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你们才走到这,我还以为你们改道了呢。”
纪某人倒打一耙的很顺手,抱怨完了,就跟土匪下山一样,小手一挥:“走,请姐姐们上路。”
一群小下属们就都凑到了几个姑娘周围,保持着安全距离:“姐姐,咱们走吧。”
“对呀,你们别怕,老大很好的,你们不犯错,他不会揍人的。”
“姐姐,你会缝衣服吗?回去之后你能不能帮我缝一下衣服啊?我那个衣服是老大发的,我不敢拿回去给我娘。”
这几个姑娘既然能被土匪看上留下来,自然长相都是非常好看的,这群孝子们年纪小,倒是都挺颜控,一个个厚着脸皮上去献殷勤。
就连胆子最小的王七一都大着胆子凑到了年纪最小的姑娘那,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小声说:
“姐姐,你好漂亮,我长大了你可以娶我吗?不是不是,我可以嫁给你吗?不对不对,就是,你能当我媳妇吗?”
前面走着的纪长泽背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
“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这几个姐姐看得上你们才怪,赶紧给我走,再耽误回去都给我受罚。”
他有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比常人优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看看这群下属们一个个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啊,搞事业它不香吗?!
不得不说,虽然纪长泽很嫌弃这些下属们,但对于见证了土匪们暴虐的姑娘们来说,这些小豆丁们直白的喜欢到底还是让她们放心了一些。
哪怕知道他们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但孩子的外表还是能让人天然放松,再加上现在的确是想走都不行,她们只能深吸一口气,跟着这几个孩子走起了小道。
纪长泽跟大王下山一样,耀武扬威的走在最前面,后面就是一群小弟们,带着他们的新鲜血液,天差不多快暗下的时候,他们在一座山脚下停下。
山脚下光秃秃的,看着像是什么都没有,但纪长泽抬抬下巴,一个小弟立刻跑上前,抬起了一块融入其中与周围浑然一体的“草皮”,底下露出来一块木板子。
他移开木板子,立刻的,底下出现一个黑黢黢洞口。
姑娘们:“……”
她们现在开始怀疑这群“孝”其实不是真的孝,而是什么山中精怪了。
孝子们纷纷从自己腰侧背着的包里掏出手电筒,这玩意可不便宜,要不是他们刚黑吃黑发了一笔财,又跟兔子一样在村子里地底下挖出了差不多七八条暗道,纪长泽也不会舍得给他们配备这个。
暗道虽然是孝子们挖的,但纪长泽也还是考虑到了队伍里还有个薛五爷这个成年人的存在,暗道的高度成年人也可以直着腰行走。
一行人熟门熟路的挨个下了暗道,还有两个孝递给几个姑娘一个手电筒,孝子们把她们夹在中间,在暗道里安静的走着。
这条暗道是通往村子里的,因为总是有一些事要出村,但这么多孝一块出去总是要引起大人注意,再加上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有不存在的敌人冒出来围村,越来越鸡贼的纪长泽就带人挖了这么一条暗道。
还真别说,就这么一条,他们这么多人可是挖了好长时间,又要确定暗道线路,又要遇到了很深的石头时绕路,也还好小下属们都肯下苦力,轮班挖,硬是给挖了出来。
他们在里面七绕八绕的,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的时候,几个始终神经紧绷的姑娘们又紧张起来。
她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也只能承受了。
可能是这群孝的突然翻脸。
也可能是凶神恶煞的真正主人。
沉默着跟着孝们顺着光亮出了暗道,四周竟然是一片树木。
纪长泽见她们满脸惊讶,还很得意的告诉她们:“我们怎么可能一条暗道直通老巢,肯定要半路多换几个啊。”
姑娘们:“……”
一直换了四条暗道,一行人才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五个姑娘还是不知道她们在哪里,因为目的地根本就是个地下密室。
这是个很宽大的地方,站几十个孝也不显得拥挤,墙上被凿出了许多空间出来,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物件。
有木头做的长木仓,有各种弓,还有各种箭,以及各种她们叫不上名字来的工具,但看样子就知道是武器。
除了这些,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调味料,辣椒,各种菜,大锅,柴火,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堆木头,旁边放着个看样子做到一半的木制武器。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麻雀不小,五脏很全。
眼看着这群孝都纷纷脱下身上为了伪装各种各样的外套,换上普通衣裳,还有人去一个大水缸面前接水打算冲洗洗澡,姑娘们:“……”
“你们能不能讲究一下,这几个姐姐可是女的。”
纪长泽训斥了几句,几个孝反应过来,嘻嘻哈哈的躲到了洗澡间去洗了。
是的,这个山洞里还有个洗澡间,但因为洗澡间太小,习惯了在河里面扑腾的小下属们觉得挤,一般都是在外面冲洗的。
弄完各种了,孝们开始按照排班表做事,做饭的做饭,烧火的烧火,开始去对着那堆木头做各种武器的做,还有人今天休息,拿着树枝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写字复习。
大家都很忙碌,唯有新来的五个姑娘满脸懵逼的面对着这副她们完全没想到的场景,僵硬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姑娘大着胆子问纪长泽:“你说……让我们帮你做事,我们要做什么?”
纪长泽十分理解她们这种刚入伙迫不及待要为组织做奉献的心情,作为领导,他也十分欣赏这种不干活就浑身不自在的下属。
他立刻就安排起来了,掏出手表看了看,一本正经的说:
“你们以后早晨起来后八点起床,先烧火烧热水,等到我们训练回来后要洗热水澡,当然了如果你们也想训练我就安排几个人在这里教你们,然后开始做饭,做什么你们自己盘算,反正菜什么的都在这里,做了饭之后帮着做衣服,布料我都买回来了,色也染好了,你们缝成衣服的样子就行,要是不会做的,就学一下。”
“下午的时候织网,我也会安排人教你们,晚上你们自己安排吧,对了,你们有人识字或者管账吗?”
