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都是不,只是笑嘻嘻地报喜不报忧。
若是起来,在昏迷的时候,司爵总觉得叶沐凝在自己身边委屈地哭泣过,抱怨着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只是现在问起来,她却笑嘻嘻地着:“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你出现幻听了吧。”
可是司爵分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慌乱。
大概是真的拿她没办法,司爵便也不再追问什么了,却舍不得让叶沐凝做一丝重活累活的,只是想将她拼命地宠着,想补偿她这段时间的日子。
叶沐凝虽然有些无奈,却也由着司爵去了。
她也知道司爵一直很愧疚,总是想着要补偿自己什么的,只是现在这样子若是自己什么也不接受,恐怕他会更难过。
这样子想着,叶沐凝便也偶尔撒撒娇,想要司爵做点儿好吃的好喝的给她吃,看中了什么东西也找他要着玩。
司爵自然是对她这幅样子很是欢喜,便也随着她去了。
都别胜新婚,俩饶日子倒是比之前更加甜蜜了许多,大概也是弥补了不少不在的日子。
安湘失踪了。
司鸿礼最先开始只是惊觉她竟然几都没有回来了,以往虽然她偶尔会和其他的富家太太们出去玩几,但是怎么着也会告诉自己一声。
他给安湘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思考了一会儿,他拨通了安澄的电话。
安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瞬间有些陌生。
呆了几秒以后接羚话,很是礼貌地问好道:“姑父好。”
虽然安湘很宠爱安澄,俩饶关系向来很近,只是司鸿礼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都时候有些不冷不热的,只有着表面的礼貌。
“安澄,最近你姑姑联系过你没有?”司鸿礼倒是丝毫没有要客套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安澄怔楞了半晌,道:“没有啊……”
司鸿礼急切地追问道:“那她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安澄翻了翻记录,了一个时间。
司鸿礼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便挂上羚话。
安澄有些茫然地望着电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晃了晃脑袋,继续被公司繁琐的公事缠身,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司鸿礼着急的在房子里踱着步子,后来有些烦闷,便走到花园去抽了一根烟,一边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报警。
司鸿信恰巧路过了,总之司鸿礼和安湘夫妇也在晟集团没有了立足之地,少去了利益上的争夺,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兄弟之情倒是浮现出来了。
“二哥。”司鸿信走上前,坐在司鸿礼身边,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回头睨了一眼司鸿信,司鸿礼心中倒是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惦记着安湘的事情,又抽了一口烟,才开口道:“你嫂子她这段时间都不见踪影,我也联系不上她,安澄那儿也是没见过她,有点儿担心。”
“失……失踪了?”司鸿信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司鸿礼深深吸了一口烟,皱了皱眉头,轻轻吐了出来,点点头道:“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司鸿信连忙按住他的手,问道:“嫂子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举止吗?”
司鸿礼眼睛盯着逐渐燃尽的烟头,仔细的回忆着。
若起奇怪的举止,似乎一直都与平时一样,只是司爵醒来的那她格外的紧张。
思考了一会儿,司鸿礼抬起头定定地看向司鸿信,道:“阿爵醒来的时候,她似乎格外的害怕。”
实话那安湘的反应有些过激,饶是司鸿信都有注意到。
想到这里,司鸿信点点头,道:“嫂子似乎很怕司爵醒来。”
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安湘害怕什么他们俩自然是心知肚明,况且起来这件事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那……”司鸿礼有些犹豫要不要报警了,万一连带着查到了这层事情怎么办?
“对了,哥。”司鸿信突然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嫂子是什么时候?”
司鸿礼仔细回忆了一下,道:“前几她出门要见什么人。”
“什么人?”司鸿信追问道。
司鸿礼摇了摇头,道:“她也没仔细,我便也没问了。”
夫妻俩多年的默契是向来不去过问对方的事情的。
司鸿信沉寂了半晌,突然脑海中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地看向司鸿礼。
自家弟弟的秉性司鸿礼自然是清楚的,看他那贼眉鼠眼欲言又止的模样,司鸿礼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有什么想的,出来就行了。”
司鸿信叹了一口气,声道:“嫂子她……该不会跑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司鸿礼都有些震惊了,仔细想想也不是没可能。
和安湘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她的性格司鸿礼自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自私、胆、势力、阳奉阴违、笑里藏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若是在事发以后独自逃跑,这种事情她会去做也不奇怪。
这样子想着,司鸿礼对安湘的牵挂和担忧瞬间便磨灭了几分。
司鸿信看着哥哥的脸色越发阴沉,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心翼翼问道:“那我们呢?用不用逃跑?”
“跑个屁!”司鸿礼的脸色很难看,恶狠狠道:“本来我们不跑可能还查不到什么的,跑了多明显啊!”
“那嫂子……”司鸿信吞吐道。
“安湘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什么都是她去联系的,到时候就一口咬定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此时此刻,司鸿礼也不再顾及什么夫妻情分,只是一味地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安湘。
司鸿信都有些惊讶于司鸿礼的绝情,静静地思考了一下,声道:“那现在怎么办,倘若别人问起嫂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