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回过神,呆愣愣的跪在那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认错后又出了神,好像刚刚说话的那人不是他。
沧溟知道六方的毛病,说起来也是他搞出来的。当时要不是为了让六方改掉这个坏毛病,他也不想把人丢进水里,谁知道六方非但没有克服,反而直接晕了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失败。
摆摆手,他也无意去责怪六方,只是把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四方和无天身上。
“六方的毛病我知道,四方。你故意受伤,是觉得本尊看不出来,所以不会怪你?”
沧溟的声音很淡,不冻人,甚至没有警告的意味。但四方知道,这样的魔尊才是真正的生气了。
他全身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魔尊,是四方不知所谓,行事狂妄!只是我们本来可以找到十方,结果虚音半路出现。您曾说不能动虚音和青绫,四方没有办法,只能先行离开。”
听到虚音的名字,沧溟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半晌才道:“你是说虚音已经跟太昊站在同一边去了?”
虽然不是,但四方觉得虚音当时那句话跟这个意思差不多,便点头道:“是的魔尊!虚音已经完全投靠了太昊,还说今后要是动了太昊就是动了他。”
一旁的无天听到这句话时看了四方一眼,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四方这句话其实是在自寻死路。
即便他不知道虚音跟竺青绫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就看虚音那性子,绝对不可能跟神族有什么关系。且当天他也说了,一切都是因为竺青绫。而他都知道的道理,四方却明目张胆的蒙骗魔尊,是觉得魔尊不知道?还是不会追究?
四方魔其实也在赌,他赌魔尊更在乎虚音,所以故意拿出虚音的名头,虚音出手了,他找不到人也不会太过无能,且因为出手的人是虚音,魔尊应当不会责怪他才是。
只是,四方魔只知道虚音对沧溟的重要性,却忽略了竺青绫。更不明白,伴君如伴虎是个什么道理。
沧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挥手,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
“作为惩罚,你在里面待上一日即可。”
看到那个黑色的漩涡,四方魔并不知道到底通向哪里,不过只是一天,时间上已经少了很多。他点头,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他果然赌对了。
只是在他一只脚踏进那个漩涡时,沧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四方,万年的时间过去,你似乎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四方魔心中一跳,转头看着沧溟,却发现沧溟垂眸,手中一点黑色的火焰跳动得正欢。
“本尊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猜测本尊的心思以及欺骗。你不仅欺骗本尊,还妄图猜测本尊的心事。偏生还猜错了,谁跟你说虚音对本尊来说更重要呢?”
沧溟的声音低沉好听,此时却宛若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四方魔的心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沧溟,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漩涡给吸了进去。
在他消失后,沧溟才缓缓的开口,“因为重要,才不敢轻易去触碰,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唯一清醒的无天一愣,原来在沧溟心里,竺青绫已经重要到这样的地步了?
“无天。”
沧溟开口,唤醒了出神的无天。
硬着头皮抬眸,无天对上沧溟的眼,却发现人并没有在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你也不用出去了,好好在这里呆着,六方和四方就交给你看管,至于布诺,若是他回来了,帮我跟他说一声就好。我得出去一趟了。”
“无天领命!”
无天不敢多言,甚至不敢问沧溟要出去做什么,但肯定跟竺青绫脱不了干系。
果然,在他答应后,无天喃喃自语一般说道:“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出去一趟,青绫啊,还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话音落,柱子里那人已经消失。不过也只是一瞬,柱子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只是很快,那个人的脸就变成了沧溟的模样。
朔月醒来看到眼前一片红色时,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不知道自己被沧溟捉弄了多少次,上一次,还是他跟妖姬成婚当晚。
沧溟不知为何突然夺了他的身体,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跟妖姬说一声注意安全,就晕了过去,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场景。红色,无边的红色,泥土里的腥臭让他窒息。却也敌不过心中的痛。
沧溟上次夺走他的身体不过一瞬,或者说他在这里感觉到的不过是一瞬,而外界已经是一月有余。
他回去看到的画面,就是整个九尾狐族被屠杀。
屠杀,甚至没有留下一个。而妖姬也消失不见,他不知道沧溟把人藏到了哪里,还是妖姬自己离开了。
可他成了罪人。即便他隐藏了很久,在这一次,朔月与九尾狐族老祖宗成亲竟是为了屠杀狐族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上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