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藜麦听不懂凌宇这句话的意思,她聪明的没有追问,陪着凌宇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会天:“其实,石城很多人都在猜测,白家有什么吸引了京城的人。”
“没有人嫌赚钱多。”
“若是嫌命长,可以随便好奇,”凌宇的淡笑变成了冷然,如果不是京城那几家的行为,石城的人也不会跟风凑热闹,给冰玉找了那么多的麻烦。
“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可没嫌命长,”李藜麦走到凌宇身后,趴在沙发靠背上,笑着说道:“凌少,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处,也没什么坏心,就是想多赚钱,这个机会,凌少会给的吧?”
“本少说了,什么结果都是取决于你的行为,并不是本少决定的,”凌宇道。
“那……”李藜麦压低声音,凑近凌宇的耳边:“希望凌少,喜欢我送你的礼物,一会就送来!”
“你的礼物,吃人吗?”凌宇挑起眉,微微侧过脸,看向李藜麦。
“我可不敢再造次,凌少尽管放心好了,”李藜麦笑的花枝乱颤:“真的只是礼物,希望凌少喜欢!我先告退!”
礼物?凌宇扯扯嘴角,他可不觉得李藜麦这个女人能送他什么好东西:“这女人搞什么鬼?”
“老大,我正在查,”煞说道:“包房里没有可疑摄像头。”
“那个女人离开了酒店,她不会耍你吧?”
“她不敢,”凌宇拿起酒杯,端到鼻下闻了闻:“这女人有点小聪明,她发现林纯贤和方归都斗不过我,想跟我套近乎吧。”
笃,笃,笃!
包房的门被人敲响!
凌宇看向大门。
煞说道:“一个服务员,带了一个大箱子!”
“应该是给我的礼物,”凌宇出声:“进来吧!”
服务员推着一辆手推车,推进来一个大的匪夷所思的木箱:“先生,李大小姐送您的礼物,请笑纳!”
“退出去吧,告诉你们大小姐,”凌宇盯着木箱,语气淡然:“本少收到她送的礼物了,叫她记住我说的话。”
服务员恭敬的告退。
凌宇起身走到木箱前,打开了木箱,木箱里,蜷缩着一个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全果女子,女子满脸羞涩,连肌肤都是粉红色:“出来吧,我的礼物。”
女子紧紧抓住浴巾,从木箱中站起,紧张的望着凌宇。
“李藜麦没有给你说,叫你做什么?”凌宇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礼物”
“大姐说,讨好你!”李晓麦望着凌宇,水晶般透彻的眼睛,水汽蒙蒙:“我不会!”
“讨好我,有什么好处?”凌宇望着女子纤细,白嫩的小腿,目光带着玩味。
这个女孩子不到二十岁,她的羞涩都是发自内心的,他能看到她的身体在轻轻的颤抖。
李晓麦咬着嘴唇,慢慢的平静下来,手一松,浴巾落地,光洁毫无瑕疵的身体如同璞玉,玲珑**的身形,完美精致。
她的双手紧张的放在身体两侧,想要捂住胸口,却是强忍羞涩,轻声说道:“只要你能高兴,我的妈妈能治病,我也能继续上大学。”
凌宇朝着她勾勾手指:“过来。”
李晓麦走到凌宇身边,低下头,不敢看凌宇的脸。
至始至终,这个年轻的女子就没有抬头看凌宇一眼。
看见她,凌宇觉得就像是看见了他最初认识的肖若依,他起身走到木箱旁,捡起了浴巾,把姑娘赤果的身体裹起来:“回去告诉李大小姐,说我很高兴。”
“你,我要了!”
闻言,李晓麦的身体轻轻颤立,瑟缩了一下,头垂的更低了:“你现在不做些什么吗?”被脱光送到这里,是要她做什么,她很清楚。
“等你心甘情愿的时候,”凌宇说道:“回去吧,李藜麦不敢再为难你。”
“我现在就是心甘情愿,”李晓麦抬起头,第一次宇凌宇对视,她以为李藜麦会叫她陪一个糟老头子,看见凌宇英俊帅气的脸,她的紧张消失了大半,这样一个男人,应该比糟老头子强多了:“我想要什么,必须用代价去换,这个我懂。”
“哦?”凌宇伸手猛地一扯李晓麦身上的浴巾,令她再次赤果,玩味的道:“那么——过来取悦我!”
胸口一凉,李晓麦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胸前。
人的下意识动作,最能显示真正的心理,凌宇将浴巾放在了手边,伸手勾住了李晓麦的腰,把她拉倒在了沙发上。
李晓麦紧张的浑身僵硬,眼睛紧闭,完全没有看到凌宇此时目光带着戏谑的笑容。
“叫什么名字?”凌宇的手指轻轻滑过李晓麦的下巴。
年轻的姑娘,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她的睫毛都在颤抖:“李、李晓麦!”
“你的身体比你这个人诚实,”凌宇的目光扫过李晓麦美丽的身体:“回去告诉李藜麦,礼物我收了,叫她帮我保存好!”
他起身走出包房。
送礼物的服务员还在门口。
凌宇脚步微顿:“回去告诉李藜麦,李晓麦很好,本少很喜欢!”
“是!”服务员应了一声,取了一套衣服送进了包房:“三小姐,大小姐说了,从今天起,你可以回到李家大宅,她替老爷认了你!”
李晓麦裹着浴巾,满脸不可思议,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老大,这么一个光溜溜的大美女,你居然能忍住,”煞笑嘻嘻的道:“我是不介意又多一个嫂子的,回头给新嫂子补礼物!”
“该是我的,迟早是我的,”凌宇道:“为什么非要把美好的事情弄得像交易,我不喜欢!”
“我没老大的克制力,不过我也不会乱来的,”煞道:“我要找的女人,必须像我一样,尊崇我的哥哥,忠诚我的哥哥。”
“滚蛋,尊崇和尊敬我做什么?”凌宇闻言笑骂一声:“她要忠诚于你就够了。”
“兄长如父,她得孝敬你,”煞道:“不过,我还没遇到叫我动心的姑娘。”
“孝敬个毛,我有手有脚,”凌宇知道凌煞把他当做唯一的亲人,他道:“弄的我好像是个老头子!”
煞听着凌宇的话,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