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放羊老公:老婆,郎来了 > 第18章 竟敢红杏出墙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杜悠杰婉转地道。

其实,她的演技也不是很差,只是跟那些职业演员一比,就显得生硬了。

闻言,乐儿先是笑了,然后才咀嚼出他的意思,当场跨脸。

“杜大哥,你欺负人家。”

唐情哈然大笑。

“对了,杜大哥,听说你结婚了?”瞪了取笑自己的唐情一眼,问杜悠杰。

“你要送我结婚礼物吗?”杜悠杰端起面前的咖啡饮了一口。

乐儿嘟着红唇,沉吟半晌才道:“那个女人很漂亮吗?”

之前到欧洲拍外景,昨天回来,跟唐情通电话,才知道说杜悠杰居然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一直以来,她都暗恋杜悠杰,不过,因为他已经跟方咏咏订婚了,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才忍耐下来。

后来,听说他们解除婚约了,她真的高兴死了,都已经偷偷拟好作战计划,要把他一举成擒。

没想到,她还未出招,他却已经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她真的好不甘心。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就不要接那套电影,守在他身边,不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了。

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凭什么抢了她的男人!

“不,你比她漂亮多了。”看了她一眼,杜悠杰中肯地道。

乐儿比张心洁年轻貌美,也比她更会哄人开心。

“真的?”

乐儿笑得灿烂,却随即想到什么,笑容一僵。

“那么,为什么你要娶她?”而不是自己。

杜悠杰放下咖啡杯,没回话,只是嘴角那抹浅笑看在她眼里,却刺目非常。

“咦?我没眼花吧,外面那个女人不是张心洁吗?”

忽地,唐情惊讶的声音响起。

杜悠杰顺着唐情的视线,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出街外。

只见一个身穿纯白色外套,身材苗条,背着一个红色背包的女人,站在对面街等公车。

“如果说你们没有缘分的话,真的没有人相信。”

对于唐情感叹般的话,杜悠杰眼神闪了闪,表面上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不过,从他微翘的嘴角来看,他似乎心情不差就是了。

忽地,张心洁的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向前倾倒。

就在唐情等人以为会看到一幕,佳人摔跟头的狼狈画面之际,没想到下一刻,她却被一个大帅哥给扶住,然后,两人亲热地上了同一辆出租车。

“那个男的好像不是那天我见过的男人”

唐情摸着下巴,不经意地把不应说的也说出来了。

“什么男人?”杜悠杰黑幽的眸子犀利地注视着他。

呃,面对杜悠杰不怒而威的目光,唐情不知该不该如实招供。

按理说,杜悠杰跟张心洁只是挂名夫妻,就算对方有外遇,那也没什么吧,可现在看他这种表情,总令人有种不妙的感觉。

“杜大哥,你们不是刚结婚吗?那个女人就红杏出墙了”

看了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儿,再瞧了瞧一脸阴沉的杜悠杰,迟疑了,唐情还是决定和盘托出,把那天送张心洁回家,遇到那个缠着她的男人的事说了出来。

“其实,我看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张心洁不像喜欢他的。”

唐情盯着他高深莫测的眼眸,小心地说着自己的观点,“再说,我觉得她也不是那种一脚踏几船的女人。”

杜悠杰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随即记起这里还有外人,并没有再多说,只是瞥了唐情一眼,似乎在说,等会再跟你算账。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朝车上的张心洁挥挥手,等出租车驶走后,张烈转身走进杜氏大厦。

“那个女人,就是你女朋友?”

“是你?”

才踏进大门口,张烈就对上一双厉目。

杜慧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你女朋友?”再问一次。

目光在诡异的空气中交流,片刻,张烈心领神会。

她肯定看到大姐送自己回来,就误会那是他的女朋友了。

英俊的脸泛着戏弄般的笑容,“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杜慧的嘴巴抿成一直线,一会儿才开口,“从明天起,你调来跟我工作。”

张烈不解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杜慧却不打算再跟他解释,转身就走,留下一头雾水的张烈。.

打开大门,张心洁气喘吁吁地提着几个袋子走进屋内。

累死了。

早知道就不要一次买这么多东西,多跑几回。

下回买东西还是叫叶子扬一起去吧,起码他有车呀。

把东西搬到茶几上,张心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倒了杯开水,一口饮尽。

“回来了。”

忽地,背后响起一把男声,吓得张心洁差点拿不住手里的杯子。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张心洁拍胸口。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杜悠杰推着轮椅来到茶几的对面,面无表情地说着。

“话不是这么说吧。”张心洁扁着嘴巴。

“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超市买东西呀,这是账单。”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账单,递到他面前,让他查账。

杜悠杰却看也不看一眼,“我问你刚才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张心洁怔忡了下,迟纯的她,此时才发现他跟平日有点不同,确切来说,他似乎在生气。

“那个,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张心洁的神经开始有些紧绷起来,应该没有吧?

“你说呢?”

