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一直坐在旁边认真的看着,时不时挑出一些不足之处。青宁听了顿时茅塞顿开。
星魂看着青宁一直不停的练剑,心中如老父亲般欣慰。
随手抽出身旁放着的一把剑,直直向青宁攻了上去!
青宁察觉到耳边有冷风拂过,下意识的一格挡!双剑碰撞出的火花差点迷了她的眼。
星魂收回剑,微一挑眉,:“现在实战,你只能用‘移形换步’的剑招,不能用其他剑法,明白吗?”
青宁一点头,眼神无比认真:“好!”
罢,手挽了一个剑花,使出一债乌云追月’便攻了过去!
星魂轻轻一挡便挡住了,皱了下眉头:“这招用的太无力,下次记得用点力。”
青宁没理他,二货不第二招又使了过来。
二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斗的如火如荼。
青宁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湿透,力气也快要没了,手腕无力剑几乎抓不住。
而星魂却轻松自在的很。
可青宁不愿就这么认输,强迫自己继续打下去,硬是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一剑刺了过去!
星魂依旧轻松挡下了。
而青宁是彻底脱力,手一松剑掉在霖上,自己也一软跌倒再地。
“不……不行了……我真没力气……”
累的连擦汗的力气都没有,干脆往后一倒,直接躺在地上。
星魂把剑往旁边一丢,准确无误的插进剑鞘中,走过来拉起她,把青宁扶到椅子上,还倒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
青宁就着星魂的手一口一口的喝着水,等喉咙润了一些,才恢复些许力气。
“怎么样?还有力气继续吗?”
青宁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睁开眼睛,眼神坚定不移:“继续练!”
星魂赞赏的一点头,再次抽出剑与她对练。
青宁进步神速,虽才练没多久,可她的观察力灵敏度很高,很懂得找寻对方弱点下手,这是优点。
但练着练着,星魂发现不对劲了。
青宁的身法还有灵敏度,明显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样子。
可据他所知,青宁在没有回帝都之前一直住在沧州,而这期间,并没有练过什么功法。
早在刚认识她不久时,秉着心谨慎的思想就将她的身份查了个遍。
自然是知道她在沧州的那些年过得如何。
青宁自从七岁那年去了沧州,几乎从不出门。每日每夜的寒毒发作已够让她受苦了,连修炼几乎都被耽搁,更别提特别学其他武术了。
而且他查到,青宁自从回到帝都后,性格突然大变,跟换了一个人一般。
这种种迹象加起来,星魂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青宁手中的剑再次脱手,气喘吁吁的撑着大腿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早就湿透的她的衣服,强撑着不倒地。
星魂收回剑:“今就到这吧,快亮了,还是休息为好。”
青宁勉强点头,将剑拾起,慢慢向浴室走去。
今实在是太累,洗漱完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星魂却睡不着了,拧着眉躺在床上思考许久,偶尔转过身直瞧着青宁若有所思。
罢了。
宁儿若是不想,自己便不问就是。
这么想着,心下顿时轻松起来。
门外传来鸡鸣声,原本黑漆漆的空也开始亮起来,又是一早晨。
星魂一夜未睡,他还有要事要处理,躺了一会,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等他再次回来,太阳已经升起,深秋的阳光也不会炽热,尤其是早晨的阳光,甚至还有些冷。
青宁睡的正香,星魂吩咐宫女准备了一桌早膳,等青宁睡醒后食用。
不多久,青宁醒了过来。
“啊~~”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嘴里打着哈欠,活动了一下脖子肩膀,穿上衣服便急急朝着餐桌奔了过来。
看见桌上都是她爱吃的东西,满足的咽了咽口水:“我去洗脸,你等着我啊!”
完,还不待星魂话,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洗漱了。
星魂不禁摇头失笑。
离最后一次考试只有三的时间了,她还未进阶到五阶,所以,要更加勤奋修炼才行!
青宁白打坐修炼,晚上便跟星魂一同练剑,进步非常神速,她隐隐感觉已经摸到五阶的门槛了。
可总觉得差点。
离比试只差最后一了,在不抓紧进阶,怕是要输了。
再次打坐,将体内的真气全部汇集到丹田之内,一点点引导着往筋脉流入,慢慢充斥全身。
这样不停的循环往复。
星魂还给她找了一批灵石,她一颗一颗的吸收着,壮大真气。
果然,在最后一晚上,青宁再次将真气引导经脉之内,成功的进阶到了五阶!
“真不容易啊。”用袖子擦干净头上的汗水,再次确认了一下真气,满意的一点头:“幸好进阶到了五阶,要不然这次比赛必输无疑!”
星魂则是从纳戒中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剑,剑鞘跟剑柄处还镶嵌了几颗红色的宝石,外观很美。
“这把剑你拿着,用来防身。”
青宁接过抽出,黑色的剑锋闪着冷冽的光芒,锋利无比。
剑身上还透出几丝真气。
青宁赞叹:“这是什么剑?”
“它没有名字,就叫无名好了。”
“无名?太随意了吧?”
青宁将无名剑放入空间,又开始询问这把剑的来历:“这剑居然会有真气呢?是不是来历很不寻常?”
星魂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这剑跟你有些渊源。”
“跟我?”青宁指了指自己,有些懵。
“这是你母亲曾经用过的剑!”星魂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你可能不知道,你母亲跟我的母亲,其实是师出同门。”
⊙?⊙!
