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人可以进来啊!”明弘笑着说:“道长进来了肯定有办法,你就等着瞧吧!”

带着对戊戌的蜜汁相信,明弘开始大声的回应外面的声音。

等戊戌把两人带出去后,天色已晚,众人无法继续赶路。

“西门……哦不,司马炀,你怎么会在哪里?”

戊戌问,这次竺青绫想要将司马炀和西门宝给分开,结果司马炀找到了,但西门宝却不见了?这是什么操作?

司马炀摇摇头,下意识的又去扣了扣自己的脸,自从知道自己的样貌跟西门宝的一模一样时,他就不停的再重复这个动作,觉得别人的脸在自己身上实在是有些奇怪,奈何她还不能怎么样。

“这个我不知道,之前在墓里雷公和电母给了琬儿传承,但琬儿的身体拿不动这把锤子,且她的运气本来就比常人差很多,有人说是因为前世做过太多亏心事,所以这辈子才来的报应,不过前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咱们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报应?这不都是瞎扯吗?”

司马炀不太信这些东西,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罪孽太深,若是性信了。就不会去担心自己是否真的有疾病了。

“哎你信不信由你,但现在的主要情况就是你妹妹,这都多久了,还是这个样子。”明弘顿了下,说:“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还能见到她,是因为有人帮了她一把,而帮他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霍骑,你的情敌。”

听到情敌儿子,司马炀的脸色有些微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反而笑着说:“是吗?不过我觉得现在就挺好了,琬儿现在这样也许是更好的,等到霍骑来找她,两人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见他如此爱而不得就祝福你一世幸福的模样,明弘啧啧两声,“人家已经成婚了,就在昨个儿早晨,你,戊戌长老还是他们的证婚人,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穿的是凤冠霞帔?”

闻言,司马炀这才意识上官琬身上的衣服是红色的,但不是她平日里最爱穿的那些红,而是正红,只有婚服才会用的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心口发疼。

他果然还是没机会的。

“哎等等等等,方才我是不是在问你为何会出现在哪里?你怎么扯到上官琬去了?”

明弘纳闷,司马炀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说:“抱歉,我没怎么注意。不过我是醒来后就在那个地方了。”

戊戌掀开帘子,问:“什么醒来后?”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到不远处去拾柴火的赤炎芙蓉正慢悠悠的往回走,便道:“之前不是传承后你人就消失了?雷公电母说你跟西门宝算是在共用一个身体,就是雷神锤,按理说你应该一直都在西门宝的身体里,怎么会出现在哪儿?”

司马炀也觉得奇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其他原因?我醒来后就在那个花园里,里面有屋子有水,还有树木,跟个别院似的,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没有去管。若非今日明弘无意间闯进来,只怕我还在那个地方呆着。”

戊戌皱眉,走到两人身边坐下,“你现在苏醒了,却顶着西门宝的脸,会不会你其实就是西门宝的那个身体?”

“不一定吧?”明弘不怎么赞同,“若他就是西门宝的身体,那他怎么没见过西门宝?再说了,西门宝当初都已经说好了在这里等的,西门宝却失踪了,不是很奇怪?”

“我也觉得没可能。”司马炀想了想摇头道:“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我在底下的日子不说一年少说也是几个月了,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也照过镜子,不过看到的并不是这个模样。”

走过来的芙蓉刚好听到这一句,忍不住道:“那下面居然还有铜镜?”

什么地下这么神奇?树木存活就算了,还有什么铜镜什么的,这条件未免也太好了点啊!司马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也觉得很奇怪。

“算了,先不想了,天谕待会儿跟我去一趟新皇陵那边,看看西门宝到底有没有在那里。”戊戌对赤炎说道自从知道这两人无害,他使唤起来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可以。”赤炎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能尽量完成任务,竺青绫开心了,魔尊应该就开心了。他们应该就不会被惩罚了。

心里想着,赤炎还是忍不住的想回去,毕竟魔界才是他们的家啊,长时间待在人界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同化掉了。

“那我呢?”芙蓉有些不甘心,她可不想单独留下来面对这两个男人,要是露出什么破绽可就完了。

“你就留在这里守着。”戊戌抬头看了眼天色,还能看到些微光,便说:“这里需要你,精神力在树林中恢复得更快,若是布诺找过来,你也有办法对付。”

这话乍一听是在夸奖芙蓉,不过赤炎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在戊戌发现他们不是真的、以及他们连竺青绫都骗过了还怕戊戌吗之间徘徊,最终还是选择戊戌没有认出来,不过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