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
“我是刘小姐的朋友。”
小畅接完电话便出了门,在街角见到那个男人。
“她不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因为她怕会牵扯到你给你带来不便,但是现在你丈夫要置她于死地,我只好来求你。”
“置她于死地是什么意思?”
“终身监禁。”
“什么?就算是她害的傅佳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可是她又没有杀人……”
“你知道的,你丈夫想要对什么人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事情真相。”
小畅突然有点站不稳,眼睛也开始犯花。
是啊,他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还需要真相?
“什么时候被抓走的?”
“一个礼拜前。”
“那你现在才来找我?”
“刘梦逼我发誓这件事一辈子都不能告诉你reads;。”
“那个蠢货!”
小畅咬牙切齿的低语。
男人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倒是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
刘梦担心他们夫妻的感情会因为刘梦而受到波动,但是刘梦没想到的是,总有一天这件事会从别人的嘴里说给她听,他们夫妻之间的波动,早已经开始了。
傅赫给凌美跟傅佳的确切消息便是,他揪出了那个女人,并且让那个女人一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凌美跟他在客厅沙发里坐着,整个老宅里都没什么温度,傅佳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整天的躺着。
“那么这件事情是真的跟你媳妇没关系?”
傅赫忍不住抬眸,皱着眉看着凌美。
“你不能怪我多想,你媳妇跟她的关系那么亲密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又在那时候对你跟小佳说那样的话,我不能不怀疑。”
傅赫这才又垂了眸,只是离开前对她说: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尤其是在小畅面前。
说完后便转头离去,凌美抬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却只是越来越多的叹息。
傅赫刚回到办公室小畅便追了过去。
钱秘书站在门口看着傅总刚进去不到几分钟戚总又来,还以为他们是一起过来。
“戚总!”钱秘书立即打招呼。
“你们傅总在吗?”她低低的一声,只是抬了抬眼,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在!”
小畅低着头便往里走,钱秘书转着头看着小畅推门进去的样子一下子疑惑的挑起眉,原来不是一起的。
看那情形,钱秘书感觉不太妙。
傅总刚坐下,抬眼就看到小畅,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你怎么会过来?”在他用见到稀客的眼神望着她问的时候。
“刘梦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却只是走到他办公桌前冷漠的杏眸望着坐在椅子里的男人。
“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
小畅震惊的望着他,有那么几秒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就那么淡漠的望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满满的精明。
“你的意思是想说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即便是怀疑过,但是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刘梦干的。”
“那就是你不告诉我的借口?”
“借口?”
“然后呢?现在我抓出她,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又想怎样?”
“我又想怎样?傅赫?你那是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吗?你那明明是诬陷reads;。”
“诬陷?我就是诬陷又怎么了?”
那时候小畅只是震惊的望着他,望着他一双快要杀了她的漆黑的眼神,望着他满脸的霸道帝王样子。
她突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是又一想,这不正是他们冷酷无情的傅总会说的话做的事情吗?
他漆黑的鹰眸里无限的冷漠,仿佛她是他的天地,她是他的克星。
她看不到他的眼里有对她的一丝丝的感情,也看不到他对她的一丝丝的温柔。
他们之间终是成了这个样子吗?
她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却是在扭头看向别处的时候便已经泪流成河。
之后她再也没说一句话,在他那么绝情的,蛮不讲理的说了那句我是诬陷又怎么样之后。
她转身便往外走,她觉得,他已经不需要她那一句若有似无的再见。
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可是……
她还以为他们终于发现对方是彼此的一切。
可是……
他竟然给她那么大的意外。
他明知道她跟刘梦的关系,他却要刘梦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他报着什么样的心情?
她突然明白,他是故意的,他不会对她怎样,可是他却可以让她身边的人受折磨。
而刘梦,又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个男人……
她总算是见识到了他的杀人不见血。
钱秘书看着小畅低着头往外走匆忙的背影,甚至连问候都来不及。
之后她甚至不敢看办公室里,她突然想到有那么几次傅总一个人在办公室发飙,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然而……
没超过五分钟,钱秘书所预料的事情便在办公室里又一次发生。
不过这一次钱秘书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老板召唤。
只是这一次,似是比任何一次都要长,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知道是第多少次。
钱秘书猜测这次办公室里能砸的不能砸的大概都没了。
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那‘咔嚓’一声吓的她背后发紧,之后却是什么都没再听到,只是看到他大步离去的冷漠背影。
他们夫妻又吵架了?
