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是有规定的,他们不能和老百姓动手,所以到时候真的有冲突也只能受着。。

她不不再接白秋霜的话,而是委屈的看向顾棉春。

“我还是先回基地吧。”

她相信顾棉春会跟着走的,阿姐性子温和,自从喜欢上顾棉春后,她也有意模仿阿姐的性格,为的就是把顾棉春争取过来。

顾棉春侧头注注视着她。

“呵,这就准备走了,我就是欺负你怎么着?刚才还想教我做人,自己说得头头是道的,怎么连接近一个女人都不敢了,既然不敢就别装得和圣母一样。”

白秋霜冷笑:“只不过是训练过几年而已,就比我们高一等了?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还好意思来教训我?不就是想把我贬得一文不值好显得你高大上么?”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毫不畏惧的看向顾棉春。

“还有你,装出个深情给谁看,我就不信你以后不娶娘子,说不定还不止一个呢,不喜欢就直说,一晚上都用那种眼神看我算什么事?我白秋霜也是千金小姐,配你绝对不是高攀。

顾清丞微微蹙眉,这样白秋霜怎么对顾家怨气那么大?

“白秋霜!”顾棉春声音猛地拔高。

白秋霜全都豁出去了,“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知道你要为她出头,难道我就得受着么!我有什么错,难道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都得被批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你喜欢的女人历经了人间疾苦,你可怜她,想宠爱她,那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我又不是她老妈子,还得宠着她。”

“谁说我喜欢她!”顾棉春喝道。

余碧浪苍白的脸变得铁青,心里难过又尴尬,顾棉春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难看啊!

白秋霜冷笑,“还是喜欢吧,反正你们挺配的。”

余碧浪委屈:“你怎么这么泼辣,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咄咄逼人,我和席春哥什么都没说。。”

“谁骂你们了,我是在骂他。”白秋霜怒指顾棉春,心想这女人又加什么戏。

余碧浪却不管继续说道:“确实,我们家不是大户人家,比不上你这种千金小姐,你看不起我也很正常。”

“我也是乡下来的,白秋霜没有瞧不起我。”

“那是因为你是顾爷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让白秋霜重新点燃怒火,连冷笑的不屑,怒气腾腾的怼余碧浪。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我肚子里的屎?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万月忽然低头夹菜,白秋霜这话差点让她笑出来,但这么多人呢,得忍住。

顾清丞宠爱的看了眼,很配合的夹了根青菜。

余碧浪震惊,“姑娘家怎么能说那种孟浪的话。”

白秋霜抱臂,“有些人,好话她听不懂,得骂着难听的话,他才知道收敛。”

余碧浪听懂了,眸色里有怒气,“你是在指着我。”

白秋霜:“所以我没说错,你就是蛔虫,这都能猜对。”

余碧浪反驳:“我才不是。”

白秋霜;“既然不是,刚才你凭什么说我对万月好是因为她是顾爷的女朋友?不是蛔虫就是你造谣咯!”

余碧浪只好看向万月,委屈道:“万月,她这么凶悍,我以后都不敢来这里吃饭1。”

她是在暗示万月,如果白秋霜还是在这么骂人,她是不会再来当食客的,开店的人不是最怕客户流失么。

万月:“好的,我知道了。”

余碧浪:她不是在阐述事实,而是在暗示啊!难道万月听不懂吗!

白秋霜冷笑,这女人偏偏要去惹最不好惹的万月,连顾大将军都无可奈何的人,能受余碧浪要挟么?

当然不是!

金裒的把一碗蛤蜊肉推到白秋霜面前,“好了,肚子饿了吧,已经给你拨好肉了,吃的方便。咱们是来吃饭的,吃饭就得开开心心的吃,不然容易消化不良。”

他目光宠溺,刚才白秋霜吵架的时候,他已经麻利的把蛤蜊肉都给拨好了。

顾清丞刚才也没闲着,桌子上有一旁螃蟹,刚才他挑了一小碗蟹黄,蟹肉放在另一个碗里,连蘸料都弄好了,温声对万月道:“多吃点,最近你身体体虚,还扎针,要补一补。”

白秋霜顾不上和余碧浪骂架,紧张道:“扎针,给谁扎针,还是被扎针,怎么会扎针?”

