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这里没有傅总,也没有你。”小畅转头冷冷的看着她对她说道。
上官丹丹拧着眉看着她,那一刻却是恨的咬牙切齿。
“还不明白吗?这家商场现在在我的名下,所有的一切我说了算。”
“哈,上官总经理被开除了?”
“耶!”
钟洋跟湘南已经不管是不是在开会,俩人一合计,然后激动的击掌为快。
上官把纸往桌上一拍随即便走人。
小畅坐在那里不管大家什么眼神看她,只冷冷的坐在那里任由上官离开。
“戚畅,就算你把我从航苏赶走,你难道就会快乐了吗?”上官在门口突然转了头,冷冷的一句却是叫所有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小畅没说话,只是依然冷漠的坐在那里。
只是别人不知道她的脊背很僵硬,在发凉。
而湘南跟钟洋也好奇的看向小畅,也发现小畅不太对劲。
“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再也不会快乐了,对吧?”上官丹丹说道最后突然得意的笑了一声。
小畅依然坐在那里没动,上官丹丹挺直着后背大步离开。
之后会议室里的人都散了,她还那个姿势坐在那里。
湘南跟钟洋也陪着她,看她的表情里冷漠的不止是一星半点,两个人都很担忧reads;。
“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啊,你赶紧告诉我们吧,我们已经快想破脑袋了就是想不出你到底发生什么问题。”
上官丹丹的话叫她们俩害怕不已,可是面前的女人却冷若冰霜,丝毫没有动容。
“都过去了。”只那么淡淡的一声。
小畅垂着眸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沉思良久,之后抬眸浅浅一笑,起身先走在了前面。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
钟洋跟湘南跟上去,却是怎么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是小雪一口咬定绝对没事她们俩就会继续追问了。
从她到航苏来重新安排工作岗位看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如果他们夫妻闹别扭以小畅跟傅赫的性子,航苏就会成为一个敏感词,小畅更不会跑过来弄这些。
“她醉酒了吗?”
“她抽烟了吗?”
“她有没有失魂落魄?”
“如果都没有,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没什么大问题。”
小雪对小畅的了解还停止在前几年,但是如今的她不会再轻易醉酒。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似乎越来越懂得不给家人找麻烦。
其实她也喝醉过,住在酒店以后她也有偷偷地喝过酒,她想喝到酩酊大醉。
但是关起门来想痛痛快快再喝醉,再抽烟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做不到那么极致了。
她想努力再做回一个坏女孩,可是当她把烟放在唇间,却只是大哭起来。
她不想抽烟,她甚至不想再多喝酒。
越喝越难过,越难过越是不想喝了。
——
可是他们好像一直分开着生活,又是为什么?
三个人从航苏出来回到璀璨,吃饭的时候小畅才说道:青年节那天开业有问题吗?
“所有的品牌都已经上线,不过为什么不选五一节?那时候大家都在放假。”
“因为我希望我们主打的奢侈品是所有年轻人可以用口袋里的所有钱购买的,也希望年长的人被我们的这一手段所吸引。”
湘南跟钟洋想了想不由的点了点头,之后又谈起商场的事情。
说起工作来,小畅倒是滔滔不绝。
湘南跟钟洋陪她吃完饭后出去还在叹气。
“她到底怎么了?”
“是啊,她到底怎么了?”
俩女人都有点抑郁寡欢。
钟洋还记得那天她让刘言给傅总打电话,傅总竟然也去戚宅看小畅呢。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多严重的问题?
可是听说灵馨婚礼上两个人还坐在一起很要好的样子reads;。
——
晚上她回了戚宅,吃过夜宵之后便上了楼。
凌美跟戚丰在沙发里坐着脸上的表情也满是忧愁。
“又有别的女人缠着傅赫?”戚丰低声问了句。
“谁知道呢,问她也不说。”陈颖嘀咕了一声,看着小畅的样子她是又心疼又无奈。
而当他们正在疑惑叹息的时候小畅却已经去洗澡。
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身上几乎都会被搓得通红,尤其是那个地方。
当她无法想象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也几乎将自己折磨的体无完肤。
当时他们住的房间里竟然没有监控,其实当时身上并没有任何疼痛或者不适的感觉。
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他躺在她身边。
光是一想起那个来……
浴缸里的水再次溢出来,在她要憋不住哭出来的时候她便索性把自己淹没在浴缸里。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寻死觅活的人,但是这一次……
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她从浴室里出来站在卧室里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后来过去开了门看到是陈颖站在门口她还楞了一下子。
“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
“没事,这么晚您还没睡啊?”
“嗯,最近天气忽冷忽热大家嗓子不好,炖了点冰糖雪梨,顺便给你送一点过来。”
小畅上了床,陈颖给她把甜水端到旁边,坐在她身边担忧的看着她。
“您干吗这么看着我?”
“你一回来就想尽办法跟你老公分开,你告诉妈妈一句实话,是不是你老公在出差的时候跟别的女人……”
“妈妈妈妈,您想哪儿去了啊?他哪里是哪种不自重的男人?”小畅立即叫着陈颖将她的话打住。
她对他的信任远不止大家想的那么多。
即便曾经有时候气的扭头就走,或者是跟他生气,但是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太了解。
他很会假戏真做。
……
她现在想起来,比如他们俩,不就是假戏真做。
刚开始明明一个是为了酒店一个是为了家人。
她很快回过神,看着陈颖担心的样子抬手搂住陈颖的手:妈,您放心,他绝没有做对不起您女儿的事情,只是我出了一点问题,我需要一个人理清一下。
“你出问题,你……你能出什么问题?”
