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重拳。
就在牧云飞身而退之际,却见那毛铭忠猛然自怀中摸出了一支金刚杵,在一众佛宗弟子的身影之中,极快的逼近牧云。
“牧云!小心!”
正当远处的魏青云惊声提醒之际,毛铭忠手中的金刚杵已然冲着牧云心口悍然袭来。
话音方落,广德身影再度轰然而至。
牧云身处人群之中,当即纵起衡天尺格挡在前。
那犹如奔雷般的铁拳轰在衡天尺上之际,牧云顿时觉得犹如山岳横推而来一般。
牧云的身体被广德推着飞退而去,然而就在此际,只见一名龙渊百姓,紧紧的抱住了牧云的身体。
随后,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的人都成为了牧云坚实的后盾,即便他们并不会武功,可是却已然支撑在了牧云的身后。
此刻,站在魏青云周围的人也面面相窥,多少年来他们也从未见过这些高傲的帝都百姓,如此同仇敌忾!
互相对视一眼后,魏青云率先迈步,不再去顾及体内的剧毒,运气体内残余的真气,灌入了眼前的人墙之中,紧随其后的神机学宫中数名教习学子,纷纷视死如归的纵起体内真气,灌入了人墙之中。
此际间,推着牧云前行的广德忽然觉得眼前的阻力越来越大,似乎不断有力量奔涌而来,阻挡着自己的脚步。
可是,在绝对的差距面前,即便有近百人支撑着牧云,那庞大的队伍依旧在缓缓倒退着。
终于,魏青云等人被推入了神机学宫,广德也在不断的试探着这些人的底线,当众人力竭之时,牧云必死!
然而就在队伍最后的魏婴宁脚步退入神机学宫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灌入了自己的体内,那是一种极为玄奥的感觉,仿佛在瞬间,便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一般。
魏婴宁当即一惊,一双美眸之中尽是惊诧之情。
与此同时,在这队列中的许多人都感应到了这奇怪的感觉。
就在众人惊诧之际,却见牧云怀中忽然绽放起了一道光华,瞬息间牧云便再次感受到了那无上气机!
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之下,牧云终于依靠怀中的青玉虎符引动了书院大阵的气机!
神机学宫脱于书院,虽然自立而去,可依旧是在曾经书院的地方,当年诸葛苍羽怎么会不在此地建阵法。
当那无上气机流转之际,牧云清晰的感受到了阵阵杀伐之际,仿佛耳畔响彻阵阵钟鼓之声一般。
猎猎旌旗展,那是沙场烽烟之态,天机阁主军阵之机,大阵流转之下,仿佛置身万里疆场。
此际间,只见牧云周身真气澎湃,由青玉虎符引动的气机此刻尽数灌入了牧云的经脉之中,广德和尚魁梧的身影竟然顿时被震退数丈
抬头间,牧云双眸光华流转,暴喝道:“大师看见否?这便是,龙渊夫子,人间至圣的力量!你说,比不比得,你的佛祖?”
话音方落之际,却见牧云忽然纵身而起,衡天尺高高举起,带着无尽气机砸落而下。
那是整个书院大阵的力量,那是诸葛苍羽群尽一生之力凝聚而成的力量,这力量代表着书院的底蕴,也代表着龙渊的底蕴!
衡天尺悍然砸落!
广德见状一惊,双臂一挥间护在了头顶。
只见瞬息间,长街之上的青石板顿时碎裂分奔,漫天尘屑中,广德在衡天尺下,跪了下去!
此际间的广德面目狰狞,奋起全身的力量也无法抵抗那强悍的气机,虽然心中有万般不甘,可自己间却毫无办法的跪在了牧云的面前。
衡天尺此刻就横在广德的头顶,双臂骨骼已然碎裂的广德,依旧缓缓抬头,看着牧云,怒目而视!
感受着身体中流转着的强大气机,牧云再度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衡天尺,看着广德和尚淡然道:“过去一百年,未来一千年,龙渊!都不是尔等可染指的地方X去,告诉你的佛祖,龙渊有书院,让他回去吧!”
话音方落,衡天尺落,广德周身骨骼碎尽,口涌鲜血!
