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零零:娇妻太猖狂 > 第176章 我要你以身相许

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想要把小丫头藏起来,却被一股蛮力推开,他失去平衡的往后趔趄了一小步。

夜风吹来,空气里散开一阵不是特别浓烈的血腥味。

顾一晨眉头皱了皱,手臂上刚开始是一阵麻,随后疼痛感便越来越强烈,再然后,身体不自然的晃了两下,险险的要倒下去。

阎晟霖架起枪,发狂似的连射了十几枪,将藏在暗处的家伙打的稀巴烂之后才肯善罢甘休。

顾一晨跌坐在地上,捂了捂疼痛的手臂,血液是滚烫的,像是要带走了她身体的温度那般,越来越烫。

“怎么样了?”阎晟霖撕开了衣角用力的缠住她的伤口。

顾一晨看着他忽近忽远的面庞,有些迷糊的说着,“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两清了?”

阎晟霖将她抱了起来,“谁说两清了?我欠你一条命。”

顾一晨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得很奇怪,明明只是手臂上挨了一枪,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个地方没有半点危险,怎么现在却是天旋地转,好像要晕了。

她确确实实晕了。

阎晟霖加快速度,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可能是伤到了血管,有可能是他不敢想象的大动脉。

车上,一块块纱布被血液侵湿,再重新换上新的,很快又被染得血红。

程宏学用上了所有急救措施,眉头皱成了死结,摇头道:“必须送去医院,失血太多,已经休克了。”

阎晟霖跳上了副驾驶,降下窗户,双手执枪,“我开道,老五你驾车。”

秦琦双手握着方向盘,慎重的看了一眼已经全神戒备状态下的男人,一脚踩上油门,“医院那条路都被封死了,恐怕不容易突破。”

“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程宏学道。

“你们确定医院有血?”薛剀抿紧双唇,担忧着问。

“会有的,肯定会有的。”阎晟霖观察着沿途情况,战火蔓延过后,整个街道满目疮痍。

“叮……叮……”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起。

程宏学看着上面的编码,蹙眉道,“是老大。”

车内瞬间陷入僵局,这电话接不接?

“老大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薛剀按下了接听。

“你们在做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还在往城里撤离?”果不其然,林晋逸对着一群不听上级命令的下属吼了出来。

“老大,我们需要即刻送一名伤重患者去往医院,请求推迟撤离。”

“胡闹,这个时候去医院?”林晋逸的声音迟疑了片刻,“你们现在的位置?”

薛剀听从命令的发送了自己的位置,“我们会从西南方向突围。”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们,我立刻汇合。”林晋逸挂断了通讯,亲自驾驶车辆从右侧突破。

江浒查看了一番地图,“距离他们最近的医院是在两公里后的苏明医院,他们应该是从西南方的宽窄街进入,那边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蓝巾军,应该会很顺利。”

林晋逸不能放松戒备,几乎将油门踩到了最底处。

“老大,你应该相信他们的能力。”江浒情不自禁的紧紧抓着扶手,他怕这个速度冲过去,估计他们两人更危险。

“他们这群没有一点上级纪律的兵崽子,回去后,每个人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讨,一个字都不能少。”林晋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江浒哭笑不得的更加用力的攥着门扶手,本打算给自家好战友说点什么让老大消消气,但目前情况看来,如果他多说一句话,怕是也会引火上身,反倒把自己给拖下水了。

车子迅速的冲出了街道,一刹那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医院前两百米,红巾军特意设立了两处哨防,确保着这后勤医疗位置不受任何影响。

夜幕下,有人察觉到了正在疯狂驶来的一辆车,立刻保持警惕的全军戒备起来。

阎晟霖透过望远镜确定了一下对方的身份,将花国旗帜高高的扬起。

红巾军长官发现了旗帜,下达命令:“是花国人,暂时拦截,别开枪。”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的站立在车子旁边,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证件,准予放行。

车子缓慢的驶进医院。

急救室外,一群兵面面相觑。

江浒轻轻咳了咳,成功的打破了这无声的僵局,他道:“病人已经送来医院了,我们该归队了。”

程宏学偷偷的望了望最角落处一声不吭的家伙,见他没有反应,也同样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

“你们一个个愣着做什么?飞机已经到达机场,我们该归队了。”江浒再道。

“受伤的人是谁?”林晋逸突然问了一个没有人会问的问题。

江浒诧异的看向三缄其口的一群人,不明就里道:“你们这闷声不响的是什么意思?”

“老大,既然来都来了,暂时性的休整一下再启程如何?”秦琦冒死进谏着。

林晋逸直接走到阎晟霖面前,双目一眨不眨的直视着他,再次重复那个问题,“受伤的人是谁?”

阎晟霖掉头走到通风处,衣服上染上的血迹早已被吹干了,正一块块的黏在身上,他习惯性的扯了扯衣服,随后掏出一根烟。

林晋逸拿掉他的烟,正色道,“是那个姓顾的丫头?”

“她救了我一命。”阎晟霖直言不讳道。

“你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救命了?”

“是啊,我竟然无能到需要一个丫头来救命。”阎晟霖面上失去了往日的镇定,非常需要这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林晋逸眉头深锁,抓住他的手,“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阎晟霖抬眸,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对方,“什么样子?”

“就像是一个失败者惶惶不安六神不定。”

阎晟霖放下烟盒,他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在我面前受了伤。”

“老二,你是人,不是毫无瑕疵的神。”林晋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肩上的使命,我说过了,儿女情长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们现在的身份。”

阎晟霖扭头看向那盏红的刺眼的急救灯,他道:“老大,你说我是不是犯了糊涂?”