五个姑娘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两个姑娘迟疑的点了点头。
纪长泽一喜:“会到什么程度了?”
一个姑娘说:“我以前是管家里的账的。”
另一个说;“我没管过账,但是基础的识字我是会的。”
太好了。
纪长泽早就受不了领着一群文盲下属,又要自己管着文职,又要教他们从头认字的日子了。
虽然说能者多劳吧,但他就是想能者看别人多劳不行吗。
他高兴的又笑出了牙豁子。
把放在桌子上的账本拿过来一把递给了那个会管账的姑娘:“那以后你就负责管账。”
然后对另一个姑娘说:“你就教他们认字。”
“我给你们发工钱,好好干,你们可以的!”
两个姑娘满脸迟疑,小心翼翼的说:“我们不要、不要工钱。”
“不要工钱怎么行呢,放心吧,等我确定你们不会寻死觅活了,就不会不让你们出去了,到时候你们愿意去哪里去哪里,所以还是多攒点钱吧。”
这几天感受了一把花钱如流水的纪老大叹口气,很有种感受到人生艰辛赚钱不易的感觉,十分好心的跟这几个需要赚钱的姑娘们分享经验:
“我跟你们讲,虽然说钱不能解决一切,但没钱你什么都解决不了,赚钱吧,做一件衣裳我按照市价给你们钱,努力,奋斗!你们可以的!”
纪长泽表示:“之前做衣裳的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的衣裳他做了好久才做完,现在有你们帮忙,以后估计他就能闲下来了,要是不会你们就问他,我估计他很乐意帮你们。”
听到纪长泽的话,几个本来还在怔忪的姑娘们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有一个人做衣裳的话,那个人也是个女孩子吧?
虽然目前他们确定这些孩子貌似没什么坏心眼,但到底都是一群男孩子们(村里这么大的女孩子都忙,没空入纪长泽的小队伍),作为刚刚被土匪那样对待的女性,她们还是始终不能放下心来。
但要是见到女“同事”……
而且是见到好端端,没有被怎么样对待的女“同事”,对几人来说都是个慰藉。
纪长泽还在说:“我们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能闲下来就不错了,一些活我们都能干,但是做衣裳缝缝补补这些就实在是腾不出功夫来了,所以只能靠他一个人,现在好了,以后他就能放松了。”
几人脑海里立刻就脑补出了一个温柔善良每天给这群孝子缝缝补补的大姐姐形象出来。
她们更加放松了。
“走,我带你们见见他去,他现在应该是在另一个根据点吧,今晚要吃兔子肉,那边烤肉方便,他估计正在做饭。”
纪长泽拍拍手,带着几个姑娘一起走到山洞一个挖出来的洞洞里,这里看上去像是用来放一些野菜的地方。
他伸出手,按住放野菜的位置,用力一转动。
立刻,半人高的位置轰隆隆的转了过去,露出里面的暗道。
五个姑娘:“……”
好像都已经习惯了呢。
纪长泽率先进去,招手让她们跟上。
几人此刻不光没了疑虑,甚至还带着点即将见到“大姐姐前辈”的期待,提着裙摆跟着进去,又是走了一段时间的暗道。
“到了。”
纪长泽率先爬出去,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看我带了好几个姐姐来,她们以后就能接你的班了。”
几个姑娘陆续从暗道里面出来,带着一丢丢期待望向了纪长泽看着的方向。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打扮的斯斯文文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织毛衣,旁边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菜香。
“诶呀,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漂亮姑娘。”
斯文男人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毛衣,拿起锅里的铲子翻转了几下菜,又捡起了放在地上的未完工“草皮”,将上面放着的针线递给纪长泽。
“帮我穿一下针,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了,我刚刚穿了半天没穿进去。”
姑娘们:“……”
见孝乖乖接过针线穿针了,“年纪大”的薛五爷笑眯眯望向几个年轻姑娘,看似是随意打量,实则是在观察她们的神情,确定几人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坏人后,笑容更加温柔。
他以前辈的姿态,很好意的对着几人说:“你们会打毛衣吗?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要打四十套毛衣出来,这可是个大工程,有你们来帮忙就好了,不会也不要紧,我可以教你们。”
姑娘们:“……”
薛五爷一向擅长用温柔可亲的面目示人,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这么做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
结果他现在都快要笑出来一朵花了,这几个年轻姑娘却还是一副木呆呆的模样,仿佛很震惊的看着他。
薛五爷:“……”
笑的脸僵。
他转头问纪长泽:“这几个姑娘怎么回事?你直接把人抢回来的?”
纪长泽把穿好针线的针递给他,很理直气壮的说:“虽然我是直接把人抢回来的没错,但她们可不是因为这个才这样。”
他转身看了一眼几个姑娘,很确定的对薛五爷说:“她们估计把你当成女孩子了,所以现在才这样。”
薛五爷:“……”
“不能吧?”
“怎么不能了,这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吗?她们震惊的眼神都快要挂在你身上了,五爷你这么聪明看不出来?”
还是很注重自己聪明形象的薛五爷:“……”
这问题,让人怎么回答好呢。
“我自然是看出来了。”
他温柔笑笑,对着几个姑娘笑容更加和煦:“好了,别看了,你们再看我也是男子,说起来,有人擅长做饭吗?”
纪长泽的兵都是一群孝,而这群孝又都是穷苦人家里的,他们是会做饭,但做饭好像根本不需要盐和各种调料味一样,后来薛五爷只能接过做饭的重任。
然后,就是这群孝每天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上午要训练下午要做活到了晚上还要一起做木工,唯一的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