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 > 架空的类似民国(4)

钱换成银元也没用,反正迟早要花出去。

纪家也正是这样,虽然家里养着鸡鸭,有的年份还要养猪,但这些肉都吃不到家里人嘴里,都是要拿去卖钱的。

他家里的经济情况,应该是有两千左右的铜钱。

感受着银元的重量,纪长泽心底盘算着这个钱要怎么用。

他正走走看看打着小算盘的时候,突然在前面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二哥?

他不是来买东西的吗?在巷子口探头探脑的干什么?

纪长泽眯了眯眼,直觉有鬼,想了想,看了看附近地形,顺着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五分钟后,纪长泽在另一头,顺着墙洞偷瞄纪柱子在干嘛。

纪柱子正在巷子里翻找着,仔仔细细,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看的纪长泽感叹他要是干活的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发现了,纪柱子还在找。

他清楚记得,上辈子的这一天,有个卖馒头的人在这里歇脚,结果捡到了一袋子钱,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三百铜钱。

那可是三百铜钱,哪怕上辈子的纪柱子成了有钱人家的下人,一个月也才两百铜钱。

卖馒头的人捡了钱,高兴了好几天,把这件事当成自己运气好的事例说给了附近街坊听。

后来,听说那笔钱是一个某国军官掉的。

虽然说当初打华国的人某国是主力,但这个国家和别的国家不一样,别的国家打仗是为了抢一把,某国却是盯上了华国地大物博。

他们对着上层各种手段,对着下面的老百姓们却很怀柔,一个个的有礼貌不说,还非常好说话。

一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见惯了烧杀抢夺的强盗们,突然碰见一个说话礼貌对他们貌似也很尊重的强盗,顿时就觉得对方好了。

卖馒头的人不见了,大家都说他是发财了,好像是他把钱还给了军官,那个军官就提携了他一把,说是给他找了个好差事。

他挣了钱,妻儿都不要了,自己快活再也没回来。

他的妻儿成天以泪洗面,无数次当街骂自己男人没良心,丢下她跟孩子一个人去逍遥快活,一边骂一边哭。

因此,这个日期纪柱子记得一直很清楚。

无数次喝醉酒的时候,他都在想着,要是当初捡到钱还给某国军官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早就可以摆脱这穷困的生活了。

而且等到国家被轰炸的时候,他跟在军官身边,就不会有危险了,虽然正是某国轰炸的他们国家,但,这又有什么要紧呢,他保住自己的命就够了。

纪柱子找啊找。

终于,他在一个木板下找到了那袋子钱。

他握着这袋子钱,像是握住了自己未来的美好命运,脸上也露出了满是野心的笑。

纪柱子带着钱出去了,声音大到墙壁另一头的纪长泽都能听到的地步。

“我捡到了一袋子钱!!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纪长泽:“???”

他简直满脸问号了。

首先,先不说为什么纪柱子知道这里面会有一袋子钱,只说他捡到钱这么大声的宣扬。

他才十几岁诶,他是一个人来城里的诶,他就不怕人家看他是个半大青年,还捡到了钱抢他的吗?

而且,他从缝隙里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巷子里曾经有人打斗过了,满地狼藉,地上全都是摔碎的酒瓶子碎片,墙壁上还有血迹。

满地的狼藉很明显就是为了遮盖这些血迹。

而且,谁丢钱袋子是丢在木板子下面压的那么厉害的??

那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人发现特地藏起来啊。

钱袋子上面肯定是没有血的,不然纪柱子也不会毫不在意的拿在手上。

既然没有血迹,那为什么要藏起来?

那肯定不是藏起来的那个人的,不然干嘛要自己藏起自己的钱袋子。

那就是血迹的主人了?

