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跟付国庆的对话竟然听出了“温暖”的味道,真叫一个崩溃啊,刚刚见面的时候还吵得不可开交,人与人的关系,可真是十分的奇妙啊!
快步走出军区大门,徐良放眼望去,果然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胡迁正吊儿郎当地靠在车门上抽烟。
徐良眉头皱了皱,有点不适应,他不知道同样是穿了一身军装的付国庆,为什么就比这莫名其妙的胡迁更像军人啊,这胡迁不但不像军人,而且感觉就是一个混在军营的混混,怪不得会跟南宫世家勾结在一起。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送个废物去医院,有这么麻烦吗?!”
察觉到徐良走近,胡迁很没耐心地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上车,嘴里还是抱怨了许多,但是没有太计较的意思。
徐良连忙跟了上去,胡迁瞪了他一眼:“副驾驶呆着,回答我啊,去干嘛了?!”
徐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给女朋友打了个电话,刚好又遇见班长他们了,顺便请了个假!”
“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了不用请假么?你班长谁啊,这么拽,出来一趟还得请假?!”
徐良心里一惊,幸亏刚才问了付国庆的名字,他刚要回答,没想到胡迁自己却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
“算了,小班长之类的家伙,又这么古板,估计我也不认识,你也不用说了!提前跟你说一声,一会儿到了地方给我老实点,那里可都是大人物,听到没有?!”
徐良很不安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长官,我们这是去哪里?”
“不该你问的一定不能问,这是你胡哥我给你上的人生第一课!闭上眼睛,睡一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徐良无奈地腹诽道:这些在军区呆久了的人,连对话都变得这么类似吗,对白都一样,还真是让人无语加崩溃。
这次到达目的地需要的时间比从滨江到燕京军区多了一倍,徐良真的就像胡迁说的那样,美美地睡了一觉。
他没什么不放心的,胡迁是一个大大咧咧到没什么心眼的男人,他如果对自己有着一点怀疑,都不会带着自己来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胡迁起身重重地拍了徐良一下,指着前面的一个高大雄伟的建筑说道:
“到了,下车!”
徐良依言下车,跟在胡迁后面走近那栋建筑,高楼呈正方形,周围拉满了电网,还有两步一岗的卫兵,而且最重要的是,建筑的前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把来时那条原本就不宽敞的路遮了个严严实实,不得不说,个地方真的是很隐秘。
徐良目不斜视地跟在胡迁身边,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向前走,胡迁很无语地回过头:
“你抖什么啊,有这么害怕吗?搞毛线啊,只要你跟着我,不乱说话,是绝对没什么大问题的!你这样的德性真不像个军人!”
徐良的嘴角禁不住抽了好几下,尼玛,你一个吊儿郎当的混混级别的兵油子,还敢说小爷不像军人……尼玛,小爷当然不像了,我本来就不是军人!
只是,他表面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陪着笑脸附和胡迁的话:
“不是,我没来过这种地方,胡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要来见什么人啊?!”
胡迁眼看已经走到门岗旁边了,面色一沉,压低声音说道:
“不是让你不要问了么,到了地方见到人,你就知道了!”
徐良在心里狠狠地靠了一声,跟着胡迁走到钢铁大门门口,立刻被两个身高都超过两米的皮肤黝黑的壮汉给拦住了:
“什么人,站住!”
徐良定睛一看,这两个人手里竟然拿着Ak四七,他暗暗地吸了一口气,想起左斯图临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这次来的任务不但有救朱龙,救军区长官,还有破坏南宫世家为首的颠覆国家政权的这帮混蛋正在运行的计划,看来难度不小,当然,以徐良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退缩的,相反,这事情越有难度,就越能激起他的挑战欲。
胡迁笑呵呵地递给两个门卫两根名烟,说道:
“两位哥们是不是新来的,我上次来没见过你们,对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感觉这安保多了很多啊,比之前严谨太多了!”
其中一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胡迁,接过了他的烟,拿起电话,边拨号码边说道:
“出内鬼了,特么的还不止一个,南宫先生很愤怒,你得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确认你的身份,名字?!”
“胡迁!出内鬼了,这怎么可能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胡迁完全不敢相信,另一个门卫点上烟,接过话茬:
“呵呵,这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铤而走险的人,还能是谁啊,搞不好南宫先生的计划泄露了,不是军方的人就是警察之类的,但是那一男一女都嘴巴很硬,怎么都不肯招……”
徐良吃了一惊,一男一女?不是只有朱龙一个人么,什么时候又多个女人?!
“够了,于大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这么多,总有一天,你会毁在你的这张臭嘴上!”
之前打电话那个小子回过头瞪了跟胡迁交谈的于大宝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不过,他……应该没有问题吧?!”
他指的是胡迁身边的徐良,徐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胡迁没回头,但是徐良也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一僵,但是此刻,徐良反而有点放心了,他一定会保着自己的,不然他带了一个身份存疑的人过来,自己也会死得很难看。
“两位小哥,我的身份你们也确认过了,是自己人对吧,自己人怎么可能带不靠谱的人过来,没事的,放心吧!”
胡迁此时此刻的额头都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一会儿就集聚成了一小片海洋,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非常肯定地给徐良打了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