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做过那些事情,但是只有傻子才会承认。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
“璃王,你要再这样叫话也要有证据,凭什么说我刺杀过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就算是闹到陛下面前,我也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就不会任人诬蔑。”
“证据?这场这么多人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亲口承认不止一次刺杀本王。”
“我没有!!”
洪武这才发现四面八方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尖锐,那么的复杂,他大吼一声之后,整个脸色突然间变得苍白起来,不敢自信的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那一个瘦弱的男人。
莲月公子。
难道是他做了什么?
不,不可能。
不可能出现那么奇怪的事情。
“莲月公子用训人之术让你亲口说出了这些事情,你与自己的姨娘私通之后才上了战场,才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自愿上的战场。”
“你也自己承认你恨不得本王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出刺客刺杀本王,这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容不得你狡辩。”
‘夏九璃’一身黑衣如黑夜的恶鬼,脸色狠冷无比,“就算陛下来了结果一样,来人,给本王弄死这个狗东西!!”
有侍卫跑了进来,立马对洪武动手动脚。
洪武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毫不犹豫的直接将侍卫打飞,但是很快有两个黑衣人直接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武功极其的高超,三下两下就将这个男人直接制服在地。
被强行压着跪下来的洪武刚想出声求救的时候,就被一脚直接踢到了下巴,整个下巴都被踢碎的他根本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如恶鬼的‘夏九璃’他大惊失色。
“璃王!!”
“九皇弟。”
“……”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之下,一把剑就直接插入男人的胸口,洪武几乎是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大臣竟然会直接被斩杀。
‘夏九璃’看着带血的剑,冷笑,“去了阴曹地府,好好的反省,本王不日便将你的全家送下去与你团聚,给本王赔罪。”
没有人想到堂堂的一品将军就会这样子直接弄死,很多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特别是二皇子一党,脸色几乎变得非常难看,其中有一个白发老头颤抖的双手,扑通一声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洪将军纵使有错也是一品大臣,璃王竟然直接杀死一群大臣,简直就是无视法度,请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贺老,你的意思说本王不能以牙还牙?洪武可以杀本王,本王就不能杀他?”
被称为贺老是左司丞,位居要职,也是二皇子一党。
洪武是二皇子一派只能战斗的存在,虽然性格容易暴躁,但是行动能力非常的强,是他们的一员虎将。
但是现在却被直接杀死,这完全的出乎了他们意料,甚至让他们1点准备都没。
“洪将军不过是疯言疯语,谁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他说出来的事实,也有可能是这位公子训人之术如摄魂术一样,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说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贺老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声音极其的悲切“哪怕这一切就算是真的,那这一切应该交友必须下来发落,洪将军是生是死还是流放一切应该是由陛下来决定,而不是璃王你直接斩杀,你这是视陛下如无物!!”
‘夏九璃’嗜血冷笑,“陛下早就决定传位于大皇兄,怎么会管这些闲杂之事?而且本王向来受不得任何的委屈,敢杀本王者,当全家赔葬。”
“还是你贺左丞也想试试?”
贺老用力的叩首,悲切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您看看璃王,璃王行事乖张又毫不讲理,陛下让他监国辅政之后就会更加的无法无天,您是太后娘娘,你可能看着夏国被他弄得鸡飞狗跳啊?”
“老臣从先帝开始就一直尽心尽力的辅佐,不想夏国最后变得更加的混乱,也不想先帝爷打下的基业被葬送,老臣看到如今的局面,实在是痛心疾首,太后娘娘,若是再不给璃王一点的警告的话,怕只怕未来会更加的灰暗,先帝的基业会完全的葬送啊。”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跪在地上,如同孩子一般的哭了起来,相信所有人都不忍心看到这一幕。
太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璃儿,这一次确实是你做的不对,洪武纵使犯了滔天大罪,那也是你父皇你皇兄你处置,你这般做,只会留下口舌让人诟病。”
太后语气带着苛责,但是声音还是非常的温柔,就像是一个宠爱小辈的祖母一样。
她深深的叹气,“你也该好好的收一收自己的性子了,你以后不能再任性下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一切都当做游戏,你以后要帮你的皇兄管理国家,要认真对待。”
“皇祖母说得对,是本王失态了。”
太后娘娘温和的说:“知道就改,还是哀家的好孙儿,这事情哀家做主就饶了洪将军的满门,他也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你的此举已经引起了众多人的不满,为了你的皇兄,为了夏国,哀家罚你禁足一月,你可服?”
禁足一月的话,那就表示不得出门,不得参加任何的事情,包括朝政。
“不过是一个月的禁足,对于你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朝中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皇兄登基大典在三日后举行,你皇叔从封地而来会帮忙准备登基大典,你就乖乖的禁足哪也不准去,知道吗?”
“皇叔来了?”‘夏九璃’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同时语气变得非常的畅快,就像是一个面对慈爱奶奶的孙儿似的,他少了很多很多的戒心,然后多了亲近。
太后目光三个不为人知的光泽,表面上依旧非常的温和,“是啊,你皇叔得到了诏书,同时父皇病重,他这个做兄弟的怎么可能不来看看。”
恐怕不准来看看那么简单,陛下你不太可能会发出诏书召回宫王爷。
在耻多人都是人精,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单纯,毕竟那位被流放到偏远封闭的王爷是太后娘娘的亲子。
说不定陛下病重这件事情……
真是令人深思。
月锦渊目光一闪,清冷的说:“夏帝病重,朕这一次带了我国最好的神医一道前来,不如就给夏帝看看?”
