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陆七并不希望黄娅茹再回到这个家,她现在有能力给黄娅茹找个安静的环境养病,虽然条件和陆家没法比,但心情肯定会比在陆家住的舒畅。
打完电话没多久,陆七准备关上房门离开了,出来时,看到陆舞正冷笑的看着她。
陆七并不打算理她,可陆舞却不让她如意。.2yt.la
挡在她身前,陆舞双手环胸,试图趾高气昂的她,穿上十厘米的高跟鞋依然没有陆七高,气势更不用说,她咬了咬牙,笑得森然,“怎么,听到我妈怀孕傻了,心里不是滋味了吧。”
“陆七就算你费尽心机又怎样,这个家以后迟早都是我妈肚子里那个的,你啊,只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是么?”陆七挑眉,语气淡淡,“我看是某些人紧张吧。”
她看得出来,陆舞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
“你胡说什么!”陆舞声音尖锐,死死的瞪着她。
“呵。”陆七轻笑,一脸淡然,“我就说说而已,你紧张什么?”
陆自成重男轻女的思想陆七一直就清楚,如果胡碧柔生下来的真是个儿子,那么陆家的一切和她还有陆舞都是没有关系的。
都快要嫁到颜家去了,怎么就这么在乎陆家的资产呢。
据陆七所知,陆自成这两年公司的状况并不怎么好,如果哪天让她接手,她还不乐意呢。
相较于陆七的那份镇定,陆舞的态度确实表现得很激烈,“陆七,我告诉你……”
闻言,陆七小脸微冷,厉声打断,“别再说让我滚出陆家的话,有本事做到再说。”
“你!”陆舞气得在原地狠狠跺脚,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爸爸说了,这个时候不能得罪。
可她也就想拿妈妈怀孕的事情刺激刺激陆七,然而效果并不怎么样。
怎么可能呢,那个小贱人听到她妈怀孕的消息竟然一点都不慌?
呵,装出来的吧!
傍晚的医院,VIP病房内。
权玉蓉已经醒来,她缓缓睁眼,看到轮椅上男人熟悉的脸,鼻尖微微一酸。
是权奕珩,是她的哥哥。
只是,她的阿珩哥哥怎么坐在轮椅上了?
“你醒了?”坐在轮椅上看资料的男人感受到那抹热切的视线,抬起头,“感觉怎么样?”
权玉蓉激动不已,她试图坐起身,奈何身体太虚弱,怎么都爬不起来。
“你别动,好好休息。”权奕珩放下手里的资料,推着轮椅过去。
权玉蓉眼底泪光闪闪,她手掌支撑着身子,仰着头看着男人,“阿珩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权奕珩点头,语气冷淡,“既然你醒了,我让保姆来照顾你。”
权玉蓉一听这话,热切了不到几分钟的心顿时凉透,她急急出声问,“阿珩哥哥,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的。”
“她,她是怎么照顾你的?”这话的音调很高,明显是对陆七的责怪。
虽然权玉蓉不知道哥哥的妻子是谁,但她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已经替代了自己。
话落,男人温和的脸猛的沉下,深邃的眸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朝权玉蓉看过来,“是我自己的问题,和她没有关系。”
“以后,不许这么说她。”
袒护之意如此明显,嫉妒得让权玉蓉发狂。
末了,权奕珩推着轮椅往外,“我去叫医生过来。”
“阿珩哥哥。”权玉蓉叫住他。
男人顿了顿,转过头来,“玉蓉,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权玉蓉心虚的垂下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明白。”权奕珩笃定的道,“爷爷年纪大了,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如果你真的孝顺就该听他的话。”
“那你呢,有听他的话么?你不知道爷爷他,这些年有多担心你。”她反驳他,期待的看着男人。
权奕珩也确实想和她好好谈一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是说了句,“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费尽心机也没有用。”
“阿珩哥哥,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女孩听了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藏匿在眼里的泪水瞬间决堤。
而这一切对于男人没有丝毫的触动,甚至不忘在她身上补刀,“玉蓉,我希望你能说服爷爷,我们俩的事不可能。”
“以后我还能把你当妹妹。”
权奕珩从来都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就不该给对方留下念想。
他也深知自己有错,所以爷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抛下公司的事情,一个下午都在医院守着。
而在他心里,也确实把权玉蓉当做妹妹。
但是他的这句话对权玉蓉就像是一个死刑的宣判。
告诉她,再也没有希望。
看,她等到了什么。
为什么从小到大围着她转的阿珩哥哥突然变了?
她不懂,真的不懂。
如果当初不是你给我希望,我又怎会陷得这样深,无法自拔。
权奕珩,你未免太冷血了吧。
“我去找医生,你先休息。”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一贯的手段,在权家看惯了这些把戏的他,怎会不知权玉蓉的心思,所以她的眼泪于他,压根起不到什么作用。
权奕珩推着轮椅出去,权绍峰提着晚餐后脚就进来了。
权玉蓉几乎来不及擦去眼角的泪水。
“二少,你怎么来了?”