“我没有受伤。”看到白秋霜紧张的样子,万月轻松耸肩,“路见不平给认识的人施针,小意思。”

原来是这样,白秋霜这才坐下吃蛤蜊肉,还分了一半给金佟。

“你也吃。”

金佟温柔一笑,“我就喜欢看着你吃,汤也凉了,你慢慢的喝别噎着。。”

白秋霜斜眼看着他,“没看见我刚才那么凶么,你还敢喜欢我?”

“你凶巴巴的样子我也很喜欢。”金佟笑眯眯的说,青春张扬的脸蛋多了一丝男人的意味。

白秋霜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吃蛤蜊肉。

同样是吵架,因为白秋霜和万月都有男生服务,余碧浪坐下来对着空碗很尴尬,特别是看到金佟鞍前马后的照顾白秋霜。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顾棉春,后者自顾自的吃菜,似乎对同桌另外两位男士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秋霜吃了一会,忽然拿过一个空碗,往里面装了些大虾和鸡腿。

余碧浪不屑,刚才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千金大小姐又怎么样,目中无人,这鸡腿就两个,她把好菜全部都夹走了。

就在这时,杜胭脂拿来一个餐盒,打开给万月看,里面是一份满满的饭菜。

“老板,这样可以么?”

万月看了一眼,点头:“再给碗汤。”

杜胭脂点头:“好。”

白秋霜问:“是给赵阿婆的吗?”

杜胭脂点头:“是的。”

白秋霜拿过杜胭脂的饭盒,把刚才自己挑出来装鸡腿和菜的碗叠加再一起递给金佟:“给你一个任务,给赵阿婆送饭。”

金佟一脸懵逼:“赵阿婆?赵阿婆是谁?”

白秋霜抬头,指着外面徘徊的老妪:“那个。”

金佟一震:“你确定...让我去?!”

顾棉春也有些意外的看着白秋霜。

余碧浪脸色难看,白秋霜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白秋霜道:“放心吧,她只是行为怪异,但不会攻击人的,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她要打你,你害跑不赢一个老人。”

赵阿婆就住在这条街一个废弃的棚子里,虽然打扮怪异,但没见过她打谁,住在附近的都知道。

赵阿婆似乎知道这是个吃东西的地方,只要饿了就来,给了东西就会走的。

万月吩咐人,只要这人来了就给些热饭菜,一份饭菜花费不了多少,但可以让老人吃饱,而热切也不会吓到来吃饭的食客。

“我不是怕她疯,男女授受不亲,她虽然是老人,可以衣服都没有穿好,我是男的不好去吧。”金佟支支吾吾的说着,一边比划了下胸口。

“你这就是不想去送?”白秋霜双眼一瞪。

“不是不想!你看她那..,根本就没遮住……”

“你要把人当作是老人看待!”白秋霜气!

“这做不到,我就算不关注,可是眼睛也不听话啊。”金佟觉得自己会越描越黑。

“怕什么,平日春宫图不看的么。”白秋霜拿起饭菜,就大步走了出去。

“白秋霜,还是我去吧”金佟怕白秋霜被老婆婆欺负,也跟着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白秋霜跑过马路来到赵阿婆身边。

见到她,赵阿婆只盯着她手里的饭菜,视线痴痴的。

其实,酒楼里的每一个人都给老妪送过饭菜。

他们也给老妪洗过澡,可是一放出去,每一个时辰老人又脏兮兮的,也没办法十二个时辰都看着。

她刚才,就是故意为难余碧浪的,余碧浪那么大义泯然,她就是想把人虚伪的面具撕下来。

那个余碧浪想在顾棉春面前装出体贴可人的形象那是她的事,可是故意要贬低她以显示自己的高贵,这一点白秋霜不能忍,再说了,两人是情敌,她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如果白秋霜没猜错,余碧浪借着自己阿姐的形象,不断的贴上顾棉春,甚至做顾棉春的下属不是为了进步。

只有顾棉春那傻瓜,才会把她当作是恋人遗留下的责任细心呵护。

白秋霜不介意顾棉春甘愿下套,可是想诓她,余碧浪道行还浅了些。

为什么让她靠近赵阿婆就不敢了?

