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第三种恋爱 > 第146章 这首歌,只能唱给我听

来了,口齿不清地指着他嚷,“你、你昨晚换了我的衣服,是不是?啊!——我打死你——”

“我又没对你怎么样,”霍岩撇撇嘴,“我没兴趣。”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他坏坏地一笑,“要不,你看回来吧。”做势就要解下身上的浴巾。

“不要。”她捂着脸躲回被子里。

“看吧,真的好看呢。”他笑嘻嘻地又扯开被子,“快看啊,保证你看了还想看!”

挑衅她?零子鹿狠狠捶了一下床铺,“嘿嘿”奸笑了两声。

“看就看,给我看。”

他愣住。

“你——”他大窘,死命按住浴巾不松手,往门外冲去。

“嘻嘻……咳……哈哈……”

狂妄的笑声夹杂着咳嗽声,回荡在整栋小楼里。

唉,原来生病的感觉这么好啊,真希望天天发一场烧。

零子鹿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半躺在沙发上,眼睛瞅着电视,懒洋洋地抬起,朝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招招手。

“我要吃西瓜。”

一分钟后,一盘切成小块的西瓜摆到桌上,一只大手拿着牙签,小心翼翼地叉起西瓜送进张大的小嘴里。

“太甜了,苹果。”

稍顷,削得奇形怪状的水果立即出现在她面前。

“咦——”嫌恶地扁扁嘴,“不好看,葡萄。”

马上,两只手笨拙地将葡萄皮剥去,送进挑剔的小嘴。

“酸,很酸。燕窝,我要吃燕窝!我要吃鱼翅!”

“暂时没有。”

“呃……那就给我唱歌!”

“吓!”霍岩臭着一张脸,倒退一步。“我从来不给别人唱歌。”

“唱不唱?”零子鹿将脸凑近他,竖起眉毛,“你要是不唱,我就一直病下去。”

沉默片刻。

“喔,还说我是你女朋友!”她痛苦地在沙发上打滚,配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天哪,你就是这样对待病中的女朋友,不就是让你唱一首歌嘛,又不是剐你的肉,很为难吗?我就知道,霍岩你小气,一定给别的女孩子唱过歌,就是不给我唱——”

“好了好了,我给你唱。”他挫败地扒了扒黑发,坐到她身边,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呃,唱一首Ti amo。”

Ti amo, redis-moi ti amo,

Garde-moi, ti amo,

Même si je sais que je ne suis pas ton unique et que tu l’aimes aussi,

Que la vie est ainsi,

Ti amo c’est mon cri,

Entends-moi même dans le silence dans lequel j’ai plongé ma vie,

Sans toi je ne serais plus moi,

Je l’envie et je t’aime,

Comme l’oiseau déploie ses ailes tu t’envoles vers elle,

L’amore che a letto si fa,

Rendimi l’altra meta,

Oggi ritorno da lei. Primo maggio, sù, coraggio,

Io ti amo, e chiedo perdono,

Ricordi chi sono...

Apri la porta a un guerriero di carta igienica e,

Ti amo de tout mon être,

Mon coeur, mon corps et ma tête,

Je crains toujours tes “peut-être”,

Dammi il sono di un bambino che fa,

Sogna... cavalli e si gira,

E un po’di lavoro,

Fammi abbracciare una donno che stira cantando,

Ti amo, Je t’ai dans la peau,

Je ferai tout ce qu’il faut pour effacer tes défauts,

Toutes ses promesses, rien que des mots,

Ti amo, ti amo, ti amo, ti amo, ti amo, ti amo, ti amo,

……

霍岩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像大提琴一般醇厚舒缓,悄悄地渗透进内心深处。零子鹿痴痴地听着,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昂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Ti amo, ti amo, ti amo……”他轻声唱,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眸底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好听,”她陶醉地闭上眼,“可是我听不懂什么意思。”

“这是西班牙和意大利文,听不懂没关系。来,我教你说,Ti amo。”

“提——阿——莫。”学得像模像样。“是什么意思?”

“一首歌的名字。”他微笑着看她,轻声说,“Ti amo, Ti amo,以后你不能对别人说这句话。”

“哦?我不能说,那你也不能对别人说。还有这首歌,只能唱给我听,不能唱给别的女孩子,快点答应!”她瞪大眼睛望着他。

两个人都不对别人说这句话,这才公平嘛。

霍岩轻轻地笑。

“我答应,Ti amo。”

生病的这几天,可把零子鹿闷坏了。

吃饭没味道,还得吞大把大把的药丸;不能打电脑游戏,霍岩总是一脸恼火地将她扔回床上;不能出去玩,就连站在阳台上,只要风一刮,他就心急火燎地赶她回房;不能吃零食,因为他说那些东西没有营养,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袋又一袋的瓜子梅子被束之高阁。

还有什么事情比只能看、不能吃更痛苦?