刚才权奕珩的和玉蓉的对话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也没勇气进来给她送吃的。
权绍峰将手里的晚餐打开,亲手送到她跟前,“玉蓉,吃点吧,这是我刚买来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权玉蓉扭过头,“谢谢,我不吃。”
“玉蓉。”权绍峰无可奈何的喊了声,神色焦急。
看到心爱的女孩差点没命,他那会想跟着她去的心情都有,现在看到她毫无力气的躺在床上连饭也不肯吃,权绍峰除了心痛更多的还是担心。
权玉蓉没有看他,冷冷道,“二少,你走吧,一会儿被大夫人看到又该说我了。”
她在权家的身份尴尬,每次看到姜淑艳都得绕道走,特别是最近,姜淑艳看到她就会时不时的警告几句,让她不要勾引权二少。
如果权奕珩能早点娶了她,她也不用在权家受这种窝囊气了。
她哪里是想勾引权二少,明明她一心想嫁的人是权奕珩啊,为什么这些人把什么错都归结到她一个人的头上?
好歹她也是爷爷看重的人啊。
“没事,我妈不在。”权绍峰把饭收好,“那我先放在这儿,你一会想吃了就让保姆热一下。”
“玉蓉,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权玉蓉转过脸来,痛苦的哀求,“二少,算我求你了,我现在需要休息。”
权绍峰窘迫的抿了下唇,不甘心的问,“你就那么讨厌我?”
权玉蓉没有说话,她闭着眼躺着,意思明显。
“行行行,我走。”权绍峰艰难的吸了吸鼻子,心如刀绞。
痛心疾首的看了她一眼,最终轻轻的为她关上了门。
外面,权奕珩坐在轮椅上,似乎像是专程在等他。
“哥。”权绍峰不自在的叫了一声。
权奕珩推着轮椅上前,一手拍着他的臂膀,鼓励他,“玉蓉是个好女孩,喜欢就去追。”
权绍峰大喜,“真的么,哥。”
“嗯。”
“那你……”
“我心有所属。”
权绍峰眼角藏不住笑,“哥,我改天要见见嫂子。”
“好。”
权玉蓉和老爷子的性子差不多,一根筋,他也不知道权绍峰能不能走进她的心。
不过,这也算一个好的开始。
在权奕珩心里,权绍峰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没什么心思,比起权家其他人单纯多了,而这个弟弟对于他,并不讨厌。
虽然兄弟俩相处的时间不多,但私下感情却挺好,若不是姜淑艳从中作梗,或许他们的兄弟感情还能更上一层。
——
陆七从陆家回到公寓,权奕珩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墙壁灯,男人寂寥的背影看得陆七一阵心疼。
“回来了?”权奕珩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嗯。”陆七换好鞋走过来,问他,“你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日的权奕珩看上去有点伤感。
权奕珩拉起她的手揉在掌心内,“没,在想事情。”
“那你吃饭了吗?”
“等你。”他说。
两个字令陆七微微愣了愣,“我不是说了今晚会去陆家么?”
“那我也得等你。”
陆七蹲下身来,头埋在男人的大腿上。
这下换做是权奕珩吃惊了,小丫头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亲密呢。
他抬起手触摸她柔顺的发丝,声音暗哑,“怎么了?”
“胡碧柔怀孕了。”
“所以陆自成想逼你妈离婚?”
陆七抬起脸,“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男人目光眷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的笑容宠溺。
他喜欢她这样,遇到事情能对他摊开来讲。
“我倒是没什么,胡碧柔怀孕和我没有关系,就是我妈,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些年和我爸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作为儿女我觉得我很失败,连这些都不知道。”
陆七说到这儿,眸色暗下去,情绪也有点激动。
“小七,别责怪自己。”权奕珩见不得她这样,将她拥进怀里,“你妈肯定有自己的打算,陆自成这种小人,如果你妈留恋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种把戏他在权家看的多了,丈夫有外遇要死要活,可是黄娅茹却没有,那就说明她对陆自成压根没什么感情,又或许把那份感情藏匿起来了。
“你累了吧?”陆七转移话题,“我给你洗澡,我们早点睡吧。”
我们?早点睡。
这听着的怎么就那么勾人呢。
权奕珩怀里蓦然一空,小丫头已经转身进了卧室,而他,却艰难的继续忍受体内被她点着的那把火。
他垂眸看了眼对着石膏的腿,突然觉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深夜里,陆七睡下没多久接到姚若雪打来的电话,说是不舒服在医院。
陆七顿时没了睡意,揭开被子下床就开始找衣服。
身边的权奕珩被她惊醒,眯着眼问,“怎么回事?”
“姚若雪病了,我得去看看。”
权奕珩动了动,同样掀开被子,“我陪你去。”
陆七已经找到一套衣服,她拿在手里,见权奕珩试图起床,赶紧按住他,“别,你腿不方便,一会儿我要照顾她又要照顾你的,会忙死我的。”
“可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
“没事的,以前我在外面跑业务,经常这么晚在外面开车呢。”
她说的自然,可听在权奕珩的心里却痛了。
想想一个女孩子,若不是太爱那个男人,哪里会那般拼命。
颜子默!
权奕珩在心里狠狠咬着那个名字。
“没事的,我到了给你发信息,你在家好好休息。”
唔。
这话怎么像是他的口气。
他即便是断了腿也没有那么脆弱。
只是她说的,权奕珩却想乖乖听着。
去浴室换好衣服,陆七帮权奕珩盖好被子,“我走了,你睡吧。”
权奕珩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老婆,你早点回来。”
陆七嘴角抽了抽,“……”
这货的语气怎么像个孩子呢。
打车到了医院,陆七在急诊科找到姚若雪,她正坐在长椅上等自己,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大概病情陆七已经在电话中了解,是因为姚若雪长期不注意饮食,引发的急性肠胃炎。
“吓死我了,你以后别那么傻了知道么?”陆七气喘吁吁的坐到姚若雪旁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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