刚才纪长泽看过去,这个钱袋子上面绣花了。

虽然绣庄也有卖绣花的钱袋子,但如果是满大街都是的话,那个人就不会藏起来了。

所以,这个钱袋子一定很特殊。

他不光藏起了袋子,钱也留下了,一说明他不缺钱,二说明他认识钱袋子的主人,知道这个钱袋只有对方有。

而且纪长泽猜这个人也是在慌乱的情况下才顺手藏在板子底下的,不然如果思维清晰,直接拿着火烧掉不就行了?

一个不缺钱的人在一个有着血迹和打斗痕迹的巷子里会因为什么情况慌慌张张?

孝很快模拟出来。

那个人杀了人,死者还是他认识的人,他是意外把人杀死的,慌乱之下带走了尸体,把钱袋子留下藏在这里,是为了让发现尸体的人以为这个人是被抢劫而死。

自己不带走钱袋子,一是太慌乱了想不到好的处理方式,二也可能是这么多的钱带在身上很容易惹人注意,他可能没有自己的钱袋子,但用对方的,那简直就是明晃晃自爆。

所以,他选择把钱袋子藏在这里。

这哪里是有人丢了钱袋子,分明就是一个杀人藏证据的现场。

凶手是一个不怎么缺钱,穿的可能比较好(不然就不会不带钱袋子),会喝酒,晚上能出现在街头(白天这里的人还算得上是很多的,就算是没人在巷子里,外面也有做生意的坐在那,什么情况一眼就看的清楚)。

认识死者,着急了就不是那么有脑子的人。

这边晚上会有宵禁,普通老百姓是不允许晚上在城里面瞎晃的,而对方当时应该是喝了酒,能晚上跑出来的,肯定是大兵或者是政府里的人了,而跑出来还能喝酒,地位应该不低,怎么也是个小军官。

奶奶好像是说过,这边驻扎了一个某国军营,里面的一些大兵一般都关在军营里,偶尔出来的都是军官,那些军官会去参加舞会之类的,对着人很和善很有礼貌。

她说完了,还补充一句“再有礼貌有屁用,之前轰炸都城,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脸一抹,想装好人?啊呸!他们说的什么礼貌啊,什么对百姓特别特别好啊,老娘一个字都不信”。

所以,把钱袋子藏起来的人,是一个某国军官?

那他杀的应该也是某国人了,这个国家的人虽然外表一派和善,但薛五爷给纪长泽讲过当初某过人坑杀上万普通老百姓的事,他对这个国家一直很警惕。

如果这个人杀的是华国人,他根本不用这么躲躲藏藏,虽然这样说有点扎心,但也的确是如此,华国人地位低,对这些外国人来说,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好遮掩的,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混过去。

只有地位和他们差不多的人,才会得到这样郑重的杀人抛尸掩盖证据的待遇。

纪长泽又盘了一遍,确定逻辑通顺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所以,纪柱子得罪了一个某国军官。

他这么大声的宣扬着他在这个巷子里面捡到了一个钱袋子,是生怕藏钱袋子的人不盯上他吗?

但人已经在外面喊了,他现在去阻止,适得其反不说,纪柱子也未必会听。

那家伙蠢笨不说,还总是自觉脑子很聪明,肯定不会听他的话。

当初二伯和二婶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生出了纪柱子这样的人出来做他堂兄。

纪长泽很发愁。

倒不是发愁纪柱子死不死,而是担心起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家里人。

不过纪柱子虽然蠢的自己把事情爆了出去,也算得上是歪打正着,那人就算是想要干掉纪柱子,也不会用简单粗暴的方式。

纪柱子不会被直接弄死。

应该会被迂回一点的弄死。

至少是死成其他人都不会觉得他是被弄死那样。

现在捡到钱袋子被纪柱子传的到处都是,如果纪家人突然全家出事,老百姓也不傻,肯定发现的了。

确定家里人大概率不会被连累了,纪长泽这才放下心。

不行。

他得赶紧研究武器,早点把自己的班底培养起来。

现在这种随便一个小虾米就能捏死他们的情况,他再也不想看见了。

纪长泽瞪了一眼干啥啥不行扯后腿惹祸第一名的纪柱子,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倒霉催的。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堂哥。

