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世诺会是一辈子的,我们会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我没有理由相信,我们走不到最后!”
君世诺在后面拍着掌朝他们走过来,夏暖燕扭过头,见到君世诺时,很自然的笑了,这笑,和对着楚少羽时笑起来,是完全的不一样的,对着楚少羽,她笑起来,温暖,大方,而对着君世诺,任何人看着,都觉得,是嗔媚的,是幸福的,是纵娇的,任谁看了,都不得不说,夏暖燕一定是爱着君世诺的,是爱到心骨的!
“世诺,你怎么也来了!”夏暖燕拉着君世诺在她身边坐下。
“我路过,看到你和少羽在,我就过来了,还好过来了,要不,和还没听到你说那么好听的话!”君世诺调侃的说。
夏暖燕两颊发热,扭过头不再看君世诺。
楚少羽抓起一个馒头朝君世诺丢过去,嘻笑着说,“世诺,告诉你,别让我知道,你欺负暖燕,我可两只眼在盯着你的。”
君世诺一口咬了馒头,玩味的说,“那不公平,你也得快娶个王妃,让我盯沣你!”
然后,三个人各怀心事的笑了!
夏暖燕躲在房里,瞎忙了一天,连房门也没迈出过,君世诺进来时,她还举着笔,在那里比画着。
君世诺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坐在那里看夏暖燕认真的样子,嘴角含笑。
“大功告成!”夏暖燕放下笑,开心的说,走过去,从君世诺的手里拿过他的茶,轻轻啖了一口,神情十分欢愉。
君世诺拉过夏暖燕坐在他的膝盖上,双手环过她纤腰,笑着问,“你在做什么?”
“打发时间啊!”
“现在正好阳光明媚,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不去了!”夏暖燕把手自然的搭上君世诺的肩上,“世诺,我画了一天了,累了,想睡觉。”
“你呀,现在是除了吃就是睡,都不知成了什么了。”君世诺刮着夏暖燕的鼻子,一脸宠溺。
“那又如何,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走去看看我刚才的杰作。”夏暖燕撒娇的拉起君世诺,往案台那边走过去。
只见夏暖燕刚才画了一副山水画,山环山,水环水,山水又重重,从正面看去,是山隔着水,从侧面看去,又像水围着山,这副十分精致,左边写着四个大字‘福泽天下’。
君世诺连连点头,“暖燕,这画挺不错的,意境也很好,我们找人把它裱起来,找个地方挂起来台。”君世诺说完,环视四周,指着床头上的空处说,“就那里吧,醒目。”
“你说了算,反正我觉得不碍眼!”夏暖燕咯咯的笑着,瞄了一眼外面的阳光,心情甚好,一个人,心情好,就看什么都好!
君世诺拥过夏暖燕,半认真半含糊的问,“为什么是,福泽天下?”
夏暖燕微微婉笑,福泽天下,是一个重词来的,特别是在王室,用这个词,应该要比别人敏感一些,夏暖燕是明白事理的人,她怎么不明白,君世诺所没说出的话呢,福泽天下,更应该是一个天子说的,而非任何一个臣民,都没有资金格这么说的。
“世诺,你不知道,这四个字,是皇上赐予我的,那天,你不是要我进宫劝皇上吗,然后,就把这四个字赐予给我,我觉得,把它给你,更安心!”
“原来,你是故意的,我还真当你在打发时间呢。”君世诺的心暖了一下,他扳过夏暖燕的肩,看着她,“怎么没和我说这件事?”
“皇上说,我这么帮他,好歹给我一点甜头,所以就赐我这四个字了,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吗?”夏暖燕耸耸肩,一副无关重要的样子,然后埋进君世诺的怀里,其实,她没有说实话。
那天,楚康王的原话是:暖燕,你实是我大楚的贵人,世诺娶了你,也是大楚之福,朕赐你四个字,‘福泽天上’,总有一天,就算你忘了很多东西,也不能忘了这四个字,这代表着你和楚国的密切关系,或者说,天下终属楚,你肩负着的,是楚国的天下,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楚国子民,朕只能让永远消失了,你实在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懂么?
夏暖燕从未想过,有一天,要离开君世诺,换而言之,就是,她从没想过,某一天,她会不是楚国的子民,只是,楚康王太过堪忧,不禁让她有点寒噤,她不过一介女流,未曾想过,倾江山,再说,她也没这个能耐,可是,楚康王觉得她有,她就一口难辩。
千漠在房外敲着门,“王妃,陆云来了,想要见你!”
“云大哥?”
“陆云?”
君世诺和夏暖燕同时发出疑问,最后是君世诺发话,“让他在中堂等着,我们这就去!”
“云大哥,你怎么来了?”见到陆云,夏暖燕欢愉的走过去,一点都不避忌的拉着陆云的手嚷着。
“三小姐,王爷。”陆云朝着夏暖燕憨厚的笑了笑,才对着君世诺作揖。
君世诺走过来,拍了拍陆云的肩,单手放到夏暖燕的肩上,“看,你一来,暖燕就开心成这样了,要不,这次,就住得久一点吧!”
“王爷不问我为何事而来,就让我住下了吗?”两个男人间的对话,永远简单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