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零子鹿那一笑的含意。他并不觉得难堪,相反,他感觉很好。深藏在心中快要腐烂的秘密,偶尔有机会出来透透气见见阳岩,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尤其对手是她,一个与他有着相同思想的人,那就更加愉快。而最最愉快的是,他并不仅仅是弱势的被她掌握了秘密的人,他脑中,也收藏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她的事情,有的,连她本人都不知道,此刻,他不认为是告诉她的最好时机。这种棋逢对手互有底牌的感觉真的是好极了!余星满意的笑着,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差不多该回去了。”余星看了看表,站起身来。
零子鹿跟着他出了咖啡店往回走,“你——想好关机不接电话的理由了么?”
“没电了!”余星给了一个俗烂到极点的借口。零子鹿连连摇头,啊,没创意至极n像一个出轨的丈夫敷衍妻子的盘问似的。
“那么,这样呢?”余星掏出手机,一把扔到路边的垃圾筒去了,他冲零子鹿皱了皱鼻子,“丢了r者是被小偷偷了!怎么样?”
零子鹿吃了一惊,一次电话没接而已,就把手机扔了?这到底算太在乎他母亲,还是太不在乎自己的东西?
“看来你对这个方法很满意。那我们可以蒙混过关了!”余星笑着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回到酒店,天已经微微的黑了,虎着脸等着他们的不只是玛蒂,还有余尾生。他急坏了,零子鹿的手机没带,余星的又一直关机,如果不是吃准了这个弟弟,他还真以为他们私奔了呢!看到他们回来,余尾生第一件事是把零子鹿拉到身边,第二件事情就是瞪着余星冲他发飙了,“你带零子鹿出去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手机怎么也不通?”
余星目岩隐隐蕴含着笑意,他很柔顺的回答,“对不起大哥,害你担心了。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我的手机丢了。”
“手机丢了?”余尾生怔了怔,显然他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哦!那就算了。下次不许随便带零子鹿出去了,就算要出去一定要跟我说一声。”
“嗯!知道了大哥!”余星垂下长长的睫毛。
玛蒂冷哼一声,冷冰冰的盯着零子鹿,“她的身体不是不舒服么?今天怎么有力气往外跑?”
零子鹿知道她在找她麻烦,但她装做不知道,反正她是听不懂法语。倒是余尾生心疼了,他盯了玛蒂一眼,让她闭上了嘴。
“我累了,晚饭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失陪了!”零子鹿用英文说完,往电梯走。余尾生拉住她的手,“不吃饭哪行?少吃一点吧!我让他们送上来可好?”零子鹿摇摇头,挣脱开手,转身离开。
“天!你的妻子非常非常的失礼!”玛蒂重重的咬着“非常”这个音。
“玛蒂!”余尾生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用法语回她的话,“亲爱的玛蒂,你最好停止对我妻子的评头论足。你知道,我——非常非常的护短!”他也重重的咬“非常”那个音。
玛蒂气的怔住了,她咬着牙,漂亮的蓝眼睛狠狠的看着余尾生,但她还是舍不得拂袖而去,因为她知道他明天就要回洛山矶了,而下一次的见面,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不是有很多机会能够常常见到他的,以前就是这样,现在他娶了这个女人,更是如此了。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就因为她年轻么?年轻,就真的那么好么?
晚餐是余尾生、余星、玛蒂三个人一道儿吃的,余尾生交待了一些事情给余星,跟玛蒂倒没有多说什么。晚餐后他亲自带了份餐点上去,零子鹿捧着一本书窝在沙发里看,看到食物只是摇头,余尾生左哄右哄,零子鹿被他吵的不耐烦,只好一口口的往里塞,余尾生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余尾生和零子鹿飞回洛山矶。
而余星则负责护送玛蒂转机回法国,很巧的,他们在机场碰到了霍岩父子。霍岩焰对余星不是很熟悉,但跟玛蒂这个余家的三夫人在社交诚上则是经常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作为小字辈的霍岩和余星两个人只能乖乖的跟在身后听着。霍岩对这个余老师可是印象深刻,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余尾生的弟弟,直到前天听父亲跟余尾生的谈话才明白过来。他曾详细的调查过余尾生的家族,知道他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妹,但他们在公开诚上用的都不是中文名,像这个余星,报告上他的名字是法文的“德莱泽·余”,霍岩自然不可能把他跟自己的高中语文老师联想到一块儿。
余星冷眼瞧着霍岩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里也大致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抬头对他微微一笑,这小子现在长的这么高了,当年的他可是比自己矮了将近十公分呢!
