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药香美人心 > 第112章 一个不可能会出现的人

酒还没有喝完。

因为都是习武之人,体质都好的不行,这酒怎么喝都不醉人。

看着已经是扔了一地的酒坛子,一直站在后面伺候的麒麟就是一脸的担忧。

可是,看自家主子跟邪皇大人心情都不好,就也不敢上前去说什么。

他能做的就只是在旁边照应着两个人不出什么事情。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我原来还不信,今天,我信了。”

说完,慕锦尘仰头就把手里的酒坛子就放在嘴边,大口的喝了起来。

夜修罗什么都没说,见慕锦尘喝,他就也跟着喝。

不过,慕锦尘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却是不能再认同了。

他现在,不管是醒着还是醉着,眼前都是轻烟说再也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他真的特别怕,就此跟这个女子再无关系。

两个人一直喝到了天大亮,终于,在喝到只剩最后一坛酒的时候。

这加在一起能翻天覆地的两个男人,都醉趴在了桌子上。

麒麟一边派人收拾残局,一边在心里想。

但愿,在酒醒之后,他们都能重新燃起斗志,把自己想要的追回来。

……

另一边,清池在医馆里里外外已经找了沈言好几圈了,愣是没见着人。

师父明明昨天回书房睡觉了,怎么这人就不见了呢?

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就在她急的不行,要去王府找王爷帮忙的时候。

阮轻烟那屋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穿着一身浅灰色沙质长衫的沈言从里面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就连头上的发髻梳的都比平时要工整好看。

清池瞪着眼睛简直是不可思议,平时都不怎么修边幅的师父,今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啊。

还有,她居然从师娘的房间里出来。难道,她们两个人昨天……

“师父,早,早啊,你,你怎么会?”

清池小跑到了沈言的身边,磕磕巴巴的说了起来。

“会什么?我从我自己的屋里出来,有什么不对么?”

沈言笑着,打了一下清池的头,看着外面明媚的晨光,昨日沉重的心情,好像也随晨风吹散了。

“没,没啥不对,挺对的,我的意思说。师父,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呀,嘿嘿。”

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父不但在师娘的房间睡的觉,心情还这么好。

难道,师父要抛弃王爷了?

还没等清池再往下想,沈言就一边往医馆的前面走,一边笑着说道:

“我穿的好看,那是因为我有我娘子照顾啊,以后啊,你师父每天都会打扮的又干净,又潇洒的。

这有老婆的人跟没老婆的人,真是不一样啊。”

随着声音的远去,沈言都走了半天了,清池还长着嘴。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师父不会是中毒了吧,或者是中蛊了,这怎么一夜就变了一个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冷静了半天,清池才赶紧跟上了沈言的步子,走到了前面的医馆。

这一进来不要紧,清池又是感觉自己跟糟了雷击一样。

一个穿着一身鹅黄色轻纱,还露着半个前胸的男人,正笑滋滋的坐在医馆等候区的椅子上。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医馆里排队等候的人应该已经很多了,可是放眼望去,几排长椅上,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白色羽毛的扇子,一双狭长的凤眸正一瞬不瞬的。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师父,那样子,就好像是一头豹子看见鲜肉一样的表情。

看的清池浑身上下就是一个激灵。

再看了一眼师父,清池就更加的觉得,师父今天不对劲了。

师父居然没有冷着脸,反而对着那黄衣男人笑了。

沈言看着江灿,只能是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不错的。

“呦,江爵爷好早啊,怎么到沈言这医馆来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虽然心里已经是烦到了极点,但是沈言还是摆出笑脸相迎。

这几天她也打听了一下关于这个江爵爷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了。

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是你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起的。

他只要想缠着你,你就完全没有办法,唯一能摆脱他的方法就只有,让他讨厌你。

所以,沈言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量的让江爵爷对自己没兴趣了。

“早啊,小言言,本爵爷已经帮你把病人都打发了,今天,你只为我自己看诊就好。”

江灿摇着扇子,笑的更加的暧昧,他现在真是对这个沈言越来越有兴趣了,虽然他看得出,她现在对自己笑并不是发自内心的,不过,他有信心,以他的魅力,七天,或许用不了七天,他就能把沈言骗上床。

到时候,就可以随便调教这个小美人了。

想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看的沈言就是一阵恶寒啊。

“呵呵,江爵爷,你这,怎么打发的啊?”

