留情分了!
楚云谦依然淡淡地,清眸中微波粼粼,
“姑姑!你可知道侄儿为何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向姑姑献上贺礼么?”
和静公主斜眸瞥了他一眼,不语。
楚云谦往前一步,以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姑姑!侄儿的贺礼,今儿个晚上就会送到姑姑的床上!”
和静公主骤然抬眸,凌厉阴寒慑人心魄。
直直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红唇扬起一道弧度,“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五皇侄也对这个女人感兴趣,那本公主就成人之美,成全了五皇侄!”
随即下令道,“都给本公主住手!”
那些静卫立刻收手!此时凤天歌身上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伤口,绯色纱衣溅洒鲜血,墨发飞舞,眸光越发清澈幽寒。
楚云谦大步走到凤天歌身边,燕瑢悦和白光也赶紧跑过来。
“凤姑娘!你怎么样?”燕瑢悦难过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白光却撇了撇嘴道,“你也太小看我们凤姑娘了吧?就这么点小伤,能伤得了我们凤姑娘么?”
“别废话了!”楚云谦望了凤天歌一眼,眉头紧缩道,“赶快扶她跟我走!”
燕瑢悦和白光面面相觑,他们可不认识楚云谦!
可是一转头,却看到凤天歌越来越不对劲儿,也不再多想了,赶紧扶着凤天歌紧跟楚云谦的脚步而去。
来到楚云谦的五皇子府,燕瑢悦忽然惊叫道,
“凤姑娘!凤姑娘你怎么了?”
楚云谦蓦然回头,见凤天歌翛然垂头昏迷了过去!
“凤姑娘!”燕瑢悦惊慌失措地摇她,想把她给摇醒。
“快停下来!”楚云谦急忙制止她,“她中毒了!赶紧搭把手,把她扶到床上去!”
燕瑢悦和白光大吃一惊!原来凤天歌中毒了!想来一定是静卫的蝴蝶刀上喂了毒!这个和静公主,果然歹毒啊!
楚云谦仔细替凤天歌检查中毒情况,最后皱紧眉头,对燕瑢悦和白光道,“我要用银针替她解毒!你们先出去等会儿吧!”
“为什么?”白光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老头子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要害凤姑娘还是要救她!反正老头子我不放心,我一定要在这儿守着凤姑娘!”
楚云谦见一身女人打扮的他,竟口口声声自称”老头子我”,抬头惊愕地望着他!搞不懂他到底有几个意思?
燕瑢悦看到楚云谦纳闷儿的样子,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随即瞪了白光一眼,“行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大夫治病的时候最忌讳有外人在场,我们呆这儿只怕会打扰了给凤姑娘治病!”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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