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杭两腿一跨直接挡在王凡面前,语气极为的不善。
要知道他们从那噬骨虫逃出来,费了多大的力气,宁杭更是自爆了一把后天至宝的兵器,才从那里跑出来。而这把后天至宝,可是他最好的兵器。
不只是宁杭,基本上能够从噬骨虫那里跑出来的都花费了极大的代价。
而他们把心中的愤恨全局放在了王凡身上。在他们看来只要王凡能够帮他们,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的跑出来。
但是王凡没有救他们,丢下他们跑了。所以他们损失兵器,这一切都是王凡的错。
这次竟然看到了王凡,这群人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王凡。
“让开!”王凡淡淡的开口说道,对于这些人他真是没有心情理他们。
“卧槽,小子你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以为你杀了刘枫就天下无敌吗?”宁杭语气极为冷厉的道:“刘枫那个家伙在用这里给我们提鞋都不配,现在跪下道歉,并且交出来所有的那种雷球,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让开!”
王凡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的再次说道。
“哈哈!”宁杭怒极反笑。
不只是宁杭其他的几个人也是冷笑,同样秋元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嘲讽。
“小子,我就不知道你傲什么傲,你对于力量真的一无所知,你对于我们中州的实力划分也真的是一无所知。你以为地榜就是无敌的存在吗?呵呵,在我们大情天庭天榜才是真正的天才,刘枫那种垃圾天榜他根本就进不了,而你硫酸杀了刘枫,天榜你依然进不去。在天榜的强者眼中,你就是一个垃圾。”
宁杭的脸上浮现起一抹不屑之色,天榜那才是真正的天才,而他宁杭在天榜上虽然排名不高,但不是一个地榜家伙能够看不起的。
任何天榜的强者,在地榜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小子怕是都没有听过天榜吧!”
“应该是,他以为地榜就是无敌的存在。”
“哎,可悲的家伙。就是他那大罗金仙前期的实力。恐怕任何天榜强者都能够秒杀。”
“也不知道。天帝怎么选的他。”
“嘿嘿,不管天帝为什么选他,但是他得罪了秋元。而且对于我们竟然能够见死不救,那么注定他必须死。”
“对,他必须死。”
…………
众人都恨不得王凡立马就死去。
而一边的王凡真的被这宁杭搞的有点生气,自己一而再而三的让他走。
他还不走,反而要杀他。对于这样的人,王凡心中的杀意已经开始泛起来。
“是吗,我见识短浅?我一无所知吗?”王凡笑了,眼眸中杀意已经在迸发。
“对,小子你的确是对实力一无所知。”宁杭点点头,情绪突然变得平静,看起来非常的平静没有了刚才那种仇恨。
一下子就变得高高在上了,因为刚才宁杭想通了,他可是天榜的高手,而面前这个小子不过是一个大罗金仙前期,注定是死在他的手里,自己此时如果表现出来对于他有极大的杀意。
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因为一条鲸鱼不会因为一条小鱼冒犯他就会杀了他?
因为小鱼,太小,不配。根本就入不了鲸鱼的法眼。
“好,既然你说我如此的无知,不如这样你让我了解一下吧,了解这天榜高手得厉害。”王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自信,那么自己就挑战他一次。
众人都是一惊,没有想到王凡会主动提出挑战。因为在他们看来,王凡挑战宁杭就是死路一条,纯属找死。
“哈哈,挑战,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宁杭的眼睛里全是嘲讽,戏谑。一个大罗金仙前期的家伙竟然想挑战自己,这简直还是前所未闻。
真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是同时他也没有想到王凡会挑战自己,而不是求饶。
王凡的实力太低了,在他看来,王凡就应该求饶、下跪,祈求自己的原谅。
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但是王凡的态度完全出乎意料。
这个垃圾竟然还真想要和自己交手?!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难道是杀了刘枫,天帝接见让他信心十足。
真的是无知无畏,真的是不知道差距在哪所以什么话都敢说。
不只是宁杭这样想的,其他的众人也是这样想的。
王凡和宁杭战斗,这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吧!
宁杭在众人的实力中算弱的,但是他可是大罗金仙后期。
而王凡可是大罗金仙前期,这可是差了两个境界。
境界的差距,虽然不能够百分之百的表示战斗力,但是像这么大的差距,十个人都知道宁杭必胜,王凡必输。
所有的人想着,这种情况就应该尽量避免战斗吗,直接道歉认输,虽然有点丢人,但是比直接身亡要好多了。
“哈哈,小子你的挑战我接受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差距。”宁杭鄙夷说道,在他看来他一只手都能够灭掉王凡。
“废话真多!”
下一秒钟王凡直接动手,弑神剑全力而出,体内的真气完全释放。
“一剑破天!”
王凡大吼一声。
弑神剑散发出亮眼的光束,刺眼灼目,银光夺目,悄无声息。一道剑芒而出,这道剑芒一出整个空间都开始被撕碎。
而宁杭没有动,一直都没有动。因为在他看来王,这只小虾米出手,他都要注意力集中,时刻防备着。
如果这样,这是对于自己的侮辱。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动。
但是等到他看到王凡那一招出手,他有点惊讶。因为他从王凡这招中感受到一丝丝的危险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他看来自己只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释放出点真气,就能够轻易的抵挡住王凡的攻击。
毕竟他们两个差距太大太大。
就像是鲨鱼他会在乎鱼苗的攻击吗,很显然不会。
不过随着那把剑芒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宁杭就感觉到自己错了,他似乎是小瞧这个蝼蚁。但是小瞧又如何,蝼蚁始终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