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月给沈素娟解释道:“咱们去问,容大叔定然会告诉我们,但是这就没有惊喜可言了,你姐姐是希望能够偷偷摸摸的完成这件衣裳。”
沈素娟小脸皱成一团,“这也太难了,姐姐,要不然这样可好,我年龄小,容大叔定不会多想,我去跟他借一件衣裳来给你做样本,怎么样?”
“不用了,我有办法了。”青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法子,眼睛贼亮的说道:“我先出去一趟,你们在家里等我,对了你们上次去村长家借来的斧头和长刀有没有还回去?”
“还没有,我和娟儿在山里还有一些木柴没有弄回来,村长伯伯说不着急还他。”海月说道。
青青面露喜色:“如此就好,斧头给我,我出去外面一趟,很快就回来。”
海月想问青青想出了什么法子,可惜青青硬要保密,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青消失在门外。
“娟儿,你说青青想了什么法子?我怎么就感觉心里不踏实呢?”海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青青究竟想出了什么法子。
沈素娟倒是乐观,她笑眯眯道:“月姐姐,我姐姐可聪明了,她肯定是想到了好法子,然后才去实施的。”
海月见沈素娟神情淡定,一脸轻松,也压下了心里的忐忑不安,转而跟沈素娟聊起了别的事情。
被沈素娟如此信任的青青,现在正窝在翠屏山的一处山坳里,她蹲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不远处的容家。
青青看着手中的斧头,想着自己的计划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她想的很简单,先是去山上砍一棵树,然后装作自己的衣裳被树枝给划破了,衣不蔽体的去容家寻求帮助。
容家只有容猎户父子,容猎户要是看见她衣不蔽体,肯定会拿一件他的外套给她披着,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借口也能拿到容猎户的衣裳了。
想法很美好,但是实行起来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青青看着身上的细棉布做的衣裳,咬咬牙,把外套脱了,套上了一件以前穿的破布衣裳。
青青以前的衣裳,可以说都是用破布缝合在一起的,只要她稍微用力些,就很容易裂开了缝。
对此,青青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她这次出门可能是没有看黄历,衣裳刚刚褪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呦,这是谁啊!青天白日的,这么孟浪。”
这个声音,青青很是熟悉,她动作一僵,缓慢的转过头,入目的就是一张欠扁的笑脸。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有说错吗?”少年坏笑的闭着眼:“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青青被少年的举动弄的是尴尬不已,她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肩膀,咬着牙把衣裳穿了回去。
双眼怒瞪着少年,咬牙切齿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八字肯定跟少年相冲,不然的话,怎么每次都倒霉的遇见他?
少年闭着眼,随口胡诌道;“我自知道姑娘在这里等我,为了不让姑娘失望,这才前来赴约啊!”
“找死啊你!”青青被少年的话给气到了:“要是知道你会来这里,我肯定绕道走。”
少年浅笑道:“喂,你的衣裳穿好了没有?我跟你说,我是有心上人的,你可别打我主意,要是我心上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青青对于少年的话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少年看起来这么欠扁,居然也会喜欢的女子。
不是说古人很是含蓄吗?
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表达出来,可她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大大咧咧就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看他的表情,应该和那位女子感情挺不错的。
“呵呵,你真是太自恋了,也不知道那位姑娘眼睛是不是没洗干净,才看上了你这样的人。”
青青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想走,因为少年的出现,她的计划也不得不暂停。
少年闻言,很是不满青青居然敢这么说他的心上人,嘴上也不留情了:“她比你好了千百倍,起码不会不知羞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裳。”
这种行为实在是伤风败俗!
传出去的话,可是要被村里人用族规处罚的。
“你闭嘴,不许你再说了,我刚刚明明就看过了,这周围都没有人,你突然间出现,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故意跟踪我,然后等我落单了,想要非礼我?”
青青气急败坏的吼道。
少年听着青青的控诉,满心不爽,他毒舌道:“就你这样的容貌,还没有吸引我的资本。”
青青不理会少年的话,转身就走,少年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这才睁开了眼睛,想了想后,还是跟了上去。
青青走了几步路,发现少年跟了上来,忍不住嘲讽道:“你不是说我这样的容貌没有吸引你的资本,那你怎么还跟着我走?”
“谁说我跟着你走了?想要去沈家村,就必须走这条路,要不是因为只有这一条路,我早就走别的路了。”
少年看着青青那姣好的面容,觉得自己的脸被打了。
青青的容貌很是不错,在这十里八村都能排得上名号,皮肤白皙细嫩,比他的心上人更加漂亮。
但是少年对青青的行为很是反感,所以在认真打量过青青的面容后,自动把青青归结于那种长的好看,就自命不凡之人。
清河镇的姑娘容貌都很不错,能成为其中楚翘的,更是姿容不凡。
少年从小就生活在这一方天地,因为职业关系,这附近的村子他都走遍了,可以认真,负责任的说,青青是他看到过的姑娘里面,长得最好的。
但是人品也是最差的。
“哼。”青青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容家走去,给容猎户做衣裳迫在眉睫,这次计划失败了,她也只能想别的法子。
到了容猎户家门口,青青推门而入,少年就站在离青青几步远的地方,对青青这么主动就去推门,很是不满:“这位姑娘,你有没有礼貌?去别人家里,首先要敲门,得到了主人的应允之后,才能进入。”
少年说的苦口婆心,可青青是左耳进右耳出,直接给无视了,她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容云初坐在屋檐下挑拣药材。
听到声响,容云初抬头,看到来人是青青时,露出了一抹浅笑:“你来了,厨房里有一些新鲜的果子,你去看看有没有合你胃口的。”
“好啊,我这就去。”
“不用不用,容大哥,我就是来找容大叔的,您就别太客气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青青和少年对视一眼,纷纷嫌弃的撇开了头。
容云初这才像是看到了少年一样,扬眉道:“雅松,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蔡雅松苦着脸走上前,“容大哥,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想来麻烦容大叔,容大叔在家吗?”