太后娘娘见状,连忙笑了,“劳烦月帝陛下了,不过我们陛下已经有太一照顾,相信很快就会康复就不劳……”
“太后娘娘可是认为康神医的医术不佳?”
“不不不,哀家哪里……”
“康神医是我父皇亲封的天下第一神医,医术卓越无双,太后娘娘可以放心,天下没有他治不了的病,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月锦渊漫不经心不给任何的台阶,反而带着一种带来的强势。
“朕跟你保证,这个世间没有他治不了的病,只要让他给夏帝看病,夏帝一定会活蹦乱跳起来。”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再拒绝的话,那就会让人怀疑是故意不给陛下治病。
太后只有带着他们一群人去了夏闻天的宫殿。
雪影女帝一行人,苍焱一行人,月锦渊一行人,皇子公主后妃们……
月锦渊在一群人之种,与夏九璃擦身而过的时候,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感受到手中像是年糕一样,柔软的触感,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就像是解了馋。
满足,又不满足。
夏九璃不动声色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男人过得很紧很紧,生怕把自己弄丢一样,她有些无奈的同时又有些生气。
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
冷着脸直接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月锦渊还想要拉着她的手的时候,苍焱不动声色的直接横插了过来,然后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月帝陛下,太烦人可是得不到佳人芳心的。”
苍焱己经知道现在的莲月公子就是他所看上的莲月姑娘。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朕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拱手相让,哪怕是你也一样。”
苍焱皮笑肉不笑,“虽然你是苍月之帝,但本王也不会放弃的。”
“就凭你?一个杀了自己主人的狗?”
“你说什么?”
苍焱颜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就像是踩到了痛脚一样,差点就直接跳起来撕破脸。
“朕说了,你是一条杀了咬死自己主人的白眼狗。”月锦渊一字一句声音非常的低沉,虽然别人听不到,但是却能够清楚的传到这个男人的耳朵里。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如果不是赤连月,会有现在的你?现在你的身上虽然穿着蟒袍有的尊贵的身份,但依旧掩饰不了你是一条狗的事实,就凭你,不过是一个畜牲,能与朕争?”
苍焱眉目间瞬间露出了怒火,握着拳头紧紧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最讨厌的就是将自己跟赤连月相提并论,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赤连月而得到权势与地位的明明是自己从鲜血之中一点一点拼搏而来的,是阴谋诡计之中一点点得到的。
是他帮了赤连月,才让赤连月成为了大家都称赞畏惧的太子。
凭什么所有人都说他的不是?
月锦渊想着自己查到的某些事情,更加看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这辈子很少佩服过其他人,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曾敬佩过,但是他佩服那个从未见过面的赤连月。
回想前世,赤连月会死在夏九璃的手里,其中,不就是苍焱出卖了他?
一个本该征服整个世界的男人,前世的时候只是远远的见过一眼,他从未见过如此珍贵,而且又唯我独尊,在无数的帝王面前更加的强势,更加的尊贵。
他拥有绝对的材质,拥有绝对的财富,也拥有绝对的威严。
他不暴戾,而且非常的能干,赏罚分明,严于律己,如果天下统一之后由他做那唯一的王将会是无数人的幸运。
可是很可惜前世自己与他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为了帮那个夏九璃,终究还是做了一回小人。
把一个绝对王者送入了地狱。
可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重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本该活到最后的赤连月竟然死了。
就在他亲手杀死夏九璃复仇的那日,赤连月也死了。
同一日死亡,另一个灵魂活在了夏九璃的身上。
终究还是他牵连了那个人。
月锦渊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最终挥开了这些杂乱的思绪。
苍焱阴毒的目光盯着月锦渊,久久的,眼中一片阴鸷。
夏闻天躺在病床上面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睁开眼睛用虚弱的声音跟月锦渊还有雪影女帝交流。
雪影女帝与夏闻天倒像我从朋友一样,她美丽而又性感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关怀,但是很快就被冰冷直接覆盖,看着夏闻天躺在床上早已不像以前那一帮肥胖的身体,轻轻的哼了一声:“不是活得好好的?还皇位都让了,朕还以为你快死了。”
夏闻天同样脸色不是很好,偏过头,“劳烦女帝跑了一趟,一个区区小国能让女帝亲临,真是荣幸。”
“荣幸就好,朕可不是白来了。”女帝陛下双手环抱着胸口,眉目间透着高傲“朕以为炽国那死鬼皇帝会来,没想到扑了一个空,哼,白来一趟,一个躲在自己国家里面的胆小鬼,想赌他还真不容易。”
女帝陛下像是有些不耐烦的直接转身离开,同时眉目之间的不耐烦也显示着她的生气。
好像,她真的是为了弄死炽国老皇帝而来。
本以为能让那老鬼断子绝孙,可是没有想到苍焱插手让半死不活的炽国太子死里逃生,真是生气。
女帝陛下大步走出来了充满了药味的这个宫殿,最终不愿与这些人为伍。
“可惜了。”
有人在暗中淡淡的叹息一声,幽幽的声音,在空气中慢慢的消散,就好像从来没有响起来。
夏九璃看着女帝离开的背影沉默。
她没有想到女帝是来真的,真的派人截杀炽国太子,是她给了消息,通知女帝那边的人,截杀她的弟弟。
那些兄弟,她没有任何的感觉,拿来做棋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疼。但是因为这一次的试探让她明白,女帝她对炽国真的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她的父皇断子绝孙国破家亡。
神医把脉了很久,终于有了一丝的表情,然后提着笔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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