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的起吗?
夏以沫下意识的望向那个男人。此时此刻,他端坐在主位之上,与她之间,隔着遥遥之距,他的身边,坐着皇后娘娘纪昕兰,而她的周遭,是与她一样的,他的其他妃嫔……
她离得他那样远。如同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用尽她的一生,仿佛也永远都走不到他的身边。
一念及此,夏以沫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一紧。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一样,噎在五脏六腑之间,有些难受。
宇文熠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仿佛有些不明白,朗俊的眉眼,瞬时微微一皱。
男人薄唇轻启,似乎想说什么,对面的纪昕兰,却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一步出声道:
“夜里风大,沫儿妹妹的衣衫既湿了,还需尽快回宫换下来,不要着凉了才好……”
听得她的声音,夏以沫回了回神,撇去心底方才掠过的丝丝未明的情绪,赶在其他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之前,赶忙道:
“多谢皇后娘娘……妾身先行告退了……”
然后,也不待众人反应,便脚下一抬,向衍庆阁外走去。
这嘈嘈杂杂的宴席,她本就不喜欢,现在能够借此逃出来,也算是一桩好事。
出了衍庆阁,无需再对着席上的各色人等,夏以沫瞬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夜凉如水。先前在宴席上,夏以沫自娱自乐,也喝了不少,虽是清甜的果子酒,但饮的多了,被这凉悠悠的清风一吹,倒也有些酒气上涌。
夏以沫不由放缓了脚步。
她并不着急回缀锦阁。
今夜中秋,月色这样好,实是赏月散步的最好时光。
只是,本该是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如今却只剩得她一个人形单影只。
那个男人,大抵此时此刻,仍是被其他女子团团围住,听歌赏舞,有娇妻美妾作陪,好不快活吧?
想到这儿,夏以沫脚步瞬时一顿。
她为什么要想到他?她迫不及待的走出来,不就是为着避开他吗?可是,他的身影,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一般的死死缠住他呢?钻在她的脑海里,总在不经意之时,冒出来,扰乱她所有平静的心绪。
宇文熠城,你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夏以沫恨恨的想着。
甩了甩头,拼命的将那个男人,从自己脑海里赶出去,夏以沫继续往前走去,只随着月光,也不知要走到哪儿去。
也不知走了几多久,忽然听得不远之处,似传来阵阵的低吼声,听着倒像是什么被困住的野兽一般。
夏以沫正打算凝神细听,眼前却是蓦地一闪,一个巨大的黑影,瞬时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