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找到你。”

余念笑了笑,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决然。

无所谓了。

余念点了头,终是和余还一起走了。

*

彼时,顾垣城正坐在董事会的正位上。

而今天要投票的议案,便是他要取代自己的父亲顾博澜,成为鼎信集团下一任董事局主席。

或许这投票早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早就该成为鼎信集团名正言顺的董事长。

可有的过场,是必须要走得。

手底下坐着的人,豪情壮志的为顾垣城歌功颂德,一片片演讲稿长篇累牍。

他听得厌了,便抬手看表,直到秦昂急匆匆的装进了会议室,凑到了他的身边。

“老板,出事了!”

顾垣城甩开文件夹便从那座位上弹起来。

他解开了西装的扣子,不再冷静自持,不再心有城府。

“投票吧!有人不同意我成为董事长吗?”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似乎完全没有弄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会突如其来的发作。

“没有!”

“没有!”

底下的人此起彼伏的应和,皆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好,后续的决议和手续都交给我的弟弟顾垣彻代劳,老三你看着安排,我还有事,大家抱歉。”

顾垣城就这样离开了他成为董事长投票表决的董事会。

顾垣彻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自家大哥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发起疯来。

顾垣城知道,或许有太多的东西,从一开始便对他不重要。

权利财富不重要,地位职位不重要。

曾经的ceo位置,现在的董事长之位,那都不重要了。

没有什么比得上余念。

“老板,实在抱歉,这都是小美的错。这些日子以来夫人总是喜欢到市里玩,今天早上她说要去余家大宅看看,小美也没有多想,就陪着夫人去了。没想到……在那遇到了余还,小美被人打晕了,夫人也被带走了!我已经找人定位了夫人的手机,沿着高速公路一直在往南跑,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不对!那都是余还的障眼法!”

顾垣城拉掉了自己的领带,拿了车钥匙便往地下车库跑,“余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们会用余念的手机去追踪信号,所以才会有一直往南跑的假象。”

顾垣城似乎在用自己全部的理智去分析余还的行踪,还有余念。

这丫头到底知道了什么?

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这些恐怖的信号敲打这顾垣城的大脑皮层,他害怕,他恐慌,他甚至已经找不到任何一点思绪了。

不能这样,他必须要把余念找回来。

“秦昂,余还是个黑户,他往返国内和棉兰不能坐飞机,只能坐船!这里直通印尼的只有两个码头,你去东岸、我去西岸,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余还如此吩咐着,他和余还各自带了一票人,都是精兵强将。

他知道余还那个家伙在黑道上摸怕滚打了太多年,他手底下尽是练家子。

为了能把余念抢回来,他不得不做些他曾经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帮派斗争,血拼。

这些见不得光的,曾是顾垣城最厌恶的。

可现在的他没有办法,他只想让余念回来!

“老板,您别着急,就算余还将夫人带走了,我们也有办法……已经找到他的老巢了,我们直接带人杀过去!不怕救不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