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慢慢想起来。”

他在他的耳朵上浅浅的留下了一个吻,接着又往别处移动,每一个吻几乎都要把她给烫化了似的。

一点一点,侵蚀了她的全部。

直到她柔若无骨的倒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她才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定力了!

完全抵抗不了美男的诱惑啊!

她郁闷的哀叹,这个男人实在太诱人了!

“宝贝儿。”楚墨爵的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这一声让怀里的她又抖了一下。

再度被紧紧的抱住,他轻声的咬着耳朵,“好想娶你。”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眼睛里的瞳孔涣散,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儿,听到娶你两个字,又忍不住脸红了。

夜千叶从眼睛里憋了两滴眼泪,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脯,“你欺负我。”

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挺恶心的,不过为了不能让他看出自己是色女的本性,她还是要装一下。

“宝贝儿,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以后只会娶你一个人。”楚墨爵把怀抱收的更紧了,简直是要把人活生生的给勒死。

夜千叶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用力推着他,没想这反抗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就是拒绝,连忙抱的更紧。

在快闷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恐怕会成为天底下第一个被人抱死了的人。

还好,怀抱松开了。

他又亲了亲她的小嘴,怕她再拒绝似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预谋良久。”

哪有人突然发情就干这种事?

算他还有点良心,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有借用了一下她的手。

“我发誓,没有,情不自禁。”楚墨爵说的挺真诚,一时间也听不出真假。

不过,夜千叶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故意板着脸道:“除非你告诉我跟那个长老是什么关系,我就原谅你。”

“除了这件事呢?”

“你就是成心的!”

“好好好,我说。”楚墨爵无奈的捏了下她的脸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其实事情很简单,楚墨爵曾经也是混云池的,不过当初的云池还没现在这么乱,有一天偶然碰到了老头,又出手相救了一把,一来二去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故事很老套,就是看到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听他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夜千叶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最后还非常捧场的鼓掌,搞得楚墨爵觉得自己是在说书,还好这唯一的听众还算捧场。

“我还以为这个长老是你家亲戚呢。”

毕竟楚墨爵的母亲并不是凤族人,而是神秘而邪恶的血族,云池藏龙卧虎,说不定长老阁里就有血族血统的长老呢。

“不是,只是偶然出手相救。”

“那这个长老还是蛮有情谊的。”这个老头一看就不是坏人,慈眉善目的,谁能知道他会是长老阁成员,管理着这片土地呢。

在云池这个地方,人们都知道明哲保身,谁都不会无缘无故去救一个人,可能楚墨爵就是一个意外吧,也是因为意外才让他能够在这里也建立了人脉关系。

“这样能原谅我了吧。”

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这么做,他心里也有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实际上要是在普通人面前,那女人早就被吓跑了,也许刚出门就一头撞在柱子上以死明志。

可谁让他这么好运的遇到了她呢。

身为一个未来人,她是不介意这种事的,就是必须要装一下,免得让人觉得奇怪。

“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想想,就觉得美好的幸福生活等待着她,她不禁邪恶的想了起来。

不过很多话,现在是不能告诉他的。

楚墨爵光想着该怎么道歉,没注意眼前的小丫头满脑子邪恶思想,等他注视到她,她又换成了那副受欺负的模样了。

“等这件事解决之后,不论如何我都要娶你。”他承诺。

“可别,本来我的名声就够差了,要是再加上一条霍霍良家少男,恐怕要被京城里的姑娘们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她以断袖之癖的名义都已经祸害了这么多男性同胞了,要真跟男的结婚了,那帮未婚的小姑娘还不得杀了她啊。

夜千叶想想都觉得后背一凉,可不能小看这时候花痴,以前在邪王府门口她见过不少鬼鬼祟祟在门外溜达来溜达去的小姑娘呢。

就跟未来追星一样,她们表达的方式更直接,只要遇到了楚墨爵再假装一下晕倒摔跤之类的成功找到搭讪的机会,说不定就被他给看上了呢。

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她夜千叶敢这么放肆的在宴会上直接喝大了要让他当自己的十八房男侍。

还好他没记性,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做的,不然每次想起来都要丢脸丢死了。

“挡在我们面前的大山太多了,等我搞清楚为什么我会成为夜国的太子之后,我再嫁给你。”

她不是不想过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生活距离她太遥远了。

在他们面前永远都要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现在关于钥匙的秘密就要比他们自己重要多了。

“不过,你是怎么出来的?”

