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敛财人生[综] > 第981章 重返大清(86)万字更

闹。”

这方掌柜就笑:“老兄在天子脚下,什么没见过,巴巴的赶到了咱们扬州,可是有好买卖要做?”

这个问法倒是不稀奇,很多京城的商家,将囤积的好货,趁着这个时候带到扬州,定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扬州地面上不知道多少人到处踅摸好物件呢,这回来了这么多贵人,都得意思意思不是。不求给什么特殊照顾,就是个人情往来。你说人家都送了,咱们不送这合适吗?你说送了这个,那个不送你合适吗?好些官员,家里的女眷这些天是哪里也不敢去,天天起来就大妆,等着太后或是皇后召见呢。你说这去了不能空手吧,礼得奉上,还得给皇子皇女吧。就更不要说跟来的那些京城大员了,意思都要到的吧。

但这些人是那么好巴结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人家的喜好是什么啊?送礼就得往人家心坎上送吧。

于是有那精明的商家,就根据这些出行名单,搜寻了对应了好东西,跟着圣驾,走旱路一路追到了扬州。货一到地面上,根本就不愁销路。价钱只管往上要,人家都不带二价的。

因此,这位方掌柜才有这么一问,还觉得非常理所当然。

四爷跟着点头,“还算侥幸,卖了个好价。”

两位又是一顿恭维,这姓王的掌柜还说:“以后有了好东西,只管运过来,咱们互惠互利嘛。”

很有拉个生意伙伴的意思。

方掌柜在一边敲边鼓,还不忘回头催促:“菜快着点……”

话音才落,店里的掌柜就亲自带着伙计来,伙计手里端着几样小菜一壶酒,“几位先吃着喝着,菜马上就得……”

王掌柜回头,“怎么今儿的菜有点慢啊。”

这边一说,另两桌也有何人跟着起哄,“可不是?怎么了这是?”

掌柜的是连连作揖,“对不住诸位,店里的伙计不醒事,采买的路上耽搁了一会子……”

就有人接话:“也是!这圣驾来了什么都好,生意好做了是真的。但有时候啊,这出门是真不方便。就说我那货吧,在码头愣是压了三天……”

另一个就笑:“得了吧。要说起来,这会子可比圣祖爷那时候好多了。那时候你是一两个月都甭想干背的,耽搁了那也是荣幸。现在这好多了。压了三天,你那货没损耗吧。人家还免了你三月的税收你怎么不说,这做人也要懂得知足是不。”

这话一出,就有人跟着响应,“别说你那布匹不损耗,就是我这损耗品,那边官府给了补偿的。算下来,不算是吃亏了。这就不错了9要怎么的。”

哄哄闹闹的,把店里的掌柜可吓的够呛,“诸位!诸位!咱们莫谈国事!莫谈国事!这圣上的事情,岂是咱们能说的?祸从口出,都吃菜喝酒……”说着,又连连拱手,一副拜托的架势。

正说着呢,一个乞儿模样的孩童从外面进来,手一扬,纸片乱飞。

那酗计的脸都白了,看着客人都争抢着看那是什么东西,连连摆手,“掌柜的,这可不赖我。”

那掌柜的哪里还有工夫管他,只差点对店里的客人给跪下,“各位高抬贵手,这东西不能看,还是给在下,叫在下一把火烧了了事。”

林雨桐看了一眼被苏培盛抢来然后放到四爷面前的那张纸,上面书写着什么扬州十日,百姓荼毒,鞑子当亡,还我汉室的话。印鉴是一朵莲花。

这边林雨桐还没来得及跟四爷交流呢,那边人群中就发出一阵哄笑声。

有人就道:“这白莲圣母该不是要找掌柜的去做上门女婿,怎么这东西偏偏找你。”他那个位置上可以看见,对面的铺子就没人去发这个嘛。

有那知情的就道:“那你是有所不知,掌柜家的祖上,只怕是死伤不在少数吧。”

