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南宫繁星,是军方的秘密武器,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从苏格兰受训回来了……”
徐良听见袁虎牙所说的名字,不由得一愣,南宫繁星,怎么也是复姓南宫的人,这是巧合,还是……
看到徐良疑惑的眼神,袁虎牙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呵呵地说道:
“没错,你猜的一点都没错,他就是南宫世家里的人,但是他只是个弃子,一个被家族瞧不起和轻视的弃子,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从军的原因,不当兵,他连活下去都很难,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天生就是一个当军人的料!”
徐良沉吟了几秒钟,还是觉得不靠谱:
“但他毕竟是南宫世家的人,万一……”
“没有万一,不要说他跟南宫世家现在是势不两立的关系,就算不是,对我们当兵的来说,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大于一切个人和家庭利益,他不会犯糊涂。”
袁虎牙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继而拍了一下徐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你就放心吧,我们军方的王牌战士跟你一样,是绝对经得起任何考验的,不相信的话,就拭目以待吧!”
徐良没再说什么,能让袁虎牙这个军区总司-令这么相信这么器重的人,想必差不到哪里去,反正这几天情势不太妙,就等到南宫繁星来了再说吧。
“不过,南宫莫名和南宫繁星都是南宫家族的人,他们应该认识吧,他万一被认出来,会有很大的麻烦吧?!”
徐良和袁虎牙没有说出来的问题,被冷寒霜轻声提了出来,两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袁虎牙,他笑眯眯地看了冷寒霜一眼,说道:
“小姑娘很细心啊,不错,但是这个问题我们谁都解决不了,只有等南宫繁星自己面对,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情况出现的大概率为负数,还是那句话,我们需要拭目以待。”
徐良和冷寒霜走出关押袁虎牙的秘密地点,冷寒霜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路,有点疑惑地说道:
“奇怪了,我为什么记不住刚才的路?!”
徐良凝神回答:“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记不住,南宫莫名应该是故意把他弄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路都记不住,能救他的人,自然就没辙……”
“你是第二次来了,能记住吗?!”
冷寒霜紧盯着徐良的眼睛问道。
徐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瓜说道:
“我这人什么优点都不明显,就除了一样,记性好,我在这里把路线图画出来了。”
“真的,你真这么厉害,不是骗我的?!”冷寒霜还是吃了一惊,那么曲折的路线,她记都记不住,但是徐良竟然把路线图都画出来了,这家伙也太神奇了吧?!
徐良耸了耸肩,拍了拍冷寒霜的小脑袋,笑道:“走啦,这里不安全,回去我画给你看!”
徐良跟南宫繁星见面的时间比他想象中要早很多,胡迁傍晚的时候来了一趟,身后站着一个脸上有一道很狰狞的刀疤的年轻高大的青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的脸很丑陋,甚至还有些吓人。但是徐良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很亲切的味道。
他,就是南宫繁星了吧?!
虽然还有一点疑问,但是徐良基本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这应该就是南宫繁星,算算时间,他来得是相当快的!
南宫繁星把目光投向徐良的时候,稍微愣怔了一下,跟徐良一样,他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司要求他合作的人,国安的徐良。
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跟对方见过面,也没有见过彼此的照片,但是偏偏都在人堆里认出了对方,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跟南宫莫名那群人完全不同的特质,英雄惜英雄,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南宫繁星脸上的疤自然是为了防止南宫莫名这个混蛋认出他而做的假象,虽然他们分开已经许多年,对方能认出他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南宫繁星还是做了防护措施。
“南小星,好名字,跟我来!”
南宫莫名果然看了南宫繁星好久都没有认出他来,毕竟他们当年分开的时候都还不满十岁,脸部线条早就发生了变化,而且那道被处理过的刀疤实在是太逼真了,南宫莫名完全没有往自己认识或者熟悉的人身上想。
南宫莫名并没有留下化名南小星的南宫繁星,他观察了这个小子很久,还是让胡迁跟他一起走了,但是却要求下周同一时间再来。
“真是老奸巨猾,我还想速战速决,这个混球却准备打持久战,气死我了!”
徐良有点崩溃,虽然南宫繁星临走的时候,用眼神安慰他,让他稍安勿躁,但是他这一次怎样都沉不住气:
“不行,今晚我要出手,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样的局面了。”
此时的徐良显得有些躁狂,这让冷寒霜很不安,她蹙着眉头给徐良倒了一杯凉白开:
“喝点水,冷静一下,大家都一样,不希望你轻举妄动,你就淡定一点,会有办法的!”
“可是我实在忍受不了老爷子被关在那小屋子里的状况了,朱龙现在好歹还能呼吸外面的空气,老爷子吃饭的胃口三天两头不行,他是国家和人民的大英雄啊,凭什么这么对待他,我是忍无可忍了!南宫莫名这个混蛋,我早晚要废了他!”
徐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索性端起凉白开,一下子喝了个精光。
“别冲动,他会有报应的,如果想打败他,一定要有耐心……”冷寒霜柔声安慰徐良:“现在看来,这个南宫繁星是有备而来的,南宫莫名一点都没有怀疑他是自己认识的人,更不要说是南宫家族的人了,他肯定做梦都想不到这一点,他自己的兄弟竟然要除掉他……”
“嗯,如果被他这么容易想到,南宫繁星也不会说是军方的王牌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军方肯定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