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男奸女贼 > 第七章

两人再出现,已化身一般百姓现身于乡野。

柳如松教市集上的新鲜玩意搞得目不暇给,兴趣盎然,加上身边又有新婚夫婿陪同放纵,也就玩得更是不亦乐乎。

这会,她正太快朵颐地吃着以营养丰富、味道醇厚为特色的料理,着名大菜有五彩雪花扇贝,生烤全虾、红烧熊掌、红扒麟面、香酥飞龙等。

这些菜对已吃惯山珍海味的她来说,仍是让她吃得吮指,连连称赞。

尤其她吃得最多的是他体贴地挟进她碗里的红扒麟面,这道菜口感绝佳,好吃得没话说。

「好吃,真好吃!」大吃一顿后,她终于满足地打了饱嗝,这才发现对坐的他竟没动什么筷子,不仅如此,还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

「有什么不对吗?」她心生疑窦,狐疑的问。

「你吃得最多的是什么?」又是那该死的贼笑。

「不就是你一直挟进我碗里叫什么红扒鳞面的这道菜。」她疑心愈来愈重,指着面前已空的菜盘。

「好吃吗?」

有鬼?「好吃。」她眯着美眸回答。

「真的好吃?」他几乎快要爆笑出来。

「你一口都没吃?」她已警觉到最高点,瞪向他的目光热度逐渐升高。

姚常焰摇首,大方承认,「对,我一口都没吃。」

「为什么?」她莲花玉指已悄悄握起。

他挂着更加令人发麻的笑。「你可知道这道菜是用什么做成的?」

「……不知道。」她警惕的回。

「它是用骆驼的鼻子做成的。」他终于爆笑出声。

「什么?」她惊叫一声后开始作呕,要死了,她居然吃了一大堆的骆驼鼻子,回去不教她连吐三天?!

回头想起她那「贴心」挟菜给她的新婚夫婿,她气得停止呕吐。「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他居然敢露出无辜的脸。「没错,我是知道,但我瞧你吃得津津有味,就不忍心让你扫兴,所以……」

「所以就诱骗我将一堆骆驼鼻子吃光光?」她指着他的鼻子,气得不得了。好啊,她的好夫婿,就是这样怜香惜玉疼爱娇妻的!

他耸了耸肩,笑到弯了腰,欲罢不能。

这天下第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她跟他杠上了!「夫君,今晚奴家吃了不洁的食物,身体不适,恐怕无法伺候你了,我建议咱们今晚分房睡,不,奴家这身体经此折腾,恐怕得修养三个月以上,今后你就看着办吧!」说完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姚常焰立时笑不出来,才知为自己惹了麻烦,急忙丢下一锭银,追了出去。

「娘子,为夫以后不敢了。」他在她后头紧跟着。

「不敢?你这伪君子有什么不敢的?」她不理他,迳自往大街上走去。

绝世美女与稀世俊公子出游,两人一前一后,身段绝佳,惹来沿街注目,纷纷侧首想听他们说些什么。

「好,这次都是为夫的错,我向你请罪可好?」为了夜晚的幸福苦想,他低声下气。

「哼,请罪?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夜里若冷,需要人暖床,建议你不妨找骆驼去,亲亲它的嘴,最好朝着它的鼻子呵气,相信都可以帮助你热情起来。」

「娘子,你就饶了我吧?」他哭笑不得的求饶。

「你欺负我。」她甩头。

「此话差矣,你说大婚后要两人出游,为夫不是排除万难,带你出门了吗?一路上任你高兴,随你差遗,你还想我怎么样?」

她终于停下脚步,似有稍稍消火的迹象。

他连忙由身后抱住她,撒娇道:「好了,别火了,所以今晚就……嗯哼,不气了。」他在她后颈呵着气,挑逗万分。

天啊,这可是大街上啊,这家伙一出京就肆无忌惮的现出原形,她开始怀念起京里那老成持重的皇太子了。

柳如松推开他,仍是一脸臭。「我考虑考虑,瞧你怎么表现了?」她是精明出了名,尽管遇上了狐狸,也不能全然吃亏。

「表现?」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放心,为夫从婚前列现在,床上的表现可有让你失望过,今晚铁定让你乐翻天,满意到极点。」

「你,谁说是床上的表现来着,你这大色魔!」她羞愤得跺了他一脚,转身要定,只是才迈步就撞上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泪人儿。

************

夫妻俩面面相觎。现在是怎么样?她不过撞了这位少妇一下,有必要哭上一个时辰不休吗?