掌柜的脸更白了,拱手道:“各位可要给在下作证啊。在下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可是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至于说祖上的事,哎呦喂!过去多少年了都!是!祖上当时死的就剩下我祖父这一条根了……可那怎么说的?哪朝哪代王朝更迭的时候不死人啊。是!死的惨!惨的很!可之后呢?为了这个都去送死去?!人家那戏文上都说了,大义得在私情之上,是不是?什么是大义?就是这天下不乱,都太太平平的,这就是大义。什么是私情?就是这伙子写这些狗屁文章,企图闹事的,打着寻仇的幌子,还不是想出头当一回人上人?再说一句自私的话,祖宗要紧,很要紧!但是更要紧的却是儿孙。谁为了百十年前的祖宗去拿儿孙的生死开玩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话一出,王掌柜就先跟着点头,“说的都是实在话。放着如今的太平日子不过,去为古人担忧,可不是疯了?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吃过乱世的亏,可不得记着这个教训。”

大堂里坐着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说起了这些事。声音不高,但主流意思却都是,瞎折腾啥,好好过日子是正经。

林雨桐手心都出汗了,这会子才放松下来。不是人健忘,而是这些人选择的时机不恰当。此时的大清,国力强盛,百姓安康,算得上是难得清平盛世。愿意跟着闹的,都是过的不顺心的,或是自己的野心没得到满足的。而更多的普通百姓,都只想着,这日子怎么过的事。儿子该上学了,女儿该学针线了。与其冒险胡闹,还不如想想儿子的束修还差多少,女儿要出嫁还差多少台嫁妆的事呢。

这就跟有时候人家找零钱,那一块两块上面印着什么‘法|轮|功’的标记,然后再写几句可以称的上是反社会反政|府的煽动性言论一样,看见了谁去当真,骂一声蛇精病吃饱了撑的,还不是该干嘛干嘛去了。连过个脑子都不用。

他这边想着,那边就有人将这些纸张收起来都递给掌柜的了,还劝说,“也别烧了,直接给官府得了。”

那边就有人反对,“要是官府不分青红皂白先拿人呢?”

这人就笑:“那这里坐着这么多人,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又背后告状的小人。还是送去官府好,至少咱们坦荡……”

林雨桐就见四爷给苏培盛使了个眼色,苏培盛悄悄的起身,去了后厨方向。怕是从后门出去办事去了。

结果这边苏培盛还没回来呢,远远就听见敲锣的声音,外面闹哄哄的,酗计出去看,回来就满脸的笑:“是官府……贴告示呢。说是叫大家安心,这是宵小闹腾,与别个无关……”

掌柜的要不是扶着柜台几乎就软倒在地了,这会子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今儿诸位的饭菜,都算在下的……”

高兴的无以复加的样子。

四爷低声对林雨桐道:“李卫还算是不错。”

应对迅速,快速安定了人心,是不错。

不过这白莲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端端的闹出这么一出。

愚蠢!

“愚蠢吗?”一处茶楼的雅间里,一个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女人,手里边弹着十面埋伏,嘴里边呢喃似得问了一句。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看着这女人眼里多了几分痴迷,“自然不愚蠢。云姑的手段,又岂是一般人能看明白的。”

这女人半张脸遮在面纱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叫人如同荡漾在三月的水波之上,心都跟着晃悠起来。此时听到夸奖,她笑的两眼弯弯,桃花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风情妩媚,“那接下来,还得辛苦你!我的明先生!”

这位被称为明先生的男人哈哈就笑:“你现在就是我的白莲娘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不怕你主子知道了扒了你的皮?”琵琶声一声紧似一声,遮住了云姑声音里的凌厉。

明先生站起身来,站在女人的身后,双手不老实的环在女人的腰上,“在主子跟前,那是见不得光。不在主子跟前还是见不得光。我想要的,主子给不了。而你能给!”说着话,手又不老实的在女人的身上到处游走。

云姑微微一挣扎,这个精虫上脑的蠢货!

