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可以找个机会和爷爷说情,放陆七出来。却没想到更让他意外的事发生了,权玉蓉家惨遭灭门,是权玉蓉的爷爷拼死保住了她,他们家就剩下权玉蓉一个人了,被他们家所救的时候身受重伤。
权老爷子扬言,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救活权玉蓉。
她中了一枪,在小腹的位置,当时大出血情况紧急,而她的血型稀有,医院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库存。
老爷子领着他去了地狱训练营,那里有很多同龄的孩子,只能从他们身上下手。
当陆七再次见到权奕珩,还以为是他来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场致命的灾难。
陆七的血型正好和权玉蓉的匹配。
权玉蓉一夜之间没了家人,老爷子便是她的所有,她也成了权老爷子的心肝宝贝,抽陆七的血志在必得。
陆七性子倔,谁的话也不肯听,她不去医院,抗拒所有人的追捕,为了节约时间,这件事只能由权奕珩出面。
权奕珩当时也想的简单,也顺带想到了一条妙计。
说不定陆七救了权玉蓉爷爷会网开一面,在组织替陆七说个情。
“阿珩哥哥,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小小的陆七想法也很简单,她不愿意随着别人出这个地狱,怕被送到更黑暗的地方,可权奕珩的话她从不怀疑。
权奕珩看着她,点头,“嗯,不过你需要做一件事。”
“只要阿珩哥哥能带小七出去,无论要小七做什么小七都愿意。”
就这样,陆七被权奕珩带走了,告别了一年多的黑暗训练。
权奕珩走后,她每天都有梦到被权奕珩救出去,重获新生,终于也让她等到了这一天。
到底是年少,没有更深一层想,为了救权玉蓉,被人送到医院的陆七,差点被抽干了血,昏睡了好几天没有醒过来。
老爷子残忍的告诉护士,无所谓别人的性命,只需要全力的救权玉蓉。
陆七虽然年幼,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她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所以来找权奕珩的时候听到了权老爷子残忍的宣言,她知道自己可能落入了虎口,想跑,却被老爷子的人抓了回来。
她只能恳求权奕珩。
“阿珩哥哥,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小七,我……我的身体,身体不行啊……”
权奕珩就那么看着地上的她,一个字也没说。
“阿珩哥哥,求你,求你……”
陆七再次被老爷子的人带走了,权奕珩这才给她向老爷子求情。
“爷爷,小七的身体熬不住了,要不然我们另外找人救玉蓉妹妹吧。”
权老爷子横了他一眼,“你给我记住,玉蓉才是你妹妹!”
他那时候小,有心无力,也没想到抽血会要了陆七的命。
权玉蓉的性命耽搁不起,找到合适的人献血需要时间,所有的血只能从陆七身上抽。
陆七真的死了,昏迷的第三天早上,她被医生宣布死亡。
后来的事权奕珩就不知道了,她为何活了,还从医院跑了出去。
两人的回忆停留在这里,各自痛苦的看着对方,陆七眼里的深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陌生和深刻的恨意。
是的,她恨。
如果不是权奕珩骗她,她也就不会给权玉蓉输那么多血,差点死在了手术台上。
不止权奕珩欠她的,权玉蓉更是欠了她一条命。
阿珩哥哥,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小七!”权奕珩抿着唇,眸色痛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知道她想起了以前的事,那件差点要了她命的事,害的她失去生育能力的事,也让她身体受到折磨的事。
当初,他自私的用她救了权玉蓉,没想到这个人一直搁在了他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原本权奕珩也以为只是对她的亏欠,却没料到,多年后的一眼,他对她剩下的便只是念念不忘。
但是当年,他真的有想救她出去,原本以为她输点血就能重获自由,没想到爷爷会那么残忍,权玉蓉的伤势会那么严重,需要那么多血。
“阿珩哥哥,如果不是你骗我,我肯定不会给权玉蓉输那么多的血。”
她无力的说着这些,突然觉得天都要塌了。
哪有那么傻的人,明明是死路一条还要往里跳,还不是因为她相信权奕珩了么。
其实陆七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出去的,明明还在医院昏迷的她,是被谁救走的,还贴上了死亡的标签。
不过,变相性的来说,若不是这件事,她大概这辈子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杀手。
呵。
命运好像给你开了天大的一个玩笑,原来,权奕珩才是改变她命运的人。
只是他们有这样的记忆,还要怎么继续下去?
陆七介意的不是权奕珩没有来找她,而是骗她给权玉蓉输血,全然不顾她的命。
她那么恳求他,哀求他啊,他怎么可以做到那么冷血的?
在那种冰冷的地方,宛如地狱的地方,她把权奕珩当成了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可以救赎她的人。
“阿珩哥哥,当时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权玉蓉,她才是你的妹妹?”
权奕珩听得心痛,他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听到这句话后也红了眼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时的他那么小,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权玉蓉确实伤的很严重,他也想救人,但是没想过要害陆七。
“小七,对不起。”良久,从权奕珩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是多骄傲的一个人,这三个字对权奕珩来说又有多值钱,陆七很清楚。
可是,他的道歉她没办法接受。
“小七,其实当初我们结婚,你妈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要不然她不会放心的把你交给我。”权奕珩如实说,妄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她。
他也是着急了,所以才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然而,这个理由让陆七更难以接受。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赎罪。”
陆七蓦然就笑了。
仅仅因为赎罪,他们才走到一起,他才会这么包容她的么?
