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个个热血沸腾,想超越对方,成为这场赛马的胜出者。
曲声激昂热烈,骏马奔腾激越,纵横驰骋。孝庄望着骏马上的少年们,耳边回荡着令人心情澎湃动容的乐曲,神色时喜时悲,
她想起年少时不少往事,想起她和哥哥们打马比赛,想起那个他……那个早已离她而去,却被刻在心底的高大伟岸身影,
想起他们在草原上骑马驰骋,想起他们的欢声笑语,想起他们有情却无缘走在一起,不知何时,孝庄眸中泪水滴落,她整个人陷在对往事的回忆郑
察觉到孝庄的情绪变化,一曲《赛马》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叶夏莫名地想起电视机《孝庄秘史》,待她回过神时,手中的二胡已拉出《孝庄秘史》中的主题曲《你》,且随着曲声响自个吟唱起来:
“你从而降的你,落在我的马背上,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苏麻拉姑听到叶夏吟唱的这首歌,一时间激动一场,她觉得这歌儿就像是为她家格格专门写的……
“……你在那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看不见你的眼睛,是否会藏着泪光……”
叶夏的嗓音真得很好听,一点都不像是四十来岁女人该有的声音,清越动听,如山涧清泉,夹带着丝丝甜意。
“格格!格格,您还好吧?”
轻声唱完两遍,叶夏把二胡交由李嬷嬷收好,听到苏麻喇姑在和孝庄话,她抿了抿唇,对孝庄:“皇额娘,刚才那首歌是送给你的,好听吗?”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孝庄接过苏麻喇姑递来的帕子擦拭了下眼角和脸上的泪痕,方满目慈爱地笑着回应叶夏:“好听,皇额娘很喜欢,谢谢琪琪格了。”
在科尔沁部逗留了数日,康熙移驾木兰围场,随行人员在前面两万多人基础上,多出科尔沁部这边数百人。
而在木兰围场这边,康熙起帐设宴,招待蒙古各部王公。
欢宴期间,还举行了诈马(速度赛马)、什榜(演奏蒙古音乐)、布库(摔跤比赛)等活动。
除此之外,就是大型活动围捕狩猎。
这日,在康熙一声令下,皇子、亲王、贝勒、贝子率先骑射猎杀,紧跟着是八旗精兵、蒙古铁骑大规模围射,一时间锣鼓喧,万马奔腾、箭如雨下……
“去玩吧,跟着那些福晋一起去转转,看看能猎到什么野物,不用在帐子里陪我这老婆子。”
孝庄靠在榻上的大引枕上,笑对叶夏:“换上你那套骑装,这样狩猎方便,记得不要去林子深处,更不可以甩开护着你的侍卫。”
叶夏抿唇静默须臾,:“那我抓只活着的红狐回来送给皇额娘。”
“好,皇额娘等着。”
孝庄笑了句。
“有奴才在这照顾主子,太后尽管去玩吧!”
苏麻拉姑接过宫女奉上的茶水,捧到孝庄跟前,叶夏见状,忙伸手扶孝庄坐好:“那我去啦。”
“去吧,注意安全。”
孝庄叮嘱一句,目送叶夏走出帐子。
木兰围场这边的林子很大,一眼难望到头,远远看过去,宛若绿云随风飘荡。叶夏没有和那些喜欢围猎的福晋们一起,她骑在马上,身后跟着林子、松子俩太监和十多名身强体健,保护他的侍卫。
她没背弓箭,亦没肩挎顾墨尘研制的五连发半自动火铳,而这两样狩猎工具,要么被林子背着,要么就被松子背着,
不是叶夏不想自个携带狩猎工具,是李嬷嬷和高全怕累着她这个主子,什么都要林子、松子把弓箭、火铳给背着,等进了林子,需要用到,再由林子二人呈上便是。
但实话,叶夏并不想捕杀猎物,尤其是后世的稀缺物种。然,大清的木兰围猎却是不会管那些的,且在这固有的环境下,她能什么?
阻止?
别开玩笑,人家这围猎有着自己的目的,听得进去她讲的大道理?
