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信了。
夏暖燕起身离开时,被眼前的屏风弄惊了一下,这屏风上的字,大气挺拔,却词不达意,早在很早以前,她在晋王府也见过,晋王爷说,这是赵同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奈何,柳玉晶不远千里的,也带着这东西。
不知为什么,夏暖燕心头轻轻的颤抖着,有种不详的征兆。
人心若懒,人便会越发的倦怠,自从从承欢阁回来,夏暖燕整个人也变得慵懒半分,有句话说,和一个毫无理智的人去较真,只能证明,自己更没有理智,柳玉晶,夏暖燕不想再去关心太多,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去深究,其实,也不是太重要,只是,有一件事,在夏暖燕的心里,还悬浮着,晋王当初力捧柳玉晶为楚国天女,意欲把她弄入宫,定然不是巧合。
君世诺从后面揽过夏暖燕的纤腰,轻车的说,“千楠说,你最近异常安静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惑着你了?”
夏暖燕顺势靠入君世诺的怀里,执意的摇头,后来又觉得摇头,态度不够明确,补充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了,能在府上,安乐天年,就够了。”
君世诺轻巧的笑着,没有言语。
“王爷,我不过不想漂泊,不过是想安定而已,在你想来,有那么好笑吗?”
“你呀,”君世诺扳过夏暖燕的肩,正视她,“你若能清心寡欲,怕整个月城都要为之一颤了。”
“君世诺,你的意思是,我很贪心吗?”
夏暖燕伸手欲捶打君世诺,君世诺一把握住她的手,温声浅语,“你没贪心,你只要贪心我就够了!”
夏暖燕微微的垂下眼帘,一脸幸福,君世诺勾起她的下巴,两唇覆过去,灼热缠绵。
“王妃,王妃……”千楠没有敲门的闯进来,看到这不该看到的一幕,脸刹红又刹白,转而又青又紫,情一急,直睦的跪倒在地,语无伦次,“我,奴婢,千楠,王妃饶命。”
夏暖燕讪讪的推开君世诺,不好意思的垂下脸来。
君世诺背手,语气微愠,“千楠,这里是王妃的房间,谁教你就这么闯进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奴婢也是迫于无奈,奴婢……”千楠睁大眼睛说着,一时情急,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君世诺,转而又把求救的目光放到夏暖燕身上。
“你……”夏暖燕拉住君世诺的衣袖,对着君世诺轻轻摇头,千楠一向行事都有分寸的,若非情急,她是不会忘了礼数的,况且,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不就是扰了他们的情趣而已,如果为了这点事,责怪于人,也说不过去。
自从得知千楠以前的身份,夏暖燕对千楠,就更多了一分疼惜,这疼惜,更多的是与她悲天怜人的天性有关。
夏暖燕走过去拉起千楠,掏出手绢给千楠擦了把脸,温婉的笑了笑,“瞧你急的,有什么事,慢慢说,用得着哭吗,我又吃不了你。”
“王妃!”夏暖燕不说还好,她一说,千楠哭得更凶,泪水嘀啪嘀啪的往下流,她推开夏暖燕,又跪在地上,“王妃,除了你,千楠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求你看在千楠为你尽心尽力的分上,就救救南风哥的命吧!”
夏暖燕眉睫轻轻一颤,南风,这个名她不再陌生,晋王说的端王爷身边那个亲信,她早就知道,千楠和南风之间,是有着一些关系的,只是这些时日,忙了起来,有些事,搁着,一搁就搁了很久很久,久到,可以忘了。
君世诺在椅子上坐下,听完千楠这么一说,他也不含糊了,“千楠,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说说。”
千楠颤颤的抬起头,又垂下双目,不敢正视君世诺,吞了口口水,才缓缓的道明。
“南风哥和我自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后来因为家贫,双亲把我卖给王府,南风哥一直寻我未果,后来得知我卖给王府了,他以为是端王府,也设法进了端王府,一呆就是好几年了,端王爷对他恩重如山,南风哥对端王爷,也是唯命是从。”
说到这里时,千楠咽口气,抬目看了一眼夏暖燕,才又补充说,“端王妃和王妃这点不为人知的关系,在端王爷那里,是一件丑闻,端王爷容不得半点丑闻,所以,让南风哥,四次三番的要杀害王妃。”
“这么说,你是一直都知道,是谁在对王妃不利,原来是端王,怪不得,清风查不到半点消息。”君世诺沉着的脸色,看不到一点情绪,夏暖燕握着君世诺的手,“让她先说吧。”
“奴婢也是后来,见了南风哥,才知道的。”千楠继续说,“后来,就是王妃中毒的那一次,太傅也说,王妃命悬一线的进候,南风哥见我日夜以泪洗衣面,他是心疼我,才把端王妃供出来,可是,又怕让端王爷知道,只能暗地里安排这件事了。”
夏暖燕抿嘴,“呵,没想到,要我的命的人民,竟然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千楠跪爬着到夏暖燕跟着,扯着她的裙脚,“王妃,看在南风哥好歹也算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千楠求你了,救救他吧,你要是不救他,他就会没命了。”
夏暖燕眼珠转动,定定的看着千楠,“是端王爷为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