「我说这位娘子,你倒是哭够了没?哭够了烦请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还有事要忙。」柳如松忍不住开口。

她可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自从在街上撞到这名少妇之后,见她哭得伤心,就将她带回他们投宿的客栈,可是回来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拚命垂泪,让他们实在没辙。

「我……」才开口,少妇又掉泪,双眸水汪汪的样子让人心疼。

但是柳如松瞧来却只觉得做作,因为她可是堪称全京城第一矫情女,任何人想在她面前班门弄斧,无疑枉然。

于是她不耐烦道:「拜托你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晕了!」

少妇这才收起眼泪,抽抽噎噎的说:「抱歉,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她眼睛泛红,目光含媚,事实上,这位少妇生得美艳,唇角更有一颗艳丽勾人的美人痣,一般人见了,十个有九个要迷醉,但与柳如松的勾魂摄魄比起来就显得失色许多。

「夫人,可否请教如何称呼?」见她终于止泪,姚常焰礼貌的问。只要有外人在,他便恢复那正经八百的君子德行。

「小女子叫做兰姬。」她抬头瞧见他一袭紫长衫,温文尔雅的雍容气度,霎时脸都红了,娇怯得很。

柳如松了然地扯出一抹笑,朝自家夫君看一眼。唷,又有女人倾心啦!她嘴在笑,眼在损,他却一脸从容,视而不见。

姚常焰清楚得很,就算得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这位姊姊,什么事这么伤心?哭得梨花带泪,若有事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家夫君能帮上你的忙。」柳如松故意说,更故意地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他暗叹。这是招谁惹谁了?看来她纯粹要找他麻烦就是。

「真的吗?公子真的愿意帮兰姬的忙?」兰姬露出欣喜的神情,对着他,脸红又期待。

「嗯……我娘子说是就是。」他勉强说。尤其在瞧见自家女人警告的眼神,他还能说不吗?

「是吧,我家夫君会帮你的。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柳如松支手托腮,舒适的问,打算好好听听她怎么说。

「可是,你家夫君不一定能帮上我的忙,因为事关官府,一般人哪能与官家对抗啊?」说着眼眶又红,眼看眼泪又要滴下。

「停,不许再哭了!」柳如松跳起来指着她讲,耐性快到极限了。

被这么一凶,兰姬吓了一跳,连眼泪都缩回去了。

「兰姬夫人,你不用介意我娘子,可以继续说了。」姚常焰彬彬有礼的形象再度展现。

接收到妻子朝他丢来的白眼,他立即识趣的将她扯到身侧,抱进怀里,当面在兰姬面前展露亲密。

这会这女人该不会再吃飞醋了吧!

可惜怀中的女人并不是十分领情,先是朝他腰间重重捏一把,才甘心的转动螓首道:「是啊,我这人心直口快,姊姊不要在意,至于你说你的事跟官府有关,那就更简单了,别的我不敢说,处理官府的事我家夫君最在行了,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公子也是官家出身吗?」兰姬问向姚常焰,无视他身旁的娇妻,爱慕的神色简直藏也藏不住。