“师叔!”
远处的毛铭忠见此情形顿时大惊,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此际间,广德举目看着牧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阿弥陀佛!汝乃旷世之魔!绝不能容于世间!今日,便让老衲老卫道除魔!”
话音方落,却见广德猛然间双手一合,口中高呼佛号间,一道光华猛然间自广德额头闪耀而起,一道“卍”字的金色印记顿时浮现。
金光流转,笼罩了广德那高大的身形,此际间的广德双手合十,低眉顺目,缓缓阵眼间,双眸之内顿时阵阵金光流转,宝相庄严,宛如佛陀降世。
“佛......佛祖!”
“真的是佛转世么?”
金光乍现之际,那些原本站在牧云身后的龙渊百姓顿时心惊不已。
此时的广德周身尽数沐浴在无尽的金色光华中,烁烁金光闪现,照耀了龙渊的街头!
随着那金光流转,广德原本已然尽数碎裂的周身骨骼尽然在瞬息间便恢复如初,举目看向牧云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愿化世界一切苦厄,渡世间万苦众生!佛曰,世间万物,无不可渡之人!只是,施主你入魔已深!不如早日散去修为,虽我去佛前赎去一身罪孽!”
“哼!强盗理论!大师不如直接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反而显得坦荡一点!”
“你难道还看不清么?看看这些人,无不向往着沐浴在佛光之中!一心向佛,修无上善果!施主,何不放下执念,归一我佛,早入西方极乐世界?”
说话间,只见广德大袖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汹涌而起,洒落在了不远处的长街之上。
一时间那些被金色光华所包裹起来的龙渊百姓,顿时感到浑身无比的舒泰,脸色享受无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龙渊百姓佛性深重,果然是福缘深厚之地!”
就在此时,在一旁的毛铭忠忽然跪倒在地,朗声道:“我佛慈悲!求佛祖渡化龙渊百姓,解龙渊百姓万千苦厄!”
随着毛铭忠一跪,不远处的百姓瞬息间就跪倒了一片,那金色的佛光所带来的舒泰感,绝骗不了人,只是瞬间便有许多人心甘情愿的匍匐在了广德的面前。
见此情形,牧云与不远处的魏青云等人均是面色一寒,如此蛊惑人心的手段,当真是前所未见。
若是任由其发展几年,那龙渊岂不是要变成第二个佛国?
君不见西域释迦国,举国上下之职有佛,却不知有国,民分九等,而僧侣却在王侯之上,国将是国焉?
飞退近十丈的牧云,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身形,举目间神色严峻的看着广德。
九品高手,确实有开山裂石之威,当日里周亚夫果然留有余力,直到今日牧云才算真正见识了九品风范!
此刻,在牧云身后的魏青云道:“此人功法刚猛,不可硬撼9是无法引动虎符么?”
“真气损耗太大了!一时半会还不行!”
“实在不行,就出剑吧!”
“失手了咋办?”
魏青云闻言,忽然一笑,而后低声道:“看看周围,今日我要是你,定然要想尽办法杀了这和尚!”
牧云闻言,环视而去,却见此刻周围百姓个个义愤填膺,怒视广德和尚,牧云心中顿时明了,不由得心头一暖,此去五十年,书院还在!夫子,还在!
心念至此间,牧剑眉倒竖,当即间纵起衡天尺纵身而起,身形流转之际,手中长尺顿时化作漫天流光,不断斩向广德!
而那广德和尚一身横练功夫却是了得,见牧云极速攻杀而来,却丝毫不闪不避,更是任由衡天尺砸落,一双铁拳却悍然挥舞而起,带着阵阵强悍的罡风向牧云扑杀而来。
身形一错之际,一道罡风奔涌而起,错过牧云之后,径直轰塔了远处的一间房舍。
牧云见状,心中当即一惊,着实没想到这和尚竟然是如此一番搏命的打法。
正当此际,那广德和尚的双拳顿时化作了漫天拳影,犹如天降暴雨一般向牧云袭杀而来。
牧云攻杀乏力,原本就真气不足,此刻更是攻不破广德防御,当即间抽身而退,全力应对广德那如此的拳影。
一时间,牧云顿时落入了下风,被动防守!
