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完全懵了。
“宇文熠城……”
许久,夏以沫方才寻回一点点理智,脱口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面对她的大惊小怪,男人却仿佛全然不为所动,一张薄唇,只轻巧的吹了吹勺里的汤药,仍旧自顾自的送到她的唇边,“喝药吧……”
夏以沫不能置信的望着他。面前的男人,一张俊朗的脸容,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就仿佛他此时此刻,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一般。
夏以沫完全不知所措,只能赌气一般,开口道,“我不喝……”
顿了顿,“宇文熠城,这药里……你该不会是放了毒药吧?……”
要不然,一向冷酷而又残忍的他,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殷勤的伺候她喝药呢?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夏以沫愤愤的想。
宇文熠城淡淡瞥了一眼她如临大敌般的模样,“夏以沫,孤想要你的性命,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下毒?孤用不着这么麻烦……”
夏以沫想了想……也是,诚如他所说,他若是真的想要她的性命,真的容易过捏死一只蚂蚁……
只是,在他的心目之中,她的性命,大抵还不如一只蝼蚁轻贱吧?
一念及此,夏以沫心中忽而有些说不清的刺痛。
“是呀……”
夏以沫不由的冷笑一声,“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离国皇帝,若是想要一个人的性命,自然无需亲自动手,这么麻烦……”
面对她的嘲讽,男人却一点也不着恼,一张朗俊的面容,仍旧平淡若秋水一般,不见任何的喜怒,“你既然知道,就乖乖的喝药吧……”
夏以沫但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啦,她这样的惹怒他,他居然丝毫不生气?
望着那张俊美的如古希腊神祗一般的面容,夏以沫忽而很想伸出手去,揪揪他的面皮,看看上面是否贴着一张人皮面具,看看是不是有人假扮的他……
否则,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可能了。
念头一起,夏以沫顿觉指尖痒痒的,这一刹那,她真的很有冲动一试。
而男人修长手指擎着的小小药勺,已经递到了她的唇边……
夏以沫垂眸瞅了瞅那黑乎乎的药汁,又抬眼望了望近在咫尺面无表情的男人,心头忽然一阵火起,赌气开口道,“我不喝……”
顺势头一拧,避开了男人那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俊脸。她才不想见到他呢。
宇文熠城却只淡淡瞥了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勺子,放回了药碗里,“你确定不喝,是吗?”
修长手指,一边漫不经心的搅了搅碗里浓稠的药汁,男人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夏以沫,难不成你想让孤喂你?……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