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喝了一声,让众人让开,好留活口,人退了下去,等土烟略散,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半只胳膊在里头断着,脖子上的血还在有一股没一股地飚。
后生们相互看一眼,其中一个忍住呕吐说:“都给劈零散了?咱们自己玩闹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凶狠呀。”
自己玩,那是马头衔马尾,用手拍脑袋,拽衣裳。
李虎一跃下来,走过去,众人还在提醒他小心,免得敌人死而不僵,不料他上去脚一搭,剑别上去,竟把王虎的头给割了下来,牢牢扣在手里,几个后生再也忍不住了,其中一个呕吐出来,其他的大叫道:“好好。李虎。承认你打过仗。别再提着人头玩,下头滴着血坨子呢。”
李才塞也连忙承认:“李虎。李虎。是我没打过仗。”
李虎到战马旁边笑了一笑,虽是柔和,在他们眼里,却是令人难忘的残忍。他翻身上马,晃了下脖子给人示意,自己一马当先,提头飞驰,大吼道:“匪首已死,跪地抱头免死。”后生们顿时反应过来,扬着兵器,跟着一路飞驰。他们兴奋到极点,喊道:“这就是打仗,这就是打仗,太威风了。”r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