杜悠杰眯起眼,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心洁女士,虽然签约时,我没有明说,可是我以为你是一个敬业的人,所以有些话,我以为不用说得太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我看错你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可否请你用我听得明白的话说清楚?”张心洁恼怒的紧皱眉头。

这回他又在闹什么别扭呀?

那天杜老太太指责她的那些事,她也有反省过,虽说她当时并没有真正住下来,可她确实是抱着敷衍的心态对待,所以,这几天,她已经尽力补救,把事情一一做妥了。

“既然你现在是我太太,那么,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要做出一些令我蒙羞的事情。”

见她还在装蒜,杜悠杰毫不客气地道。

“我令你蒙羞?”张心洁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有做出什么吗?”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困惑了。

见她怎么也说不明白的样子,杜悠杰不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

“就算只是挂名的,但在外人眼中,你都是我老婆,我可不想被人耻笑我无能,管不了自己的女人,笑我娶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张心洁的心口如被重锤狠狠击下,令她有刹那反应不过来。片刻后,她才气愤地开口。

“等下,到底我是做了什么,你说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可不记得,有做出像你口中所说的那种行为来。”

“那么,对你来说,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这不算是出轨?”

“我什么时候出轨?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张心洁气得跳脚。

“你有没有背着我做过越轨的行为,先不说,但今天中午时,你跟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扯,你不会否认吧?”杜悠杰露出不屑的目光。

“中午?”张心洁愣了下,“你是说烈?”

如果非要说,她跟一个男人,而且时间是中午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你无话可说了吧。”杜悠杰冷笑,叫得可真亲热呀。

“等一下。”张心洁无意识地挥挥手,“你误会了,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杜悠杰这才记起,她确实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弟弟。

“当然。”张心洁瞪着他。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不过,下一次在你指责别人的时候,请你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随便冤枉好人。”

杜悠杰吊高一眉,“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张心洁双手环胸,气势慑人。

“既然你也知道怪错我了,是否要跟我说声道歉?”

杜悠杰瞧了瞧她,嘴巴抿成一直线。

“难道,堂堂的男子汉,连一句道歉的话也不会说吗?”

等了一会,仍不见他说话,张心洁冷笑了下。

“你很想听我说?”杜悠杰扬起邪佞的笑意,“那我偏不说。”

张心洁气得火大,食指直指着他的鼻子,“你——”

下一秒,眼前突然一黑,张心洁像没了电的电脑一样,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心洁——”

“你醒了?”

杜悠杰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然后,他担心的脸庞映入眼帘。

张心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是不是在做梦?”

男人英俊的脸庞,从未像现在这样,布满了种种难以名状的表情,尤其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得杀死人。

“我一定是做梦了我有没有说过,你装出温柔的表情时,也挺有魅力的?”张心洁伸手抚摸上他带着自责的眼睛。

杜悠杰扬了扬眉,伸手握紧她的手。

“你睡糊涂吗?”

被握紧的指尖,传来一丝痛楚,依旧晕沉的大脑,渐渐清醒起来……

这不是梦。

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我……怎会在这里?”

终于察觉自己不在别墅里,而是医院里,张心洁慌乱地挣扎起来……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说要好好静养。”

杜悠杰按住她,口气有着不自觉的宠溺。

“我到底怎么了?”扶着额,张心洁困惑地问。

她记得,之前回家了,然后,被他冤枉她勾三搭四,之后解开误会,不过他却不肯向她道歉。

不会吧?她居然被他气晕了?她有这么娇气吗。

杜悠杰慢悠悠地说,“你发高烧,烧到104度”再加上,跟他吵,情绪激动之下,就晕倒了。

发烧?张心洁伸手揉了下眉心,不会吧。

记忆中,这几年别说发烧,就连感冒都几乎没有呢。

可能是这段时间,为了弟弟跟父亲的事,一直四处奔波,加上这几天,为了不想再被杜母指责她不称职,拼命地做家务,操劳过度吧。

“我不知道,对着我会令你压力这么大。”杜悠杰眼神复杂地道。

其实,医生还说过,她会这样,跟情绪焦虑不安有关。

张心洁抬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反应出她的诧异。

“我真的那么令人讨厌?”杜悠杰神情略微紧张地问。

“没有。”他只是毒舌了些,但跟讨厌沾不上边。

“那么,我做了什么事,令你焦虑不安?”

张心洁一脸狐疑,不解他怎会这样问。

“那么,你是怕我会对你不轨?”

把她的沉默不语当作默认,杜悠杰试探地问。

“没有。”

好吧,是有点担心。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吧。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张心洁此刻心里有点明白了。

大概因为,之前误会了她,把她气晕,于是,他才反省起来。

既然如此,要不要趁机戏弄一下他,或者夸大其词,令他内疚些,然后就对她好些?

“如果,我曾经哪里做得不对,你尽管提出来,大家商议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共同生活下去的。”

“这个”

面对他诚恳的态度,张心洁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也顾不得什么戏弄不戏弄了,不自觉地说出心底话。

“大概是我,一时之间未能适应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是挂名夫妻,不过,杜家太少奶这个名号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

“其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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