“我要吃瓜子,吃瓜子!”她尖叫。

“不行,嗓子还点哑。”霍岩臭着一张脸,“还有,说话的时候好好说,不要叫,要不然嗓子会更哑。”

“就吃一粒。”她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仍然摇摇头。

零子鹿彻底被惹毛了,拿起身边的靠垫拼命拍打,还不过瘾,低头一口咬住皮沙发的扶手,又是尖叫又是痛骂,等到发泄完毕,扶手已经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幸好,咬的不是这儿t岩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好了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不要!”她气得鼻翼一扇一扇,“我要出去玩,去逛街!”

他狠狠地瞪着她,就是不妥协,她也瞪大眼睛望着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

一刻钟后,街头小吃摊旁边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小个子笑容满面,左手一串鹌鹑蛋,右手一串炸鱼片;大个子沉着脸跟在身后,左手背上似乎有一排小小的——

牙印?

“哪,不要生气啦,给你咬一口。”零子鹿把炸鱼片举高。

霍岩哼一声,想了想,抢过她另一只手上的鹌鹑蛋,狠狠咬了一颗。见她捂着嘴吃吃傻笑,不由得瞪起眼,牵起她的手快步离开。

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与商店里传来的阵阵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喧闹的生活乐章。

原来,平常百姓的生活就是这样啊。

即使困苦,也都处处充满了欢笑,比起冷漠虚幻的所谓上流阶层来说,要更加真实、更有人情味。如果没有她,他该去哪儿寻找这份平淡?悄悄握紧了掌中柔软的小手,霍岩唇边漾开一丝微笑。

天很快就黑了,小贩们也将摊子收了起来,两个人慢慢走回停车场。一阵香气飘来,零子鹿抽了抽鼻子,立即站住脚东张西望。喔,马路对面有人卖玉米!

“我要吃那个!”兴奋地指着对面大叫。

“馋猫,在这儿等我。”霍岩刮刮她的鼻子,转身穿过马路。

她眉开眼笑地站在马路这一边,等着金黄喷香的玉米棒送到面前。迎面走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她随意地瞄了一眼——

吓,完蛋了!

完了完了完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呆了一秒,零子鹿也顾不上马路对面的霍岩了,转过身就走。

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刚刚打了个照面,他们应该没有注意到她吧?菩萨保佑!只是短短几秒钟,应该没有认出来,现在又背对着他们,更应该——

“臭娘们,往哪儿走!”

话音刚落,零子鹿只觉得眼前一花,几个大男人就挡在了面前。

“认、认错啦,”她下意识地捂住脸,“你们认错人啦,不是我……”

“臭丫头,不是你是谁?”一个男人猛地伸手拉住她,“居然让我们找了这么久,真是厉害啊你,跟我们走!”

“不是啊不是啊,”她可怜巴巴地哀求,“再等等,我一定能还清……”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另一个叫嚣,“老子可没这么多闲功夫跟你玩捉迷藏,欠了钱不还?找死啊你!”

几个男人一拥上前,拉的拉扯的扯,将她弄进旁边的小巷子,零子鹿张开嘴想呼救,一只手迅速捂住她,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完了完了t岩,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啊——

“放开她。”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个男人一愣,待看清楚只有他一个人时,都哄堂大笑起来。

“臭小子,你想替她出头?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我再说一遍,”霍岩冷冷地一字一句,“放开她。”

“小子,我告诉你别在这儿逞英雄,”其中一个不耐烦地嚷道,“赶快滚吧,惹恼了我们可没好果子吃。”

“霍……”零子鹿费力地挣开捂住嘴的手,“霍岩,你走吧,我不要紧的……”

“哟,你认识他啊,”一脸猥琐的男人,“啧啧,原来是小情郎——”

啪!

眼前一花,只见一条身影闪电般移过去,猥琐男立即被重重踢倒在地上。

“你——”男人惊愕地抬起头,嘴角抽搐了几下。“上啊,”冲着愣神的同伴大喊,“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几个男人丢下零子鹿,奔过去就将霍岩围在中央。

一时间,拳脚呼呼生风,场面变得异常混乱,叫骂声、摔打声、哀嚎声……响成一片,零子鹿惊恐地站在一旁,慌得不知所措。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小小的呼喊声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双方都杀红了眼,只听见拳头砸的声音和惨叫声,对方被相继打倒在地上,又爬起来拼了命似的往前冲。

渐渐地,霍岩的动作有些迟缓,即使身手再敏捷、拳脚再厉害,打斗了这么久,又是被七个高壮男人围攻,力气总有用尽的时候。

“碰!”

又一个男人被一脚踢出老远。他躺在地上了半天,偷偷摸起旁边的一根大木棍,趁着霍岩背对他时,狠狠一棒砸过去——

“呀!”零子鹿惊恐地尖叫出声。

背上传来火燎般的疼痛,霍岩骂出一句粗话,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偷袭者立即飞到半空中,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霍岩,你要不要紧?我来帮你啦——”零子鹿焦急地大喊大叫,操起那根大木棍,一路尖叫着奔过去。

“笨女人,给我滚一边去!”他气得大吼。

她置若罔闻,举起棍子乱打一气,一个男人从背后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