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管他用什么呢?

想到这里,姜年这被嫉妒熏黑了的心肠渐渐和缓……

她转念一想,即使阿京这丫头在他房里也无妨,即使这狐媚子也诱惑余还也无妨。

他和她什么都做不了……他还是属于她的啊。

这已经不知道是阿京第几次听房了。

只不过这一次,比每次都要惨。她跪在地上,听着姜年的叫喊声,而那叫声就像是孤魂野鬼,嗷嗷的,也像是电视里的狼,扬着脖子一吼,便能招来周围所有的狼。

不知道余还对她做了什么,这女人的叫声比每次都要凄厉,就像快死了似的,不知道哪里在痛,就是不停的喊叫着。

阿京不明白。

如果她那么疼就停下来不好吗?为什么姜年还乐此不疲呢?

只是这一次,余还要比往日里的话都多,喋喋不休的。

真是又恐怖又奇怪的人。

余还隔着珠帘,能看到阿京那鹅黄色的身影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

他知道这丫头势必又受了惊吓,一定好一阵子缓不过神来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为了不让那丫头的细皮白肉被鞭子抽打,再把她丢进海里,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姜年和余还在床上互相折磨了好一会儿。

阿京之所以确定这是互相折磨,是因为她听到余还说姜年,“磨人精”。

磨人精自然是折磨人的,那就是互相折磨了。

阿京被姜年惩罚的次数多了,别说跪这么一会儿了,就算跪一天一夜也不在话下。

只要惩罚她之后,还能让她回到余还的身边便好。

后来姜年便将她叫进内间里来。

她衣衫不整,坐在床沿,红色的旗袍的开叉很高,就像是被人撕扯过一般。

她敲着二郎腿儿,用脚尖提着鞋子,潇洒的晃悠着腿。

“阿京,你照顾先生不力,又险些害他受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是鬼爷生日,总不能大开杀戒,所以……”

说道这里,她故意顿了顿,仔细去品阿京脸上的神色。

那丫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是因为她知道有余还在,她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吗?

狗仗人势的狐媚子!

姜年的美眸挑了挑,心下立刻有了谋划。

“今天来的客人多,厨房最忙,就罚你去厨房帮忙一天吧,不过了十二点不许回来!”

阿京笑了,连忙给姜年磕了个头算作感谢。

而后便起身去领罚了。

可余还却完完全全高兴不起来,这样的惩罚力度,太不像姜年了。

他看着那鹅黄色的身影跑出门,心里却怎么都没个着落。依着姜年的脾气,这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

每次她折磨阿京,不见点儿血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这难道是她有了其他打算?

余还心里七上八下,却依旧不能多说什么。

只怕自己多说多问,又会给阿京招来莫名的灾祸。

为了那个丫头好,他只能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