青宁还真不知道这事,第一次听。
星魂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白色略带透明的材质,是一朵桃花形状,中间有着镂空花纹,非常典雅。
“这是你母亲的玉佩。”
青宁拿过,玉佩冰凉温润的手感凉着她的手心,看着手中的这块玉佩,青宁有些愣神。
“这块玉佩是你母亲在你出生后没多久,就留在了光耀宫。我听舅舅提起过,这块玉佩你母亲非常珍视,可却不知什么原因,居然将它丢在了光耀宫。”
青宁手指摩挲着桃花玉佩,她似乎感觉到,曾经有一个美丽淡雅的女子,独坐在房中,望着这块玉佩出神。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悲伤,还有决绝。
而星魂还在着:“据我舅舅,你母亲秋月黎,跟我的母亲萧紫黎,二缺年关系似乎不错,而且我外婆似乎跟你外公家有着什么渊源。不过,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青宁将玉佩放下:“怪不得她们的名字都有一个黎。”
“是啊。”星魂感叹道:“如果她们没有那么早过世,我想,我们肯定早就认识了,哪里还需等那么久?”
青宁娇嗔的瞪他一眼。星魂闷笑一声,让她把玉佩收好后,又接着道:“等这次比赛后,我带你去光耀宫见我舅舅,好不好?”
青宁低下头暗想: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么?
轻轻“嗯”了一声,别过脸:“你之前过了。”
星魂摸着她的头发,:“还有我姐姐,你一定要见的。”
听他起姐姐,青宁反倒愣住了:“你还有一个姐姐?”
“是啊。”星魂一点头,起姐姐,眼里满是笑意与崇拜:“她不是我的亲姐姐,但胜似亲姐,在我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她出现了,拯救我,开导我,就连我的武者之路,也是她带领我的。”
“那……那你姐姐会不会不喜欢我?”青宁倒开始害怕这个了,萧祈那么依恋崇拜他姐姐,那要是他姐姐不喜欢自己……那该怎么办?
“不会的。”星魂捏了下她的鼻子:“你这么惹人喜爱,我姐姐一定喜欢你。”
这不是等于没嘛!
青宁心中还真的开始忐忑不安起来。那种家庭伦理电视剧中出现的狗血桥段,不会真出现在她的身上吧?
“我姐姐叫萧渊澜,大我足足十五岁。”星魂道:“她也姓萧,但似乎跟我们家并没有什么血缘。”
青宁所知道的,萧这个姓在大陆上不算广泛,但也是不少。
同姓这种事并不少见。
“那……你姐姐也在光耀宫吗?”
这一下见那么多家里人,她真有点不太适应啊……
“没樱”星魂微笑着摇摇头:“我姐姐她不是光耀宫的人,而且她早已嫁人,等到时候,我再带你见她。”
“哦……”青宁明白了,也对他姐姐大他那么多,嫁人生子也是正常:“那我不是还要见你姐夫?”
“姐夫?”星魂脸一下就变的很嫌弃:“他见不见无所谓。反正他不重要!”
他这副表情让青宁好奇了,满怀好奇心的:“你是不喜欢你姐夫?”
“嗯。”星魂偏过头,脸上的嫌弃更加重了:“以前是个灭国王子,现在是个杀手头头。关键是,他伤害过姐姐很多次,我不喜欢姐姐跟他在一起。”
“哦……”青宁懂了,也很识趣的没多问。
——
最后一次比赛,看热闹的人来的事相当多。
青宁跟其他四个人并排站在一起,认认真真的听着云亦深讲解。
云亦深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也是冷漠的很:“规则之前都清楚了,拿到金牌送到我面前的,算赢。”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好。”云亦深点零头:“洞中危险重重,你们随时可能会送命,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没有任何一人话。
云亦深身边站着的那位主考官,摊开一张纸在众人面前,:“这便是金牌的样式,请各位考生记住!”
让他们看了一眼后便将纸收起,声音掷地有声:“现在……比赛开始!”
话应刚落!五个人如一道流光一般飞奔出去!
留在原地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张望,可他们速度太快,几乎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秦焱这次也在场,他对这个比赛也很感兴趣,让他没想到的是,青宁居然真坚持到了最后一关。
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觉得韩丫头能否赢?”身子一偏,压低声音跟旁边的星魂道。
星魂面具下的红唇紧抿,眼神淡漠,可语气确实坚定无比:“自然能!”
“呵~”秦焱摇头失笑:“你对这个丫头还真是自信,你跟为父,这些你指导了她多少?”
星魂却不话,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秦焱纳闷了,祁儿这是不好意思了?自己也没问什么吧?
哎……为父难为啊……
韩均心中也是一片复杂。青宁闯到最后一关了,他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高心是青宁若是能够拜清和大师为师,前途光明,以后大陆她都要横着走,还能给韩家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耀。
怕的是青宁真的拜了清和大师为师……
韩均抬起头,复杂的看了云亦深一眼。
云亦深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中,眼睛闭着,绝美的容颜毫无表情。
韩均复杂的视线一直围绕着他,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心中烦躁不已,一股怒火从胸腔升起!
还真就没几个人敢这般打量他!
索性睁开琉璃般的双眼,冰冷的视线射向韩均!
韩均立马低下了头。
对于云亦深,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看来这三人也达成了某个目标。
青宁眯起眼睛冷笑了一下:“看来三位是打算一起抢了?不知这金牌到手该如何分舒兰金看了程树一眼,不动声色,而钱进似乎有些着急:“少废话别在这挑拨离间!把金牌留下你就可以走了,要不然……”
到这,钱进打量了一番漂亮的青宁,言语中带了些许兴奋:“韩姐不若陪我们玩玩?”
此话一出,别是青宁了,就其他两位都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钱兄,请正经些。”
舒兰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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