还有,刚刚所有逻辑他都盘了一遍,每一个点都能对上,但纪柱子为什么知道巷子里有钱这件事纪长泽却怎么都想不通。

他要是看见凶手藏钱了,不该这么大摇大摆的张扬出去才对啊。

他要是没看见,可刚才纪长泽瞧见的,纪柱子摆明了就是知道里面有钱正在找啊。

无论哪一种情况,哪一个逻辑,纪长泽都算不清楚这一点。

如果是他杀的人,那也不太可能。

纪柱子要是杀了人,要么背后有底气耀武扬威,要么害怕人发现躲得远远的,绝对不可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回来。

纪长泽直觉纪柱子有事。

他在心底留了个底,耳边还能听见纪柱子那恨不得宣告天下的声音,再想到这家伙特么的靠智商惹了个军官的注意……

不行,越想越气,不坑纪柱子一把,他咽不下这口气。

纪长泽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王老太在厨房里烧火,看样子是打算做晚饭。

他停下脚步,快速调整了脸上的神情,满脸兴奋的哒哒哒朝着厨房跑去。

“奶奶奶奶!!!”

“诶唷,这是从城里回来啦?去城里玩这么高兴啊?那下次奶奶再带着你去。”

王老太接住扑到自己怀里的小孙孙,满脸疼爱的温柔跟他说着话。

“奶奶!给你!”

纪长泽献宝一样的把三枚银元递给王老太。

王老太刚开始还没看清楚这是什么,等到看清了这是银元后,顿时一惊,连忙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

的确是银元没错。

这、这么贵重的大洋,长泽怎么会有的?

“哪来的?!”

“我捡的。”

纪长泽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话:“城边不是有条河吗?我想去那洗洗手,就发现泥沙里面这个,我挖了半天,挖出来三个,奶奶,这个是大洋对吧,都给奶奶。”

“诶唷,诶唷,诶唷我的乖乖。”

王老太激动地话都说不利索了,小心翼翼的捧着三枚银元,手都在哆嗦。

这三枚银元也许对于城里人来说只是一个月的工资或者两个月的,但对于他们这种辛苦过活的农家人来说,省着点用,都足够一家人一年的花销了。

王老太这几天本来正发愁地里的粮食势头看着不太好,以后家里都要饥一顿饱一顿了,如今多了这三枚银元,可算的上是救命钱了。

而且,让她最欣慰的是,长泽明明知道这是大洋,是钱,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把这银元交给她了。

要知道,孝子也不是不贪钱的,就像是那个纪柱子,十几岁的人了,还偷他娘的钱,今儿正好被他娘发现,现在就正盘算着等到他回来揍人呢。

再看看长泽,这可是大洋啊,足足三枚,居然就这么给她了。

纪长泽还在一脸邀功:“奶,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唉声叹气的,还说粮食不够吃,你不要不高兴了,大洋可值钱了,你拿去买粮食,长泽要奶奶每天都吃的饱饱的,高高兴兴的。”

本来就很欣慰的王老太听了这话,心差点都没给软化了。

“奶的长泽,真乖,奶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搂着小孙子乖乖乖乖的喊了半天,她珍惜的收好这三枚银元,对纪长泽说:“今儿咱们长泽立功了,想吃什么?奶给你做。”

“鸡蛋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咱们不煮着吃,奶多放点油,给你做个炒鸡蛋。”

长的精雕细琢菩萨身边童子一般的孝摇头。

“我不吃,我想给奶吃,奶奶你这几天都吃的特别少,长泽知道你是想省口粮,奶奶最辛苦了,这个鸡蛋应该给奶奶吃。”

诶唷。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乖。

王老太眼眶都感动的红了,抱着小孙孙不撒手。

纪柱子还总说她偏心长泽,这臭小子也不看看,他成天就知道跟自己要这要那,从来没心疼过她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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