自从上次慕锦尘把那用来隔断的竹帘弄掉之后,她就让清池给她换上了一挂白色的轻纱。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纱帘后面自己平时坐的位子。

说话的语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

对于沈言这种态度,江灿简直就是不放在心上,他站起身,就也来到了纱帘的后面,坐在了沈言的身前。并且还把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桌上的脉枕上。

“用钱啊,每人发了一百两,千八百两银子,就都打发了。

临走的时候,还对我千恩万谢的,你说,我聪明不。”

听完这话,沈言都已经气的牙直痒痒了,有钱了不起么?有钱就能随便拿钱砸别人么?真想现在就给他一针,让他回去拉三天。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呢,清池的声音就在旁边十分突兀的响了起来。

“这不是冤大头么?要想找我师父单独看病,晚一点来就好了啊!

傻了吧唧的,一人给了一百两,嘴里说感谢你呢。心里啊,恐怕都骂你是傻子呢!”

说完,清池还对着江灿耸了耸肩,一副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的样子。

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在江灿面前这么说自己,他在别人的眼中从来都是财神爷,从来都是被人仰望的,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可在沈言的面前,还不好发飙,就只能是抽了抽嘴角,无比尴尬的笑了笑。

“有一句话,叫傻人有傻福,为了小言言,本爵爷,甘愿被骂。”

以退为进,这个道理,江灿还是很清楚的。

可就在这时,阮轻烟端着一杯茶,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款步走到了沈言的身边,把茶杯放下之后,就是一脸温婉的看着沈言。

“相公,你累了吧,喝口茶吧。”

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就只一眼,就能让人浑身发软了。

昨天晚上,沈言已经把江灿的事情跟轻烟说了,轻烟这会过来,自然也是为了帮她解围。

所以不用说什么,眼神交流一下,沈言就明白了该如何跟轻烟演这场戏。

“辛苦娘子了,昨夜都那么累了,怎么不再多休息一会,为夫这边有清池的,这种粗活,不用你来做的。”

说话间,沈言的手,就放在了阮轻烟的手上。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样子,真是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因为早上的时候,清池就见到师父的反常了,所以这个时候,这种辣眼睛的场面,她就全当没看见。

可是江灿不行,不管在什么诚,他都是必须要当焦点的一个人,他根本就受不了别人拿他当空气。

这个别人还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感兴趣的人。

所以,他只能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脸色也变的有些冷了。

“这天下谁人不知道,沈大夫是王爷的人,这怎么几天不见,沈大夫就又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了?还是说,沈大夫是双性恋,即喜欢男人又喜欢女人,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爵爷,娘子是娘子,王爷是王爷,不一样的。

哦对了,你不是要来看病的么?沈言,这就为你诊脉。”

跟他周旋起来实在是有些累,沈言已经决定赶紧把他打发走了。

然而,就在指尖捏着细针,要放在江灿手腕上的时候。

一股死气,逐渐在医馆的大堂里弥漫开来。

沈言的手也停顿在了半空之中。

清池更是浑身都紧绷了,她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的气息,可这危险的气息又让她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在斗兽场里,每天都要经历生生死死时的日子。

那种绝望,无力的感觉,清晰的就好像是发生在昨天,这让清池十分的不舒服。

也就是在这时,纱帘之后,一个人影,慢慢的靠近。

当纱帘终于被掀起时。

沈言指尖的银针都掉在桌上了。

她缓缓的站起身,根本就不敢相信。她看见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已经死去,并且还是被她亲手埋葬的人,怎么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吞咽了一口口水,沈言脸上全是惊恐。

发现了沈言的反常,江灿就也站了起来。

“大师?你怎么进来了?我没事的,我就是在跟沈大夫和沈夫人聊聊天而已,无须担心。”

江灿把话说完,就又把脸转过来看向了沈言。

虽然他知道,大师的出现可能会让别人感到一些不适,可是像沈言这样见多识广的大夫,怎么会比普通人还要惊讶呢。

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跟大师以前是认识的一样。

这怎么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还没注意,今天一看,大师跟沈言眉宇间竟然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们两个人,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

但是这话,江灿又不好多问,大师那么神秘的一个人,他还是不要妄自揣测的好。

就在这个时候,被江灿称之为大师的男人,对着沈言就是一笑。

“沈大夫,久仰大名啊,在下玄痕,叫我大师就行。”

玄痕!

他叫玄痕?

沈言反复的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可是再念,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他根本就不叫什么玄痕。

他的名字叫,沈逸之。

他是她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