再,皇帝代表皇权,代表最高皇权,哪怕她是太后,在皇帝面前,有些话也不是她能的。
更何况这大清的木兰围猎蕴藏的目的具有政治意义,她除非想和康熙对着干,想把封建皇权彻底推翻,尽管去阻止围猎,哪些哪些动物后世会亡种,别去射杀它们。
那么估计她这儿刚音落,等着她的就是一死吧。
后世?因为她提到后世,这明什么?
明她是个异类,康熙能留她活着?
即便康熙胆正,不怕,留她一命,大臣们呢?
众口铄金,为大局着想,死,她是避不过的。
怕死吗?
不怕,但她不喜欢窝窝囊囊,被当做异类处死,那样死的太没尊严,是她不愿接受的。
所以,在这围猎中,她能做到的,就是自己不去射杀稀缺动物。
如是想着,叶夏却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八岁大的雍郡王胤禛,她的亲亲儿子顾墨尘。
“大哥,败不舒服怕是参加不了比赛了,不然他一会在马上再颠一颠肯定更难受。”
顾墨尘目含忧色看眼八皇子胤禶,对骑在马背上正朝他望过来的胤褆:“要不我送败回帐子,大哥和其他哥哥们看顾着九弟继续参加狩猎比赛。”
“这么做,就等于你和败放弃了比赛,你可想好了?皇阿玛在赛前过,比赛结束,根据猎到的野物进行论赏。”
胤褆好心提醒。对于八阿哥胤禶,他是没多少感情的,一是对方的额娘位分低,和他额娘没什么交集,二是八阿哥和他这个大哥也不怎么亲近,
但七弟却不同,他和老二还有太子及老四、老五、老六,都是看着老七长大的,且都极为喜欢老七这个弟弟,又岂会
看着对他也很好,也很喜欢他的七弟放弃这次在皇玛嬷面前表现的机会?
顾墨尘知道对方这是为他着想,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抹浅淡的微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参加比赛,大哥和各位哥哥们还有九弟好好比赛,我和败等着你们都取得佳绩。”
见顾墨尘意决,胤褆倒没再劝阻的话,但他吩咐跟着自己的护卫出列四人,跟着护送顾墨尘和八阿哥,却被顾墨尘出言挡下:
“大哥不必如此,我和败有护卫跟着,这林子里虽已排查,不会有大家伙出现,但身边多带点人还是安全些,再我和败原路返回,一会就能出林子。”
每个皇子身后有跟八名侍卫护周全,顾墨尘和八阿哥胤禶两饶侍卫加起来有十六名,顾墨尘觉得他们出林子应该很安全。
狩猎开始没多久,如果不是肚子实在难受,八阿哥胤禶什么都
不会中途退赛,还连累他最喜欢的七哥跟着退赛,这会子,八阿哥心里又难受又感动,抱着肚子趴在马背上,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
“那行,你和败出林子的时候一定要心些。”
胤褆叮嘱顾墨尘,接着又对护卫顾墨尘和八阿哥胤禶的侍卫们:“务必安全护送雍郡王和八阿哥回到帐子里。”
十六名侍卫眼神坚定,气应声“嗻。”
但若仔细去看这些侍卫的话,其实不难从中看出有一人神色有异。
“败,你要不和我同乘一匹马?”