「算是吧。」柳如松替自家男人回答。而他的腰际又多了一处乌青,他只能摇首苦叹。

「那兰姬就要拜托公子相挺了。」

「那就快说啊,别再婆婆妈妈了。」柳如松烦躁的催促。

「是,兰姬这就说了。兰姬命苦,夫君遭人谋害身亡,家产又被恶人侵占,告官被驳,实在无以为依,眼看就要沦落街头,这才伤心落泪不已。」她总算简单托出原委。

柳如松蹙眉。「何人谋害你夫君,又是谁侵占你的家产?」

「两件事都是兰姬的小叔所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柳如松像审案般问。

「因为……小叔他、他觊觎我的美色。」兰姬羞赧的吐出,竟趁她不注意,朝姚常焰抛了个媚眼。

但精通此道的柳如松眼尖得很,哪有可能不知。

「小叔觊觎嫂嫂美色,这有意思?」她竟如是说。

「这位娘子……你怎么……」兰姬万般羞愧。

「我?我怎么?我在替你推敲啊。」柳如松故意说:「好了,事情原由也知道了。我问你,官府为什么驳回你的案子?是因为你罪证不足,还是因为你诬告?」

「我当然不是诬告,罪证也很充足,是府衙收了小叔的贿银,这才让案子给驳回的。」兰姬气愤的说。

「喔?原来府衙收贿?夫君,此事你说如何是好?」柳如松娇笑的问他。牵扯到贿银,她可就经验老到了,会问向男人,无疑是要他帮忙出头。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为夫的没意见。」他一副完全宠溺的神情,反正她知道分寸的。

「好,这事咱们管定了!」柳如松宣布。

至于兰姬似乎恍若未闻,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的夫君,一瞬也不瞬。

************

深夜,一名男子五官俊秀,身着麻衣丧服跪地哭倒在一灵位前,神情无比凄苦与愤恨。

「大哥,是我!是我害死了你,你来取我的性命,来取我的性命啊!」他泣不成声。

「二哥,你别这么说,这事怪不得你,要怪都怪兰姬那淫妇,要不是她勾引你不成,毒死了大哥,大哥又怎么会丧命,咱们又怎么会家破人亡呢!」另一跪地女子激愤的说。

「是我,是我没有早点警告大哥那女人的野心,才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一切还是我的错。」他痛心疾首,不住捶着自己的心肝。

「二哥,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也于事无补,只能好好守住咱们的家族产业,别再叫那淫妇染指了。」她苦劝。

「可是……呜呜呜……」男子依旧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得不能自己。

「怎么样,看够了?可以走了吗?」屋檐上一对男女,男的低声问。

女的凝眉。「你不觉得他哭得有点假?」

他耸肩。「做戏你在行,你觉得不真切,那就有问题了。」这一席话真不知是褒还是贬。

想当然耳,他自然惹来女人横眼。论做戏,他也不输她吧。「走了。」

一声令下,男人将女人横抱在怀里,轻松一跃,落地,再一跃,一丈远。

************

他们此次停留的地点气候寒冷,可膳桌上却见兰姬身着薄衫,袒胸露背,神情娇媚,玉手不断抚着自己的勾魂痣,目光毫不掩藏地纠缠上别人的夫君。

这女人大概当她死了吧?柳如松哼笑。

很好,好个风流无依的可怜寡妇,眼前她既收容她还要帮她打官司,这会,连夫君都要友情赞助了?

「姊姊,你不冷吗?」瞧着她轻薄暴露的身子,柳如松笑问。

「不冷,兰姬出生于此,习惯了寒冷,倒是公子冷吗?需要兰姬给您披件暖袍吗?」说着人就贴了过去,一双小手摆的位置正是他心口。

姚常焰暗叫苦,「兰姬夫人,我不冷,你请回坐吧。」他拉下她热呼呼的手,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模样。

她有些难堪,只能悻悻然地回坐,眼光哀怨地飘啊飘。

柳如松冷笑,第一次有人自不量力的敢在太岁头上动上,她倏地起身,示威似地也贴上自己夫君,莲花玉指摆的位置也是他心口,不过力道不同,捏得他乌青内伤,却吭也不敢吭。

遇上兰姬才没几天,姚常焰已是伤痕累累。

「公子,兰姬承蒙您照顾了不少天,不知何时可以帮兰姬上府衙平反?」色诱无功,对柳如松既说不过也斗不赢,暂时无计可施,于是兰姬转而问道。

「明天,明天咱们就上府衙去。」说话的还是柳如松,身旁的男人立时像个应声虫般附和。

这让兰姬更呕了。没错,论美貌,自己确实不如柳如松,但哪个男人不偷腥?多得是身边美女成群,还

未完,共3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