出乎余星的意料,霍岩对他的微笑相向居然不是报之冷眼,而是微微的扬了扬唇角,那个虽然并不能称之为“笑”,但根据霍岩一贯的面部表情来判断,已经是相当的和蔼可亲了。他——在打什么主意?呵呵!看来就算没有自己在其中搅和,大哥的婚姻也是命运多舛,前途无亮啊!
余星他们的登机时间到了,先走一步。隔了老远的距离,余星依然能感觉到霍岩的目岩盯在自己身上,他微微的笑着,笑意深远悠长。玛蒂冷冷的看着他,“你在高兴什么?”
“跟母亲在一起,衷心喜悦!”余星垂下睫毛,唇角边的笑意渐渐淡了。
“哼C的不学,学余尾生那一套!你能学的像么?”玛蒂余怒未消,这回真把她气坏了!她从未见过余尾生对哪个女人那样好,好的让她刺眼极了!
“是的,母亲!”余星淡淡的回答。整个飞行过程中,玛蒂不再理他。
与此同时,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霍岩焰再一次的询问儿子,“真的不考虑任何礼物么?”霍岩只是摇头,他已经回答到不想再回答了,低头看着自己的PDA,那巴掌大的液晶屏幕上,闪动着一串英文字符,那就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了,不是吗?
今天是寒假的最后一天,齐小妹很兴奋。当然她兴奋并不是为了要开学了的关系,而是因为——今天是霍岩的生日!她可是跟学生会里管档案的学长套了很久的近乎才得到了这个宝贵的消息的,真不容易啊!李云霄那家伙嘴巴紧的跟蚌壳似的_!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这不是得到情报了么?剩下的,就是战斗了!为了今天,她可是准备了好久了!绝不允许失败!
经过重重的排查,她断定今天的霍岩应该是在家里跟父母度过20岁的这个整生日,SO,她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杀上门去;上美美的衣服,抱着鲜花,拿上亲手织的围巾和巧克力,打车去也!
此时的洛山矶,零子鹿正坐在山呼海啸的湖人队主场斯台普斯中心体育馆的VIP包厢里面,观看全明星赛后湖人的第一场比赛。其实她更愿意坐到底下观众席里面去的,那样更有气氛,可是余尾生不允许。平时如果两人一起,他偶尔还愿意让她到观众席里去感受一下。可他今天有事,不能陪她一起来,所以就严令保镖看好夫人,只许在包厢看,不能到底下观众席去。这种事是没得商量的,零子鹿也懒得费那个事,在包厢看就是!
第一节刚结束,底下正表演的热闹着,零子鹿看的不时莞尔一笑,忠心耿耿的站在角落里的两个保镖也影响不到她的愉悦心情,说真的,她已经有点儿习惯他们的存在了。
手机短信的铃声响了,零子鹿拿起来一看,是提示有新的邮件到了。想了想,还是把随身携带的那个十寸大屏幕的笔记本打开了,开启了手机的蓝牙设备,上网一瞧,是个陌生的发件人名字。零子鹿心中一动,点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五个字:我今天生日。
零子鹿咬了咬嘴唇,飞快的给他回了条邮件,也只有五个字:你是霍岩吗?
回音来的很快,这次是一串英文字符,一个MSN的用户名。
第二节比赛开始了,底下是暴风雨般的掌声和呐喊声,但零子鹿现在已经无心关注比赛了,她动作迅速的打开了MSN,添加了这个用户名。
是霍岩吗?今天是你生日?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几乎是同时,对话框里也跳出一句话:我能要生日礼物吗?
零子鹿皱皱眉头,回了他一句话:如果你能证明你是霍岩,那就可以。
我这边装了摄像头,你开启一下就可以知道答案。
零子鹿点了几下鼠标,显示器的右上霍便出现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画面很清楚,看来他的摄像头象素一定很高。零子鹿的唇边不知不觉堆满了笑意,敲了一行字上去:你戴眼镜不好看!
