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诚一听扎得是被人捉去了,知道问题不大,顶多就是被绑票了。
通过丝绸之路来的胡人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商人,手里有钱,炎朝的百姓也都知晓。
再加上扎得穿着打扮更不是普通人,被缺肉票捉走,也是情理之郑
反正性命无忧就成。
“没有钱,你们怎么去的青楼?”
吕布十分的疑惑:“难不成你们是?”
白叶罗又道:“怎么可能,我们岂能做出那种下作的事,去青楼不给钱,传出去,还不让下好汉耻笑?”
着,不等吕布再问,白叶罗道:“这事还多亏扎得兄弟。”
殷诚在一旁点零头,道:“确实得靠他。”
扎得的赌术乃是殷诚教的,他有什么本事,殷诚最清楚不过。
莫是巴州这种地方的赌场,便是在长安的大赌场,扎得想要赢钱也是轻而易举。
白叶罗一想到当时的场景,马上又激动起来。
他撸起袖子道:“当时扎得兄弟,用那二十文当本钱,赢了就去青楼打探消息。”
“扎得的炎朝话已经那么好了么,可以和你这么交流?”
吕布一听这话,心生疑虑。
白叶罗道:“自然不是他的,是他给我比划,连带比划,扎得兄弟的官话,也是能几句的。”
吕布点零头,不再话。
白叶罗接着道:“实不相瞒,当时我是心动的,可我打就没有赌过,心里没底,我还问扎得兄弟,他怎么样。你们猜,扎得兄弟了什么?”
吕布摇了摇头,殷诚猜到了白叶罗接下来要的话,笑而不语。
夫子和掌柜的也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夫子见他又卖关子,而且这一次还是打定主意,没人接话,他就不。
哼声道:“什么?”
白叶罗一拍手,学着扎得的表情,将手拍在桌子上道:“当年陈刀仔用20块赢到3700万,今我扎得,也能用二十文赢更多。”
完之后,又赶紧提醒吕布道:“这句话是扎得兄弟的原话,是用官话的,一点也不生硬,好像背了一辈子一样。”
殷诚噗嗤笑出声。
当初他和手下人玩牌的时候,就喜欢这话,时间一长,所有人都记住了。
尤其是扎得,也跟着模仿。
“然后你们赢了多少?”
“全都赢走了,赌桌上的钱,全都赢走了。”
白叶罗兴奋的搓着手,激动道:“然后我们就去青楼打探消息。”
到这,白叶罗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结果,我刚脱裤子,就听到外面有人闯进来,是什么是什么巡查团还是什么巡什么团的,挨个房间搜,要不是我跑的快,回来报信,也被他们带走了。”
“巡布团,是巡布团的人!”
掌柜的脸色煞白,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