“嗯,我爹在药房捣鼓药材,青青,你去帮我喊一下。”容云初放下手中的药材说道。
青青点点头,直接跑去了药房。
蔡雅松看着青青的背影,眼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把那件事告诉容云初,不能让容家父子给眼前的臭丫头骗了。
“容大哥,这位姑娘,心思不纯,您可得注意点,没事别让她来您家里,免得败坏了您的名声。”
对于蔡雅松的话,容云初有些惊讶,他挑眉问道;“你不是喜欢背后议论人的人,青青她是做了什么事了,让你这么说她?”
容云初知道青青是怎么样的人,好歹上一世,他们也算是知己,哪怕最后分道扬镳了,但是他依旧是世上最了解青青的人。
知道她不拘小节,也不愿意被那些条条框框所束缚,只是上一世,青青最是不喜欢这些,可偏偏被这些东西束缚了一辈子,直到后面惨死,也没能逃脱。
一想起上一世的事情,容云初眼里飞快的掠过一抹悲伤。
上一世说到底还是他无能,眼睁睁的看着青青走向那样的结局,他没有能力改变,最后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惨死。
好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青青没有被季氏卖掉,沈素娟也还活的好好的,青青这辈子身边有了亲人和好友,定不会再落得跟上一世的结局。
蔡雅松把刚才在山坳里看到的画面阐述了一遍,在他的描述中,青青就成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姑娘。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相信青青不是那种人。”见蔡雅松还要再说什么,容云初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今日来找我爹,是不是因为你那位的病情加重了?”
说起这件事,蔡雅松的脸直接垮了下来,正好这个时候容猎户跟着青青出来了,他等容猎户过来后,才仔细的把来意说明。
青青坐在一旁听着,很好奇能被这么奇葩的少年看中的女孩子是何等人。
“翠花她从昨儿开始就发高烧,请了镇上的大夫来看,可那大夫只说让咱们准备后事,就匆匆离去了,我没办法,这才来求容大叔。”
蔡雅松急切的说着,要不是真的没有了办法,他是不会来麻烦容家的,毕竟要是翠花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婶子一家赖上容大叔,那他还真是造孽了。
容猎户出来时就把医药箱带在了过来,现在知道布情况严重,他立即说道;“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出发,青丫头,你跟我一起去,给我打下手。”
“是,师父。”青青乖巧的应着,容猎户又说了几种比较名贵药材的名字,青青连忙拿了药材就走。
蔡雅松倒是想阻止,但是现在的他心急如焚,只要能够请了容猎户去看病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还真的没有过多理会。
蔡家村位于翠屏山的深山里,这里只有区区的几户人家。
走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上,青青时不时就要用袖子擦擦汗。
翠屏山的深山里本就比外面凉爽很多,凉风吹着,本不该会如此燥热,但他们急着赶路,容猎户和蔡雅松连歇息也都没有,直奔蔡家村而去。
青青自然也不能显得太矫情了,咬着牙跟着往前走。
等到了蔡家村的时候,青青小脸上一片通红,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滑,青青喘着粗气靠在村口的大树上。
容猎户和蔡雅松也累的不轻,三人稍做休息后,直奔翠花家而去。
蔡家村的村民住着的都是土坯房,这些土坯房的年龄甚至比青青的年龄都大得多,每一栋土坯房的墙壁上都留下了修补多次的痕迹。
看着上面颜色新鲜的黄泥,青青忍不住叹了口气。
蔡家村比沈家村还更穷。
沈家村虽然穷,但是村里还是有几户人家日子过的不错,像村长和族长家里住着的是砖瓦房,还有一些人家住着的虽是土坯房,但那也是最近几年才建起来的。
倒是蔡家村,这一路上走过来,房子残缺不堪,道路坑坑洼洼,甚至连见到的人都是些老大娘和老大爷。
甚少年轻人。
三人到了翠花家,青青总算是见到了蔡雅松一直夸赞的女子了。
平心而论,翠花容貌只能算清秀,但是因为她常年卧榻,见不到阳光,皮肤显得很白,是那种病态白。
就是不懂医术的人也看得出翠花的身体不太好。
三人来时,翠花娘正在用冷帕子给翠花降体温。
“伯娘,我把容大叔请来了,他医术很不错,让他给翠花看看如何?”蔡雅松走到翠花娘面前,语气急切的问道。
翠花娘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不自觉的搅着衣角,在蔡雅松连续问了好几次后,才支支吾吾道:
“松儿,不是我不愿意让容猎户进来,实在是家里拿不出钱来了,这看病的钱还有药钱,我都拿不出。”
说到后面,翠花娘忍不住低低的哭泣起来。
听着这哭声,蔡雅松心里极不是滋味,他劝慰道:“伯娘,您放心,请容大叔来的人是我,这次的医药费我给出,只要能治好翠花,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值得。”
“你这孩子,可不能说这话,本就是翠花拖累了你,她的身子不好,治得好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下次,你年龄也不小了,要是遇到了喜欢的姑娘,跟伯娘说,伯娘做主,解除你和翠花的亲事。”
翠花娘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用衣袖抹泪,这让蔡雅松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跟翠花是指腹为婚,是他们两家的老人做主给订下的亲事,蔡雅松小时候也很不待见翠花,嫌弃翠花身子不好,不能跟别的小朋友一样到处疯玩。
他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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