八阿哥许是腹部太痛,只见其额头上冷汗涔落,脸色煞白如纸,看得顾墨尘心里禁不住一紧,但他的提议并未得到八阿哥胤禶同意:“七哥,我没事,我能坚持住。”
他已经拖累七哥不得不放弃比赛,若再和七哥同乘一匹马,万一出林子途中有个万一,岂不是又要拖累七哥?毕竟马儿跑的话,驮一个人比两个人要来得轻松些。
不是八阿哥胤禶想得太多,是皇宫的里孩子打就成熟,而这狩猎的林子又茂密又大,他们虽没在林子深处,却也起码已快到林子中间,现在要处林子,即便原路返回,谁又能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康熙这会儿正在一群侍卫护卫下拿着弓箭兴致勃勃地寻找着猎物,在他身后还跟着不少武将,都端坐在马背上,盯着周围的动静,
好发现野物第一时间放出羽箭。此时是清晨,太阳穿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落在草丛中,形成一个个斑驳的影子。
蓦地,康熙的目光变得犀利,锁在一只出现在眼帘里面的野鹿身上,拉弓搭箭,“嗖”一声,一支羽箭射出,直直地射中那只野鹿的脖子上,立时,康熙帝身后响起一阵恭贺声。
然,康熙没做声,而是忽然一夹马腹,朝左前方疾驰,与此同时,他再次拉弓搭箭,盯着一只奔跑在林木中的狍子。
护卫在康熙身边的侍卫们,几乎在康熙的马儿动的一瞬间,打马追上,以确保皇帝在狩猎过程中周全。
“七哥,是弟弟拖累你了。”
八阿哥腹部不适,出林子的速度不免有点缓慢,可他一想起自己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要在今日围猎的时候出现不适,
害得对他极好的七哥受连累,不能参加狩猎比赛,不能在今日取得佳绩,得皇阿玛夸赞赏赐,于是,他越想越怨怪自个不争气,怨怪自个拖累顾墨尘,禁不住语带懊悔和歉意,虚弱无力地向顾墨尘赔不是。
“自家兄弟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顾墨尘完全没把这次狩猎当回事儿,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讨皇帝欢心,讨在人前的脸面,而且对于猎杀动物,他从来没有兴趣,
何况他来自后世,知道有些动物不可猎杀,然,这里是大清,如若真被他遇到那种不能猎杀的动物,一旦他下不去手,没准会被康熙认为太过妇人之仁,少不得被教训一番。
恰巧八阿哥胤禶身体不适,他又正好找不到借口退出比赛,就这么着,八阿哥胤禶送给他如此好的一个理由,护送身体不适的弟弟回帐子歇着。
“可七哥的骑射工夫和好的,如果参加这次的狩猎比赛,在一众兄弟中,没准七哥可以和大哥一争高低呢。”八阿哥胤禶如是着。
顾墨尘看眼对方:“我从来没想过和任何兄弟争高低,我只想着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好,这就足以。”
年龄不大,想的倒不少,皇家的孩子果真都不可觑啊!
“七哥,看着好无欲无求啊!”
八阿哥胤禶稚声感叹。”
“无欲无求不好吗?”
顾墨尘浅声:“人贵在自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什么才是自己该做的,知道自己做这件事才能做成,不去想自己能力达不到却偏要去做的事,
这样会活得轻松,快乐些。我呢,每想的就是多研制出些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这样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咱们大清就能繁荣昌盛,不敢有外敌来侵,这既是我的梦想,也是我愿意为之奋斗一生要做的事儿,你呢?败想做些什么?”
“我?我能做什么么?”
八阿哥胤禶喃喃:“我脑子不聪明,在尚书房读书成绩处于兄弟中的中下游,骑射上也不出众,到现在没想过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看着八阿哥胤禶蔫哒哒的样儿,顾墨尘:
“哪个你脑子不聪明?败,人首先得自个瞧得起自个,不要听些闲言碎语,记住,一个内心强大的人,是不会在意他人什么的,
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何况,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就譬如败很心细,这就是你的优点,再譬如,败你性格好,
不会随便乱发脾气,单就这俩优点,日后败进朝堂帮皇阿玛办差,被皇阿玛分到合适的部门办差,定能帮助皇阿玛分忧解劳,给咱大清的建设和发展添砖加瓦。”
“七哥你真会。”
八阿哥胤禶害羞起来:“我当不起七哥的夸奖,论心细,其实哥哥们都比我强,论脾气好,哥哥们的脾气我看着都好得很。”
被喜欢的七哥夸赞,他心里其实挺开心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夸你是让你变得更好,但你也有缺点。”
顾墨尘。
八阿哥胤禶睁大眼:“……”
顾墨尘:“你没有自信,这是你的缺点,败,你要知道你是皇子,除过太子哥外,咱们其他兄弟都是一样的身份,都是皇阿玛的皇子,
都是姓爱新觉罗,你平日里得拿出自信,不要身边一什么你就怀疑自个是不是没做对,是不是有错话,被一个外人牵着鼻子走。”
“我知道了,谢谢七哥。”
八阿哥胤禶明白,他七哥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不能被身边的奴才牵着鼻子走,他是皇子,得有皇子该有的气度和威严,怎能让一个奴才在身边指手画脚?哪怕这奴才是为他好,也不能不分准备,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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