小畅……
她没办法说出来,那句话,那件事,都在她心底被深深地埋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压制多久,但是,除了压制,还有什么办法?
傅赫不是也没有任何表示?
他们见过面,吃过饭,然后……
各回各家reads;。
现实是残酷的。
之后她喝了冰糖雪梨,却是苦的。
那天听说刘言他们晚上在璀璨定了桌她便在那时候开车去了老宅接儿子。
半路上下起小雨,她开着车到了老宅停下车子,刚一打开车门便有一把雨伞在自己的头顶。
当从里面出来抬眸就看到他的脸,她才震惊的望着他:你……
“进去再说。”
他低声道,然后抬手捏着她的手臂转身,之后轻拥着她往里走。
小畅当时脑子已经没办法思考,只是觉得他在她腰上的手有些重,重的她快承受不住了。
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看似微不足道在那一刻却又有些震耳欲聋,反正她是什么也听不真切。
只是到了门口她站在那里,他自然的将上上然后一转身看到她垂着眸温柔的望着从里面跑出来的宝贝儿子。
那一刻他的心都化了。
这几次见面她几乎都不怎么看他,又或者用那种很疼痛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这段时间她不快乐,可是此时她温柔的模样却叫他的心里软软的。
“妈妈亲。”
+ “么么!”
小畅蹲下把小家伙抱起来狠狠地在脸蛋上亲了两口,然后娘俩又亲嘴,看的旁人倒是很羡慕。
之后小畅抱着儿子进去打招呼,傅总便闲暇的跟在他们娘俩后面。
“爸妈。”小畅低声叫道。
“快坐下再说。”
“嗯……不过也就坐一嗅儿了。”小畅听着外面的雨势,有些担心。
这雨来的太莫名其妙,也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可是外面下着雨,你也好几天没过来了。”凌美说着便走上前去将她怀里的小宝贝抱走,然后用眼神让她过去坐下。
“是啊,这外面下着雨还走什么走,跟你爸妈打个电话说一声,明天再回带航航回去也不迟。”
傅之南也说道,然后立即转头对那边的阿姨说:炖的燕窝好了没,给少奶奶跟太太先去盛一碗过来。
阿姨听着便立即去厨房了,小畅却是有些紧绷。
她哪里敢留下?
傅赫站在旁边看了眼外面,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小畅却自始至终没在抬眼看他,之后航航要找麻麻抱,小畅便抱着他在沙发里,没几分钟那小家伙就搂着她睡着了。
凌美一看立即放下了碗,然后起身到她身边:给我吧。
小畅听着凌美小声说话便抬了抬眼,之后条件反射的把航航叫到凌美怀里,心里却是立即就后悔了reads;。
“我陪航航回房间,你们俩不困就继续坐回儿,姓最近在这儿住,房间里都很干净。”凌美走之前说,然后看了眼傅之南。
傅之南立即将那碗燕窝喝完,然后起身跟着走了。
而他们……
坐在同一张沙发里,却是都沉默寡言。
之后家里的阿姨跟管家也都去休息了,唯独他们还坐在那里。
已经到了十点多,她看了眼腕上的时间,又从他一侧看向外面,傅总却是以为她在看他,便立即转了头。
小畅站了起来,两只手有点没地方放的样子。
傅赫坐在那里,只是敏锐的眸子抬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举足无措的样子。
房间里安静的让人紧张。
“我回去吧,雨也不是很大。”
她这话一说完外面就打雷打闪了。
小畅立即震惊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傅总低了眸笑了一声,然后帅气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然后呢?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
他转头看着她,这一次质问,是认真,是严肃,是心平气和,更是他们之间必须闯过去的一关。
小畅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那一刻不自禁的哽咽,说不出话,转头看向外面。
“去洗洗睡吧!”
她抬眼,整个人都僵住。
看着他走在了前面,眼睛一直跟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站在台阶上转了头冷冷的盯着她她才回过神。
杏眸里若隐若现的拘谨,模糊,之后她低着头跟着他上了楼。
她像是来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她站在门口甚至不敢进去。
他知道了!
是的,他早就知道了。
那一刻她站在那里,只感觉着自己的心在一寸寸的疼痛蔓延着。
傅总转头的时候她便立即转了身对着门。
“我是都知道了,所以你觉得你就可以什么都不说?”
“你要一直这样下去?话也不敢跟我说,看也不敢看我一眼,你要继续这样?”
他突然说起来,滔滔不绝的说起来,甚至是带着些许的愤怒,尽管他故意压低了嗓音。
小畅不说话,只是抬手捂住了嘴。
说?
怎么说?
从哪儿说?
“对不起!”
能说的,竟然……
就只是这三个字。
当她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那份疼痛,当她再也不能装做可以就这样一直下去,当他说出这段话,终于,她只能对他说这三个字reads;。
“对不起?那么你们的确发生了关系?”
长睫上泪珠在颤,她用力的摇了摇头,一双手不自禁的抬起来抱住自己的太阳穴,眼泪到处飞,她却只是用力的咬着唇,让自己尽量的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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