他需要赎什么罪呢,他可是堂堂的权家大少爷,想要她死易如反掌。
她害怕,只要想到曾经的那一幕,陆七仿佛被噩梦缠身了一般,到现在都不能释怀。
*
电闪雷鸣的夜晚,陆七从权家跑了出去,权奕珩在后面追。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权家的不少人,也隔绝了权奕珩和陆七。
权家大院在半山腰,公路两边是茂密的丛林,若是下山去,开车也得十几分钟,大晚上的又在下雨,陆七即便是跑也得要半个小时才能下山,这是权奕珩的猜测。
她就那么跑出去了,也没有打伞,权奕珩让人到处去找,特别是周身的树林,那里寒冷又下着雨,很容易受寒。
这一晚陆七是走着到黄娅茹的租房的,她浑身被雨水淋湿,黄娅茹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过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下着雨你不知道吗?”黄娅茹不忍心斥责她,陆七这幅样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背对着陆七,试图给权奕珩打个电话问问,脱了湿衣服的陆七似是能感受到她要做什么,叮嘱,“别给权奕珩打电话,否则我连你也找不到我。”
黄娅茹的手僵住,这语气肯定是出大事了。
等陆七洗了个热水澡出来,黄娅茹给她熬了一碗姜汤,待女儿的身体得到回暖,她才问,“到底怎么回事,大雨天的也不怕生病,你还要生孩子呢,万一冻出毛病来可怎么是好。”
“孩子?”陆七喃喃的默念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的弧度涩然。
“到底怎么了小七,你别吓妈妈。”
陆七深吸口气,抬起眼时满脸的冷意,“妈,你也知道当年的事是不是?”
“什,什么,知道什么?”黄娅茹心虚的说了句,这样的陆七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很担心啊。
“当初你为什么突然同意我和权奕珩结婚?”
陆七说到此突然吼了出来,“妈,你也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你们要骗我?”
“小七,你……”黄娅茹脑子有点乱,完全不知道女儿唱的是哪一出。
“当年的事,我被组织抓去做杀手,妈,你都知道是不是?”
黄娅茹的心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她给女儿催眠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让她想起来了。
她无非就是不让让女儿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是她弄丢了女儿,她该死。
好在最后她找到了小七,要不然这辈子她真是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小七。”黄娅茹抱住女儿,“妈妈知道你痛苦,别想了好不好,就当是一场梦。”
黄娅茹以为她想起了在组织里宛如地狱般的生活,心里害怕,所以才抱紧了她,安慰她。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阿珩才是害我的那个人,他要赎罪,你才答应把我嫁给他?”
陆七记得清清楚楚,一开始黄娅茹是反对她和权奕珩的,拼死要他们离婚,后来也不知道权奕珩和黄娅茹说了什么,对权奕珩的态度就改变了。
“你说什么?”黄娅茹也懵了,“阿珩是害你的那个人?”
“看来你也什么都不知道。”陆七失望透顶,那个男人一直在骗她,在伤害她,“妈,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他连您也骗。”
“他娶我无非是为了赎罪,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他的赎罪,让他心里好过一点呢?”
陆七呢喃,她神色呆泄,看上去像是要崩溃了一样,听得黄娅茹糊里糊涂,毕竟事情的详细经过她没有见证过,并不清楚。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黄娅茹依然帮着权奕珩,“小七,我不知道你和阿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妈妈想说一句,阿珩当时只有六岁,什么都不知道,即便他没有去找你,你也不应该责怪。”
看样子,黄娅茹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
六岁的孩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骗她给权玉蓉输血,差点要了她的命,事实上他真的要了她的命,只不过是她自己命大活过来了。
良久,陆七冒出一句,“我要告他!”
“你告他什么?”
“他非法囚禁我们,是犯法的。”
这个组织权家也有份,陆七此刻才想明白,为何权老爷子能随便出入,还能和上面的人交接,要是没有关系,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
说不定堪称地狱的地方就是权家人培养的顶级杀手。
她真是蠢,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呢?
那时候她小,想不到这么深的一层倒也情有可原,现在她一回想,倒是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小七,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算了吧。”
“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当初快死了啊,差点就死在了他和权玉蓉的手上。”
“你说阿珩差点要了你的命,会不会是误会?”黄娅茹始终不相信权奕珩会是那种人。
而且即便这里面有什么别的情况,那时候的权奕珩才六岁,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做主的。
黄娅茹回忆起当年,女儿丢失的那一年,她几乎哭瞎了眼,也急坏了陆自成。
那时候的陆自成是真心疼爱陆七,因为爱黄娅茹,想要得到那个女人,他也没有被名利蒙蔽,所以在陆七失踪后他也跟着着急,一心想要寻回陆七。
陆七也是在这样一场大雨里,被陆自成的人给找到了,捡回了一条命。
黄娅茹永远也忘不了,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哭的有多心痛,恨不得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了。
自此,黄娅茹为了感谢陆自成,宽恕了陆自成,准许他有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说,陆自成是被黄娅茹亲手推给胡碧柔的。
对对错错,谁是谁非,陆七已经分不清了。
“小七,事情都过去了,还是算了吧,你和阿珩好不容易在一起,也是个缘分。”
谁对谁错黄娅茹并不想追究,她是过来人,看得出来权奕珩是把陆七放在心尖上疼着。
“妈,你不用劝我了,我不会这么算了的,俗话说,欠债还钱,欠命就得还命。”
黄娅茹脸色一白,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