谁也不知道这位明先生叫什么,反正就这么明先生明先生的叫着。这几年,他就一直在白莲教,帮着处理一些事物。但他真实的身份,却不是白莲教的教众,而是十二爷在白莲教下的钉子。

这次几乎是陷在京城出不来,如果不是此人帮忙,那就真就出不来了。

这男人要的是什么呢?

女人吗?

不是!

一个曾经卑微的奴才,在主子面前只有跪下的份。如果有一天,给他一个机会,叫他知道权利的美妙,他还会甘心的做奴才吗?

男人,别管是什么样的男人,权利与美人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过如此!

说白莲教的教主给他坐,他没动心。用他的话说,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

这话也没错,可他的主子十二爷,如今算是落了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了。跟着这样的人就有前途吗?

与其回去做奴才,倒不如逍遥于江湖。

“你那十二爷如今,就是半个圈禁的人。就算你不回去,他又能拿你如何?”她这么反问了一句。

这男人果然沉默了。没错,不回去,主子真不能拿他如何。可要是回去了,结果也不过是在那座府里沉寂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可人有几个十年?几个二十年呢?

云姑轻笑着,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不会背叛的人,不肯背叛,只不过是给的诱饵还不够诱人罢了。

她轻轻的又吐出了另一个杀手锏,“……咱们跟漕帮,关系可是亲密的很。有他们相帮,哪怕不能成事,也足以过的逍遥自在……另外……你还不知道吧,漕帮有船,可以出海,海上也有咱们的分舵,哪里有四季如春的岛屿,即便是小的,也有咱们这一周一府之大,比之那番邦的皇帝,其实也没差什么。这样的日子你不要,真要回去给你的主子陪葬……”

放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形同活死人的死路,一条的尽头却可能是自由与权力。这两条路放在眼前,该选哪一条呢?

这几乎是不用选择的选择题。

将这个男人拉拢过来就是这么简单。这些看起来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美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聪明的女人只要能驾驭男人,那她就能拥有她想要的所有。

云姑以前对这样的话不屑一顾,如今倒是觉得这话还算是有几分道理的。

这不,自己顺利的脱身了,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跟来了扬州城。

今儿这一出,就是她安排的。别人或许觉得这样做愚蠢,可是她自己知道,除了这个法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将白莲教教众给召集起来。

愚蠢大胆直接的办法,就是叫还没有暴露的白莲教教众知道,白莲娘娘还在。

白莲教分舵极多,如今抓起来的都是在教中算个人物的那一类人。当然了,朝廷也不敢大肆抓捕。这根本就没法大肆抓捕。要真是这样,扬州不说十室九空吧,但也得有一半杯牵连。

最下层的都不能称之为教众,其实称作信众更合适。

宣扬教义给她们,却又从来不指派她们做什么。她们对白莲娘娘的供奉,就跟供奉观音菩萨差不多。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些中下层的教众混杂在里面,如今只怕跟没王的蜂一样,到处乱窜呢。她对江南这一代的分舵,其实并不算多熟悉。更别提联络了,那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不用这个笨办法又能怎么办呢。

今日就是告诉那些教众,别担心,白莲娘娘还在。

那四散的传单上,自然是留有暗记的。只要是小头目,都能看的明白。

这才是此次的行动的目的。至于说什么声东击西之类的,那全是糊弄人的。当力量悬殊的时候,怎么折腾都是白瞎。东西南北给你围严实了,声哪边都是笑话。

琵琶声遮住了低语声,也遮住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一曲毕了,男人才整理衣衫,扭脸问了一句,“不是说跟漕帮又联系吗?如今不用,更待何时?”

云姑将琵琶放在一边,任由云鬓散乱,娇媚的一笑,“您怎么知道没联系呢?放心啊!快来了。”

明先生回头看了这女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到了这份上,真有人肯听白莲教的指使?

图什么啊?

云姑过去,坐在男人的腿上,手在他的胸口一戳一戳的,“你图什么他们自然也就图什么?”

对漕帮也用美人计?

明先生挑眉,这些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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