众人见状,纷纷忧心,一干龙渊百姓不由得都攥紧了拳头,在心中默默的为这个少年夫子呐喊着。
就在此时,只见广德右拳挥向牧云面门,当即间牧云挥尺格挡,然而就在此时广德却忽然变招,身形一侧之间,弓步向前猛然一进,左拳便狠狠的打在了牧云的丹田之上。
霎时间,牧云便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之际,一口鲜血便自牧云口中喷涌而出。
随机牧云半跪在地,身形顿时被击退数丈!
原本就真气涣散的牧云,在此一击下,周身真气顿时散尽,只能艰难的用衡天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
“哼!夫子?就凭你?”此际,广德看向牧云时,早已没有了方才的谨慎!
牧云闻言,使倦身的力气艰难的站了起来,一脸坚毅的看着广德道:“不错!我就是书院的夫子!你再来啊!”
“哼!”
在充满不屑的冷哼之中,广德身形再度闪动,铁拳悍然而至,牧云又退数丈!
再度缓缓起身,牧云依旧紧握着手中的衡天尺,丝毫没有半分退意。
丹田经脉中,真气早已耗尽!
广德铁拳如雷,在一次次格挡之际,早就耗尽了牧云全部的力气!
今日,先是与权盛海鏖战,而后又以“万卷书”硬撼那符箭,再后来,为守护瑾南与元墨,不惜被那符箭灌身而过,再到此际被眼前这个九品大和尚暴揍!
牧云早就已是油尽灯枯之态了,若不是凭借着手中神器坚固,他在就倒在广德的铁拳之下了。
此刻依旧站立,完全凭借着心底的那口气!
艰难起身,牧云默默的抬起了衡天尺,指向了广德,不言不语间,却胜似千言万语!
广德见状,面色顿时一寒,周身真气澎湃之下,再度扑向了牧云。
高高跃起之际,却见广德周身之上猛然暴起阵阵罡风,悍然挥拳砸落,牧云抬手以本能机械的挥舞衡天尺格挡。
可是,牧云的修为与广德的差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更何况此刻的牧云乃是久战至身,从天而降的广德,犹如一道彗星砸在了牧云的身上。
当即间,牧云吐血一跪,顿时感觉周身骨骼都碎裂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落在地上的广德忽然脚尖一旋,回身便是一脚,重重的踏在了牧云的胸口。
天际间,一道血线划过,牧云高高飞跃而去,砸在了神机学宫的门口。
“夫子!”
长街之上,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紧接着长街沸腾!
“住手!匹夫,安敢伤我夫子!”
“西域的和尚,你们竟然敢在龙渊城杀人!”
“可恶啊!该死的和尚,欺辱我龙渊无人啊!欺负到我们的都城里了?”
“怕什么?我们一起上,不能让他们伤了小夫子!”
牧云的坚持,终于收获了结果,高举的衡天尺,掀开了尘封的记忆,龙渊有血性,书院有夫子!
“你们这些刁民干什么?知道这位大师是谁么?他乃是二国师的师弟,你们要造福么?”眼看着长街上的百姓就要不受控制,在一旁的毛铭忠忽然厉声喝道。
“国师的师弟就能如此为非作歹么?”
“哼!你个卖主求荣的东西!书院才是我们龙渊的!那和尚算什么东西?”
毛铭忠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顿时怒火沸腾,这些刁民,平日里见了毛家的人哪一个不是低眉顺目,哪一个不像是哈巴狗,谁知今日他们竟然敢开口喝骂。
“来人!这些刁民,侮辱国师,实为造反!统统给我抓起来!”
毛铭忠话音一落,一众身着黄袍高帽的和尚当即见便冲入了人群。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彻长街:“给我住手!”
众人闻言一愣,纷纷转头望去,却见浑身浴血的牧云手持衡天尺,缓步走出了人群。
“牧云!可以了!”
魏青云看着牧云的身影,当即有些焦急的说道。
牧云闻言,身形稍顿,微微转头道:“书院之地,寸土不让!更何况,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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