邪王应该不能随便走人吧?

要是皇帝老子知道了他们俩一起走了,不知道会怎么乱猜呢。

“我只说了要周游世界。”

“……你这理由也太不靠谱了,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夜千叶不知道,夜禹彬的亲卫部队早已经到达了云池,但是刚踏进云池就失去了楚墨爵的踪迹。

而远在京城的皇帝老子,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地。

“不然怎么能陪你出来,我不希望你的身边有别的男人。”

为了夜千叶,他可以放弃现在拥有的所有。

钱财,权力,在他眼眼里什么都不是。

“那是你弟弟,又不是别的男人。”

“只要是雄性都不可以。”楚墨爵固执道。

“那我要养一只公猫呢?”

“阉了!”

“那我要是养一只公的小鸟呢?”问完,夜千叶觉得自己也挺傻的,居然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只是没想到楚墨爵还真的认真回答了,“偷偷放掉。”

“好吧。”

偶尔露出孝子一面的楚墨爵让她更觉得着迷了,也许喜欢一个人会喜欢上他的每一面把,她现在确实是爱极了眼前这个男人。

想要跟他一辈子在一起。

不管以后会如何,至少现在是这么想的。

蹲在屋顶上的凤挽澜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还以为自己着凉了。

没隔多久云池的长老就派人过来,报信的人神出鬼没的,都没注意人是怎么进到了屋子里,又怎么把请柬放在了她们一眼都能注意到的桌上,却没注意到有一个人来过。

夜千叶伸手拿起了这份灰绿色的请柬,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打开,上面只有两个字,速来。

简单易懂,她没多想,直接带着楚墨爵出门了。

凤挽澜偷偷摸摸的跟在了后面,想要一探究竟。

眼前的雾一浓,瞬间啥都看不见了,再往前走几步,哪里还看得见楚墨爵跟夜千叶的踪迹。

不过他早就留了一手,循着他特制的香粉追踪了过去。

等追踪到了河边他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搞错了对象。

而夜千叶跟楚墨爵两个人已经顺利进入了云池最神秘的金玉阁,那老头似乎料到他们这个时间点来似的,他们刚到,他老人家也迈着步子轻轻巧巧的小跑到了这。

说是跑,更像是凌空飞过来一样。

“来了?”

“长老,你找我们来什么事?”夜千叶问。

“当然是有事情找你们了。”老头摸了把胡子,“还是件大事。”他神秘兮兮的,走过去的时候夜千叶打听了半天也没打听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来。

但金玉阁的风景却让她小小的惊叹了一会儿,云池的气温很低,在外面寻常能看得到的花朵理应当不应该在这里存活的,但这儿的花园里,这些花儿开的正茂盛,五彩缤纷在淡淡的雾气中张牙舞爪。

颜色极其鲜亮,就像是有人浓墨重彩的在花朵上又添了几主是下面那个?

还好不管心里怎么想别人都不会知道,万一她这点小心思被人看去了那还得了。

“偶然得知而已,不知阁主对这把钥匙了解又有多少?”楚墨爵显然是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没继续解释反而问道。

阁主轻笑了一声,他将钥匙放在手里把玩着,“很可惜,我从家父的手卷里并没有了解多少有关于这把钥匙的事,只是传言这把钥匙能够……”

他一边说,一边挑眉打量着楚墨爵,“打开某样东西。”

“打开什么?”夜千叶心急的问道。

阁主一皱眉,不快的看着她,“本阁主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尤其是长得不好看的人。”

次奥,她长得虽然不算绝美,打扮一下那也绝对是雍容华贵气质超群好不好。

到这妖怪嘴里竟然成了长得不好看了,虽然这妖怪长得是不错,就是气质太阴柔了,整体形象都往东方不败的身上靠拢,一看就是个变态。

“算了,念你是第一次就不说你了,至少你为我带来了好东西。”他说好东西时,眼睛还是盯着楚墨爵看,手里的这把钥匙就是次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