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原谅自己,她也对不起幕成。
现在她这么做,也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后路,倘若幕以辰真的回不来了,那陆夭夭就一定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夭夭,你别这样,我答应你,等这艘船以入境,我保证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幕成解释着。
他也不是不想去找幕以辰,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那艘船现在在哪里,况且那艘船现在还没法通信,去了那里也不好出境,这样真的会很麻烦,他还不如静静的等待着这艘船的到来,同时,不间断的寻找着幕以辰的下落。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陆夭夭生气的对幕成说到,接着把身子转到了一边。
幕成知道,陆夭夭肯定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恨他,他其实也很后悔,但是后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夭夭,你也别太伤心了,我先出去了。”幕成安慰了陆夭夭几句,便出去了。
安润在外面听到了幕成跟陆夭夭的对话,她现在很能理解陆夭夭的心情。
简单的安慰了一下幕成,安润便进去陪陆夭夭了。
“夭夭,有些事情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你一定要冷静啊!”安润语重心长的对陆夭夭说道。
陆夭夭背对着安润,眼角却一直在不停的流眼泪,幕以辰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始终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现在唯一能够让她放开心的就是能够见到幕以辰。
安润见陆夭夭不想说话,便安静的坐在了凳子上。
约翰在外面轻轻的敲了敲门,提着饭走了过来。
“累了吧,快吃饭吧!”约翰还以为陆夭夭在睡着,小声的对安润说着。
“夭夭,来,快点吃点饭。”安润接过约翰手中的饭放到了桌子上,对陆夭夭说着。
“小姨,我不饿,你们吃吧!”陆夭夭只保持着刚才躺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夭夭,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虽然现在宸宸下落不明,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啊,没准他真的被人救了,只是咱们现在不知道罢了。”约翰看陆夭夭那伤心的样子,也忍不住过来劝一下。
“姨夫,你说,宸宸他真的会没事吗?”陆夭夭转过身子,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宸宸肯定会没事的,夭夭你现在还是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不然等宸宸回来了,你的身体挎了也不行啊!”约翰继续柔的劝说着陆夭夭。
如果事实真的如约翰所说的那样就好了!
“可是一天没有宸宸的消息,我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陆夭夭无力的说着。
她真恨那天掉下去的人不是她,万一幕以宸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陆夭夭可怎么办?
“夭夭,多少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你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呢!”安润说着,便给陆夭夭盛了一碗鸡汤。
安润看这次陆夭夭没有拒绝,便走过去把陆夭夭扶起来。
陆夭夭的左手现在还在输液,安润端过碗来,舀了一勺鸡汤,递到陆夭夭的嘴边。
现在陆夭夭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头,呆呆的坐在床上,只机械的张着嘴。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安润摇着头,心疼的看着陆夭夭。
梵林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在幕诚的公司收回来之后,梵林一直以为陆夭夭这段时间会跟幕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这几天他刚一得空,想要看看陆夭夭最近生活的怎么样的时候,却听说陆夭夭受了枪伤。
梵林得到消息之后,几乎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医院。
他本来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可事实并不像梵林所想的那样,他一味的迁就忍让,每次换来的都是幕诚对陆夭夭那无比惨痛的伤害。
这次是陆夭夭没什么生命危险,要是陆夭夭真的有点什么事情的话,梵林是绝对不会饶过幕诚的。
梵林到达医院的时候,幕诚正好在医院门口前来回踱步。
梵林看见幕诚,就立马火冒三仗,梵林已经顾不得别的了,紧紧的攥着拳头,走到幕诚面前对着幕诚的脑袋就是一拳。
幕诚没有任何防备,被梵林这突如其来的拳头打了一个趔趄。
即使幕诚知道了,他也不会反抗的,这个时候,他真的需要有个人能出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他,毕竟这事情的起因的确是因为他。
幕诚作为一个男人,在桐城还有一点商业地位的男人,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儿,这将是多么令人可笑的一件事情,幕诚已经在心里默默的内疚了好久了,可是内疚能有什么用,陆夭夭还是受伤了,幕以宸还有没有任何消息。
梵林打了一拳好像还不解气,他快速走到幕诚身边,左手一把抓住了幕诚的领口,右手接着右手重重的一拳。
梵林的力气有些大,只见幕诚的嘴角霎时间就流出了血液,幕诚只感觉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传来。
幕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挨揍还能有这么好的感觉,梵林好像一下子把幕诚给打舒服了似的。
幕诚也不还手,对着梵林大声喊道:“来啊,快过来打我啊!”幕诚指着自己的胸膛继续说道,“快来,朝这里打!”
梵林从来没有见过幕诚这个样子,看来幕诚也真的是难受,梵林以为幕诚还会像以前那样,一直保持那高冷的样子,所以来之前梵林就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梵林想了无数个跟幕诚打斗的场面,但唯独没有想到他见到幕诚会是这样的一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