钱秘书看他进了电梯后轻轻地走到办公室门口,然后轻轻地将门推开,里面……
哇,好像是一个花店被砸了,不过花店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
温律师跟小畅的律师在法庭外面相见,两个人都是无奈一笑,之后温律师看了小暖一眼,觉得今天可能有场有意思的仗要打。
这夫妻俩,都是觉得错的人不是自己reads;。
而导致他们离婚的原因,却又是太多夫妻会面临的问题。
只是一般好像男人出轨的比较多。
而且哪有在家里出轨的呢?这种却是比较罕见。
其实温律师也不是没有发现问题,虽然说有时候谈工作谈到天亮也属于正常,但是毕竟家里还有客人。
而另一位又是受了自己老板所托,也只能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虽然他觉得这个女孩连话都说不清楚。
但是她的手上还有伤,这件事倒是让律师比较满意。
虽然这是法庭,但是法庭有时候也还是会同情一下弱者,尤其还是个美女。
下午小畅一直在市南,她从他那里出来便开着车一直往南,没想到会走到那里。
但是后来还是进去。
往事历历在目,然而,很多事情却都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
就连他们的心。
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
她不知道夫妻俩一辈子要吵多少次。
她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再像是曾经那么好。
她只是有了别的牵挂,当低着头,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这晚,她没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不回去。
这晚,他没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这晚,似乎变的,像是虚幻的。
她站在酒店的最高处望着楼下,他也没回公寓。
市南的某套公寓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那里。
他其实是开车去了市南的璀璨,但是却没进去,然后就到了那里。
之后他便一直坐在客厅里,没有去弄吃的,也没有喝的。
家里除了家具电器,一点食物都没有。
然而,这晚他似乎也感觉不到饿了。
只是茶几上的手机一直没响起。
仿佛,一切都是寂静的。
仿佛,都在等待着。
又仿佛,这一场里,似乎已经在缓缓地谢幕。
钟洋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小畅还在市南的办公室里,听着钟洋欢乐的声音她却只是微笑着低低的一声:我今天中午不过去了,在市南有个会议。
钟洋跟湘南在一起,显然有些好奇,但是却是不想因为店里的事情耽误她酒店的工作便没有再逼她。
小畅挂了电话后便去听各部门的报告了,一个下午过的很快。
这一天,上午是联系律师跟相关人员忙刘梦的事情,下午是听报告,晚上在这里吃饭,然后……
这个晚上,她依然停留在这里reads;。
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感觉着肚子里小东西在动,然后激动的傻笑。
只是昏暗的房间里,那么寂静的,像是并没有幸福的感觉。
外婆不能再继续去旅游,便到了戚家去做客,只是聊了没多久陈颖就有点力不从心。
外婆是个直性子,总是有些话让人觉得不好听。
原本陈颖觉得外婆挺好的,也疼她们家小畅,但是这次听外婆说了小畅推傅佳下去多么的不对之后,她突然想起来,人家毕竟是傅赫傅佳的外婆,凌美的亲妈,她女儿……
那不过是她女儿丈夫的外婆而已。
什么是亲情?
她想大概就是他们姓戚的一家吧。
后来外婆走后她想给小畅打个电话,可是最终却只是到了客房里。
戚丰听到门响便转了身,看到她立即就爬了起来。
“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陈颖低声说道。
当很多年以后,有些话,仿佛也只能跟这个男人说。
“哦,那……你坐。”他坐了起来搓了把脸,虽然已经快要六十岁,但是依然很不服老的样子。
“今天凌老太的话你听明白了吧?”
“嗯!”
戚丰想了想,不自禁的叹了一声。
“这始终不是一家人,我还以为我们小畅在傅家是有个靠山的,没想到凌老太竟然也靠不住。”
“嗯,她毕竟是傅家的亲家,自然是向着傅家的。”
“可是之前她表现的好像很喜欢咱们小畅,非咱们小畅都不配嫁给傅家的样子。”陈颖又说。
“其实凌老太所做的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你仔细想想,咱们闺女做了错事,咱们会怎么说她?怎么做?”
陈颖听着戚丰的话却是抬了头看着他,然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想那么多了,小畅知道该怎么解决自己的事情。”他低声说道,然后就想抬手去牵陈颖的手。
“不行,我还是去给小畅打个电话去,不然我不放心。”陈颖立即要站起来走。
手却是突然被抓住。
“让我回卧室去呗?你要是不高兴便让我自己一条毯子,至少你说个话的时候,也不用跑过来,我就在你身边。”他便试探着与她讲。
“你想得美,睡你的觉吧。”陈颖瞪他一眼然后推开他的手就走。
戚丰没能留住她,却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似乎也对这样的生活习惯了。
只是陈颖后来也没给小畅打电话,自然是怕耽误了闺女休息。
小畅的确睡的很早,所以下半夜才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没去见刘梦,但是那个男人却去告诉了刘梦之后的事情。
她心里有些不高兴,虽然刘梦是为她好reads;。
第二天上午陈颖给她打了电话,知道她在市南后便立即煲了汤然后带着过去找她。
办公室里小畅一边喝着老妈亲手煲的汤一边听着老妈念叨,那种有点左耳进右耳出的感觉,像是回到小时候,有点无奈,但是细细咀嚼又会觉得很幸福。
“听你外婆的意思,是你做得不对,可是怎么做才算是对?他们家的孩子把咱们家的孩子给杀了也没事,咱们家的孩子推了他们家的孩子一下就犯法了?”
直到听到犯法两个字,小畅才抬了抬眼,杏眸里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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