“我现在可以要礼物了吗?”霍岩不再打字,而是用耳机说话了。
零子鹿手边没有设备,只能继续乖乖敲键盘,“你说好了,我尽力而为。”
“太谦虚了。堂堂余氏总裁夫人,还会有办不到的事情吗?”霍岩这冷嘲热讽的腔调零子鹿已经领教过一次了,她起身倒了杯水,没有理睬这句挑衅。
“你现在在哪里?”霍岩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他主动换了话题。
零子鹿拿起手机,对着下面拍了张照,传到电脑里发了过去。
“哦,你在斯台普斯中心。”霍岩用遥控开了电视,“体育台正在现场直播,可惜镜头切不到VIP包厢上面去,如果你在观众席,说不定能从电视里看到你。观众席不比包厢好吗?”
是啊!零子鹿笑了笑,果然是要爱篮球的人才能了解呢!
“不过,包厢才能彰现身价地位啊!看来你过的真是不错。”霍岩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声音很小。
零子鹿无心跟他解释些什么,只是突然玩心大起,拿起手机对着角落里的两个保镖一通狂拍,那两个天塌下来也是一张扑克脸的保镖此刻脸上的表情堪称“惊惶失措”四个字,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手遮脸,心里闹不明白这个一向淡漠的跟他们有的拼的老板夫人今天怎么性情大变起来。
零子鹿把拍下来的保镖照片发给了霍岩:你认为看比赛的时候包厢里面杵着这样两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是想告诉我她处于被监视被软禁的状态吗?不,不会的,不可能,我自作多情了!她是从来不屑于跟我解释些什么的,霍岩自嘲的想着,“我想你一定很有安全感。”
嗯,说的很有道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许我一个愿望吧!等我哪天有了想法,随时会跟你说。行吗?”霍岩直勾勾的看着摄像头,虽然他看不到零子鹿,但他知道此刻零子鹿一定在看着他的脸,他这样子在零子鹿那边看来,就像他在看着她的眼睛一样。所以他看的极为专注。
零子鹿犹豫了一下,写了一行字,她用词很谨慎: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必尽力而为。
霍岩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缓缓地道:“只须你金口一诺,决不违约,那便成了。我不会要你去捉天上的月亮,不会叫你去做违背侠义之道的恶事,更不会叫你去死。自然也不会叫你去做猪做狗。”
零子鹿笑了出来,这些字句她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想当年她可是地道的金庸迷,“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她不敢说倒背如流,但字字句句都深刻于心倒是真的。一些网站的BBS上面出什么“金庸迷等级考试”,她随便写写都能拿个高级。霍岩跟她说这个,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她十指飞舞,在键盘上敲打出长串的字:只要不违背侠义之道,那么不论多大的难题,我也当竭力以赴。但教你有所命,我决不敢辞。赴汤蹈火,唯君所使。
霍岩将手掌贴向摄像头,道:“好,咱们击掌为誓。今日你许愿于我,日后我求你做一件事,只须不违侠义之道,你务当竭力以赴,决不推辞。”
零子鹿敲出“谨如尊言”四字,将手指伸向屏幕他手掌所在位置,轻轻的敲击了三下,再缩回来,写道:已经击掌完毕了!送过去一个大大的笑脸。
霍岩看着屏幕上那个大大的笑脸符号,脸上不知不觉也挂上了笑容,他几乎可以相像出网络那端零子鹿的表情,她一定是撇撇嘴,笑的一脸傲气,然后飞快的还给自己那些熟的不能再熟的对白。她对感兴趣的事物那超人的记性,向来就是不容他人挑衅的。
看着屏幕上霍岩越来越柔和的笑脸,零子鹿也很开心,可是、不对劲!他身后的是什么?零子鹿放下水杯,飞快的打出一行字:你身后有人!
霍岩一怔,扭头一看,齐小妹赫然站在他身后!
他的脸色迅速的冷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齐小妹已经一把推开他,冲着摄像头大叫起来:“你是谁?为什么你会跟他聊天?他是我的男朋友!不许你靠近他!”
霍岩打破了自己不碰外人的习惯,一手提住她的领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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