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民间一一收取,又反哺千万军民。你倒好,中饱私囊不说,还不思悔改。除了兄弟们的月例银子,这玄火营中的军器衣甲又到哪里去了?本将接手的时候,库房里空空如也,除了几把生锈的破刀枪,粮库里更是一片空荡,连老鼠都能饿死。这些物件银钱的去向,你最好老老实实说个明白。否则,你就是以下犯上,贪匿国家资财。此举,足以诛你九族!”
说着,杨天鸿继续道:“本将已把此事上禀兵部。想来不需要多久,上面就会有个定论。”
殷鉴化双腿一阵发软,眼前连连黑晕缠绕。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声嘶力竭地喊道:“杨天鸿,你胆敢欺杀同僚,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可知道,我,我乃是景宁王爷的人。今日此言此举,我必当百倍奉还!”
景宁王?
听到这三个字,杨天鸿原本带有淡淡冷笑的脸上,顿时变得一片冰寒,眼眸深处更是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凶狠杀意。
在归元宗修炼日久,他从未忘记过景宁王那张令人憎恨的脸。
还有那个从未见过,却偏偏一口咬定自己冲撞了车驾的灵韵郡主。
马文昌眼尖,清楚看到了杨天鸿的表情变化。他连忙拽了拽殷鉴化的衣服,急声提醒:“别再说了,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正经。”
殷鉴化到底是武将出身,瞪起双眼,强压下心中恐惧,故作强悍地连声叫嚷:“怕什么,我毕竟还是朝廷任命的玄火营副将。难道他姓杨小子还敢杀我不成?”
这一点,殷鉴化倒是没有说错,私斩朝廷命官,本身就等同于谋反。殷鉴化虽然有罪,却必须由兵部才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