或许她在野外确实不怕脏,可是在心里根本就看不起赵阿婆,真的要她做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种人比直截了的人更加的讨厌,要是余碧浪直接说出不能做,而不是扯那么多道理,还教育起了人,白秋霜也不会咄咄逼人。

白秋霜走到赵阿婆面前,挥掉四周的苍蝇:“赵阿婆,晚了,吃完回家吧。”

赵阿婆口水直流,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时而点头,时而发出一些听不懂的话。

白秋霜见人穿得狼狈:“赵阿婆,下次别这么穿了。”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给赵阿婆看:“你穿得像我们一样,才能有饭菜吃。”

赵阿婆一听,傻傻的目光看了一眼白秋霜。

“嘿嘿..嘿嘿”赵阿婆停顿了下,似乎在想衣服是什么东西,突然,她对白秋霜咧嘴一笑,露出几乎光掉的门牙,有一颗门牙还长得特别长,“嘿嘿……嘿嘿……贝贝……有吃的……”

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赵阿婆护着饭盒离开。

走了几步,看见垃圾桶又顿住看了一会,嘴里呢喃不清道:“吃的……嘿嘿……贝贝……吃的……”

对方每次都念叨着这个名字,白秋霜都听到好几回了。

每次给赵阿婆东西后她都不会现场吃,只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个贝贝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小名。

赵阿婆很脏,脸上又是皱纹,头发发白有乱糟糟的,头上有苍蝇在飞舞,身上也没什么表明身份的东西,长期日晒雨淋的,皮肤干仓皱巴巴的。

看样子至少有五十六,养的孩子应该也有二三十岁,可能就是那些智力有问题的孩子。。

都已经傻了还知道拿食物回家照顾孩子,母爱是最伟大的!

看着赵阿婆走开,白秋霜和金佟一起回店里,金佟说:“白秋霜,你知道自己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白秋霜:“不知道!”

“在镇子上,我经常看见你去破庙里给那些乞丐送饭吃,有一次你抱着个生病的小乞丐冲进了医馆里,连大夫都嫌弃他脏,可是你抱着他,喂他水喝,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娶你进门。”

镇子有个破庙,平日里都是一些老乞丐和小乞丐,那些小乞丐无父无母,从小以垃圾过活,跟着老乞丐乞讨,这些大多是一出生就被遗弃的一直,可怜得很,有的孩子大夏天穿棉袄,冬天穿单衣,平时没人照顾,最开始是万月发现了,送了几次吃的和衣物。

万月有空就送,有时候会让张有山去,白秋霜也跟了几次。

白秋霜想了想,确实有点印象,那时她第一次去,大夏天的,男童却穿着冬天才穿的破棉袄,当时蜷缩在角落里不知几天了,嘴唇干裂,身子瘦小得很,四肢并用的想要来讨吃的活下去。

孝还不知道自己生病了,烧得迷迷糊糊的,抓到东西就往嘴里送,第一次看到那场景,白秋霜心里堵得慌,忍不住流泪。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能吸引人的地方,没想到金佟记住了。

金佻笑凝视着白秋霜,从那天他就知道,这个外表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有一颗柔软而善良的心肠。

在之后有一次去白家做客,金佟听着白金凤说起小时后的白秋霜,有扎着冲天辫,额头点上一抹胭脂,光是听着描述都很喜欢,嘴巴一块就说:“以后你给我当媳妇儿。”的话来。

白秋霜转过身,没好气地瞪金佟:“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金佟笑着拍了拍白秋霜的面颊:“我想说,爱上你绝非偶然,这么善良的姑娘,不追是损失。”

“谁跟你说我善良的!”

“我知道你和万月做朋友绝对不是因为顾爷,那时候你都不认识顾爷,而且当时万月也没发家。”金佟眸华深情,哪有人巴不得承认自己坏的,真是越看越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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