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凉透。
她既然已走,他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泡在里面。
哗啦一声钻出水面。
修长右手猛地抓住浴袍,套在了身上。利落的一抽,腰间的带子已经系上。
眉眼深邃锐利,刚才的柔情蜜意已经驱散开来,他又变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冰块。
……
黑夜的走廊上,苏籽快步走着。
终于,在赶在众女佣回来之前,她来到了宿舍里。
一溜烟的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她回来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那些女佣就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一边走,一边不满道。
“奇了怪了,这个小薇,到底去哪了?”
“除了殿下的住处,我们把整个寝殿全都搜查了一遍,甚至连儿童房都去过,根本找不到她,难道她会隐形术?”
“切,不可能,肯定是哪个地方,我们没仔细搜查过。”
房间里没有开灯,大家借着月光,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躺下睡觉。
和苏籽睡在两隔壁的女佣,打了个哈欠,嘟闹道。
“好困啊,都怪这个狐狸精,害得我们连个觉都睡不成。”
一个哈欠打完,她揉了揉眼睛,却突然看见面前的枕头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头。
“啊,鬼啊。”女佣尖叫出声。
旁边,立即有人开灯。
这时大家都惊讶的发现,原来是苏籽回来了。
苏籽假装被吵醒,惺忪着双目,从床上爬起来。
揉了揉眼睛后,看向大家。
“大晚上的,你们吵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众女佣惊呆。
你看我,我看你。
半响后,其中一个女佣尖酸刻薄的率先问道。
“你刚才去哪了?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我吗?”
苏籽一脸无辜的指了指自己。
“当然是在说你,说!你刚才到底去哪了?”
苏籽还不想和这些女佣撕破脸,装傻,“我刚才去上厕所了呀。”
“上厕所?”女佣不敢置信的瞪眼。
说起来,她们刚才真的没有去厕所搜过。
“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苏籽笑着道,“我今天东西吃的太多,又没喝多少水,所以有点便秘,就在厕所里蹲的时间稍微久了点。”
“你,你骗人!”女佣气急败坏。
苏籽打了个哈欠,“你们怎么了?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去厕所了,这有什么好骗你们的,睡觉,都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要不然殿下怪罪下来,我们都担待不起。”
说完,苏籽懒得搭理她们,躺下睡觉。
……
第二天。
女佣们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汤婶。
“她真的这么说?”汤婶眯着眸子道。
“是啊,她说自己便秘,蹲在厕所里!她是把我们当猴耍呢,一看就知道是在骗人。”
“哼。”汤婶冷笑。
“等着瞧,看我不好好治她。”
将众人都遣散后,汤婶鬼鬼祟祟的走进盛煜寒的卧室里。
为了主子们的隐私着想,这里根本不会安装监控,所以不会有人看到她。
汤婶是宫里的老人了。
因为家里穷,以前也顺手牵羊的偷过一些东西,拿出去变卖。
这宫里,值钱的东西多得去了,少个一样两样的,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最近,家里来信,又问她要钱,她手头紧张,只能再来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反正,这次有替罪羔羊,顺便收拾了这个狐狸精。
汤婶麻利的拿了几样东西,装进自己的衣服里,做完这些,她快速的走到外面,把东西交给自己一个当守卫的老乡。
轻声道,“老规矩,你三我七。”
这些年,她通过这样的手段,捞走了不少黑心钱,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的。
只是近一年来,因为盛煜寒的到来,她有点不敢下手。
汤婶鬼鬼祟祟的走进女佣宿舍,把留下来的那样东西,塞进苏籽的枕头底下。
是盛煜寒的手表,价值不菲。
这次,看这个狐狸精还怎么逃得过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