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深对于他们今天请他来的目的是什么,也已经清楚了。
实际上,从他家到邀请的时候,他就已经猜测到了,不过他也无意将这些人都逼到死角,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商场上,虽然为利来为利去,但是也没有必要结这种死仇。
更何况从上面的角度来看,他们更希望的是稳定,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依靠着,这三家集团吃饭。
于是,霍祈深说道,“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回去之后就立即召开股东大会,然后,将靶向药降到跟霍氏集团一样的价格。”
张董文言又跳了起来,“降到那么低的价格,我们集团的人吃什么,喝什么,难不成真要赔着钱去赚吆喝吗?”
霍祈深转眼看过去,“张董话要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首先,这靶向药会不会赔钱?我也一清二楚,其实如果我是张董,就算是赔钱赚吆喝,这一回也认了。”看着张董还是不服,于是加重语气说,“张董应该懂什么叫民意,什么叫做民心所向。我们做生意的,跟以前造反是有共同之处的,得了民意,无论做什么都有如神助,如果失了民心,就只有一个下场。”
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的沉重。
其实他们这些人不见得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让他们将这么大一块肥肉吐出来很难下定决心。
霍祈深自然也知道,本来他讲这些话就已经有些逾越了,怎么做决定,终究是人家的事情。他懒得惹事,但是也从来不怕事。
他将杯子里的凉茶一口饮近,“言尽于此,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拎起外套就准备离开。
其他几个人连忙拦,“怎么这就要走了?时间很早呢?”
霍祈深说,“家有悍妻。回去晚了她会不高兴的。更何况,我觉得诸位目前可能更想要有一个私人空间。”
霍祈深将外套搭在手臂上,“告辞。”
经过走廊的时候有间包厢的门是开着的,霍祈深本来就打算直接经过的,却没有想到,他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冷静一点,你喝太多酒了。”霍云樊拽着怀里的女人。
可女人却攀在他身上,脸庞埋在他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哽咽,“不,我不冷静,既然他都找其他女人了,那我也要找其他男人,凭什么总让我为他守着!云樊……”
她仰着头。
霍祈深敲看到她的脸。
是余浅浅。
他心中一震。
然后,就听到余浅浅说,“你吻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