“女人这种东西,是双向的,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我们肩上的责任太重,担不起小家,只能顾大家,你应该明白。”

阎晟霖背靠着墙,脑袋磕在墙壁上,似是在笑,又像是面无表情,他道:“我会考虑清楚的。”

“有些事得有人做才能保证我们背后的千万人远离这硝烟战场,我们从进入军营的那一天起便下定决心保家卫国,舍小家为大家,这是你和我都避免不了的义务和责任。”

“老大你的弦外之音是我们这辈子都得打光棍了?”

“咳咳。”林晋逸尴尬的咳了咳,“退伍之后,随便你,但身在军营一天,你就得保证你是全身心为国为民。”

阎晟霖转身离开,“应该快出来了。”

林晋逸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的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口袋里有一个夹缝小包,小包里放着一张年久的照片,他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手轻轻的摸了摸。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只是……

江浒瞥见了通风口处形单影只的男人,倒了半杯水走上前,“老大,喝点水吧。”

林晋逸摇了摇头,“那个小女娃娃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很理想,听说进入医院时已经休克了。”江浒喝了一口水,微不可察般叹了口气。

林晋逸突然沉默了。

江浒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彷徨,小声道:“老大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江浒心口一滞,他是跟着林晋逸最久的一个人,也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他的陈年往事。

林晋逸在进入特战队最初,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同样是英姿飒爽的军人,听说那个女兵更厉害,就像是铿锵玫瑰也入选了特战队待补队员。

这真的前所未有的了不起,不是他们小瞧了女人,而是女人的基本体能在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中间确实是显得很薄弱,而她,硬是作为一匹黑马杀了进去。

林晋逸双手搭在护栏上,深吸一口气,“儿女情长真的会坏事。”

江浒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一年,同样是国外任务,作为特选队员,所有人兵分两组从东西两方进入敌营。

却是在营救过程中走漏风声,导致一组战友被围攻,更有两名特战队队员被发现踪迹抓了起来。

为了引出所有藏匿在暗处的战友们,敌人丧心病狂的以他们为诱饵。

整整悬挂在五米高空中二十四个小时,在极度暴晒和疼痛中,慢慢的折磨着所有人的理智。

林晋逸是最按耐不住的那个人,大概是因为他的青梅竹马正是其中的诱饵之一,那种折磨,怕是早就摧毁了他的所有镇定。

江浒不敢再想象下去,从一开始林晋逸便是反对他们所有人在这个时候谈情说爱,作为军人,作为最前线的军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每一次任务都能够全身而退。

也许他是对的,也许他是错的,但他是用着自己最直接的过去劝诫着所有人。

负重前行,太累,也太危险,别自以为把最美丽的回忆留给最爱的人也是值得的,谁也不愿意往后余生靠着回忆去思念一个人……

“等她醒了,立刻离开。”林晋逸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便是头也不回的出了医院大门。

“老大这是又怎么了?”程宏学大概饿极了,连吃了几块饼干才缓过来。

江浒叹口气,“没什么,你们这个时候最好不要作死的去打扰他。”

程宏学不明道:“难道又是老二惹他生气了?”

“可能吧,毕竟老二没有一天是安分的。”江浒看向罪魁祸首,然而这个罪魁祸首却是没有半点自己犯了错的觉悟,还眼巴巴的望着急救室大门。

程宏学摇了摇头,“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啊。”

时间一分一秒弹指即逝,朝阳穿透云层,一缕缕的落在平静的大地上。

……

放眼m甸的一团乱,花国国内倒显得安静许多。

李洪正站在马路边,一个劲的搓着手,距离对方来接他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可是却依旧不见顾一晨的身影。

时间越近,他越是坐立难安。

一辆计程车突然停在了他面前。

秦淮带着帽子,简单的乔装打扮了一番从车上走下。

李洪并没有认出来人的身份,疑惑道,“这位老先生有事?”

“小顾怕是来不了,我陪你去。”秦淮摘下帽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洪。

李洪惊愕的捂住嘴,“您、您是秦淮秦老师?”

秦淮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你别一惊一乍的,小顾可能是m甸遇到什么事了,这两天我联系不了她。”

“她这个时候去m甸了?”

“周五就去了,按理来说最慢昨天也应该回来,可是却是音讯全无,我现在联系不上,又担心你这边一个人搞不定,我陪你去。”

李洪不安道,“可是您的身份——”

“没有人会去关心我这么一个老头子是谁。”秦淮戴上帽子,“你叫我老秦就是了。”

李洪苦笑道:“我怎敢这么称呼您。”

“现在不是讲究礼数的时候。”秦淮张望一番四周,“他们跟你说的时间是几点?”

“十点钟。”李洪确认了一下时间,还剩下几分钟了。

秦淮压了压帽子,慎重道:“等一下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李洪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难以掩饰的紧张害怕,时间越是接近,他便越是六神无主。

十点整,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马路边,一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打开了车门。

李洪顿时来了骨气,昂首挺胸的坐了进去,随后被要求戴上眼罩。

车子一路往出城的方向驶去,颠簸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到达了一处不知道叫什么地名的小山村。

山村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是个风土人情都不错的地方。

李洪一下车便看见了附近农舍前有不少正在晾晒的瓷器,一时之间瞪直了眼睛,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作假?

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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