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我告诉你,秦臻那种人,我分分钟弄死他。”
“那你去啊,秦子墨,你在这儿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叶晴见秦子墨眼底一片血红,继续用言语刺激他,“你身为一个男人,连让女人心甘情愿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资格跟秦臻比?”
秦子墨似乎也看出来叶晴的用意,抬手轻抚着下颚,冷冷一笑,“晴晴,你不用这么激将我,我早晚会让秦臻身败名裂,所以不急于一时,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这么刚烈的性子,一会儿难免不尽兴。”
叶晴闻言,心顿时又向下沉了沉,秦子墨转身出了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酒杯,在他身后,还多了两个前来制服她的人。
不明的液体被灌进口中,冰凉入喉,叶晴拼了命的挣扎,秦子墨掐住她的下颚,一个用力。她能听到骨头被挤压的咯吱声,
直到那些液体尽数入了她的咽喉,秦子墨才放开她,叶晴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向敞开着的门口奔去,出了房间,她像一只没头苍蝇的到处乱撞,直到最后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身后的秦子墨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最后在一楼的门口堵住叶晴的去路,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都跟你说了别白费力气,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更难受了?”
叶晴这才觉得胸口像是燃烧一般,热的她不停的喘息,顷刻间体内的火势迅速蔓延至全身。
“秦子墨,你给我喝了什么?”
叶晴难受的抑制着心底的那团火,溢出口的声音却是绵软无力。
秦子墨看的眸底一片充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他一步步的逼近叶晴,直到将她逼至一个角落里,暧昧至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让你心甘情愿的东西。”
叶晴倏地抬眸,瞪着秦子墨的眼睛里泛着恨意,“你无耻。”
秦子墨居高临下的盯着叶晴泛着微红的脸,在灯光下泛着荧光,叶晴越是痛苦,他的浑身的血液就越是沸腾。
他一把扣住叶晴的腰,用力将她扯进怀里,“我再无耻,也比不过秦臻,你可知道我前两天得到一份资料,这份资料若是曝光出去,你猜秦臻会怎么样?”
秦子墨低沉暧昧的声音仿佛一剂冰凉的针剂,滋润了她体内的燥热。
她下意识的想往他身上靠,理智却让她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踉跄着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晴晴。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吗?”秦子墨饶有兴致的靠在墙上,戏谑的笑着,“一个让秦臻身败名裂的消息,有没有兴趣?”
这个时候的秦子墨突然来了兴致,他发现自己爱死了叶晴现在这个模样,并不急于将她压在身下。
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来取悦他。
叶晴踉跄的脚步停下,强忍着眼前的一片昏花,心底一片焦躁。
“哈哈......”秦子墨猖狂的笑着,转身向一旁的大厅走去,吩咐其他人将叶晴带过来。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秦子墨如鬼魅一般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
叶晴被人带过来,一把丢在他前面的地毯上,她额头上尽是隐忍的汗珠,额前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体内的火热几乎烧灼了她的理智,直到一盆凉水朝她泼下去,她迷蒙的眸子才逐渐清晰。
“你知道十年前秦臻是怎么坐上秦家代掌权者的位置的吗?”秦子墨仰头喝了一口红酒,望着浑身湿漉漉的叶晴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叶晴伏在地上,并不理会自言自语的秦子墨,为了保持清醒的理智,她刻意不停的用指甲深深的掐着自己掌心的伤口。
以疼痛让自己清醒。
秦子墨仿佛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唇角戏虐的笑着,“你又知道我爸爸为什么会成为植物人,卧床十年吗?”
“哈哈,秦臻真不愧是残狠的代名词,这一点我不得不服。”秦子墨似是赞赏的语气,冷笑着蹲在叶晴身边,“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谁会想到那是秦臻一手造成的,又有谁会想到,他秦臻敢亲手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