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的流言重伤不到二皇子,但也让人恶心至极。再说皇上生性多疑,其他皇子也一样是皇上的儿子。
倘若只是一个,且还是因为对二皇子下毒,皇上自然不会顾及父子之情。
可一旦涉及到两位皇子,或者不止两位,皇上还会相信二皇子吗?怕是心里又要起了猜忌。
“的确!饭要一口一口吃,不能操之过急。殿下这么多年都隐忍下来了,又何必急于一时?等明日一早,您就将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太子殿下,还怕日后收拾不了躲在后头的那些,蠢蠢欲动的窥伺者?”
焦岭也表示赞同,还是稳扎稳打较为妥当。
二皇子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只是觉得错失良机,实在可惜罢了!
“本宫明白,只是觉得有些惋惜罢了!诸位放心,本宫不是那等心浮气躁之人。”
对于这几位幕僚,二皇子心里还是满意的。不但谋略了得,,加上金绶环。
最后还得拿上象牙笏,这样一身行头才算完成。
衣裳是刚才立春趁着顾诚玉用朝食的功夫,用青铜熨斗给熨好了的。看了看无一丝褶皱,顾诚玉才放心下来。
既然纸条上写情况有变,顾诚玉觉得今日的立储大典一定会顺利举行。
所以这些朝服佩戴的这些细节上,不容有任何闪失。
等顾诚玉赶至太和殿前时,已经有许多官员等候在殿外了。
顾诚玉不受天色昏暗的影响,将在场的诸位官员都打量了一番。
他发现在场不少官员的内心应该是浮躁的,也许他们并不相信今日的大典会顺利举行。
因为这些官员不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而且从他们稍显凌乱和略有褶皱的朝服上来看,顾诚玉能看透这些人敷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