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行。”
“呵,你这,也算是抬举吗?”
“当然。”南宫忱吸气,和夏暖燕并排倚在围杆上,“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让人神伤的事,这东西,一旦认真起来,还会要人命的,我才不想在这事情上,把自己绑住,你,有时候,理智起来,真的让我害怕,这辈子,我从来没说过怕字的,对着你,我竟然,也有点寒然的感觉,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问题了?”
夏暖燕温笑,没有言语,如果理智算一种优点,那么咄咄逼人呢,她也曾不止一次的对楚少羽咄咄逼人,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要知道,一个人的情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可是,楚少羽似乎,并没有放得下她。
夏暖燕再抬头时,触到一双凌厉的目光,她心里,微略的,惊了一下,指着那个消失的背影说,“少庄主,那位是?”
“哦,我的新夫人,柳开开,本来那天要拜堂的,因为要去月城接你,所以这事,也就搁下了,开开还没正式入门,所以,没介绍给你。”
“这么说,我耽搁了少庄主的好事了。”
“也没有,毕竟你的事,是性命悠关的。”南宫忱随意的说着,把目光从柳开开那里折回,放在夏暖燕身上,“说到底,我认识开开,也就十多天时间,这婚事,缓一缓,也是好事,我不想她因为冲动而嫁给我。”
“这说话我怎么听上去,有人不情愿了?”
“唉,我有什么不情愿,我又不是情圣,像少羽兄或者庄王爷那样,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有美女相伴,当然是好事。”南宫忱突然认真起来,细眉微纠,“只是,看着你们这堆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我开始有点相信,感情这东西了,我不想看到开开到时候会后悔而已。”
“那是你的想法。”夏暖燕抿嘴,“爱情这事,女子总是敏感一点的,我相信,每个女子的心里,都有一个从一而终的梦,这与时间没关系,所以,如果柳姑娘想嫁给你,定然,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但愿她的心,是宽厚的,像少庄主那样,处处留情,柳姑娘如果接受不了,下半辈子,她终也是不好过。”
“或许吧!”南宫忱点点头,还想说什么,最后是什么也没说了,他喜欢柳开开,是喜欢他那点泼辣味,是新鲜感,但是,柳开开心里有没有前面的几位夫人那么宽厚,他当真不敢认同了!
这日,天下着绵绵小雨,夏暖燕哪里也没去,心里如同聚骤了一场大雨,闷得发慌,樱子给夏暖燕添了热茶,“夏小姐,柳小姐想见你。”
“哦,柳小姐?”夏暖燕纠眉,一时间没有想起柳开开,猜疑间才想起那道凌厉的目光,她才恍然若惆的说,“是柳小姐呵,让她进来啊,好歹她也算半个主人,我是客人,怠慢了,就不好了。”
樱子努努嘴,小声的说,“庄主和少庄主都说了,不许把夏小姐当客人,要让夏小姐宾至如归的,夏小姐怎么就说那么见外的话了。”
夏暖燕挪挪嘴角,她想笑的,却终是没有笑,宾至如归,如归,是归哪里。
“夏小姐,你没事吧,奴婢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如果不方便,奴婢就请柳姑娘先回,下次再见。”
“没有的事,请她进来吧。”夏暖燕敛眉,温笑。
这是夏暖燕头一回见柳开开,她也许只有双八年华,方脸尖腮,目含秋水,有几分媚色,同时,给人的感觉,也有也几分尖锐。
夏暖燕给柳开开倒了热茶,“柳姑娘,坐啊,别干站着,弄得好像暖燕拒客了。”
“没有,过门均是客,夏小姐怎么说,都是南宫山庄的客人,我们南宫山庄是好客之人,怎么会让夏小姐有为难之意呢。”
“还是柳姑娘想得开明。”夏暖燕巧笑,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啖了口茶,笑意更浓,呵,原来,柳开开是来宣扬主权的,这丫头,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最起码,你现在还不是姓南宫的,你以为,就算你真姓南宫,在这里,就可以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了吗?
“夏小姐何以这般好笑呢?”
“没有,心情还不错,就不自主的笑了。”夏暖燕放目到房外的绵绵细雨里,天知道,她说了句不痛不痒的慌话,“对了,柳姑娘找暖燕,所为何事中呢?”
“也没什么事。”柳开开突而转笑,她笑起来,月牙弯起,天真得透着一阵阵的邪意,夏暖燕看着,竟有点不寒而粟,这张年纪那么轻的脸上,确实不适合如此妖媚带邪的笑,在那一瞬,夏暖燕甚至感觉到,柳开开有点得意忘形。
“早就听说了庄王妃,仪态万方,之前忱哥不让我见,现在正好,他出去办事了,我就趁着这小工夫时间,来看一眼,果然传闻不假,庄王妃不仅仪态万方,还色艳惊人,只是呆南宫山庄,这也太浪费了。”
“呵,柳姑娘这嘴真甜,说出来的话,都是好听的。”夏暖燕强笑,柳开开连说了两个庄王妃,在她进入南宫山庄的时候,庄王妃这三个字,还是头一回听,兴许,是南宫纬下了特令,不许提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