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缓缓的开口:“幕诚,你要是能保证刘思言不死,我就……”
幕诚还突然对安润提的条件感了兴趣,他嘲笑着问道:“安总,你就怎么了?我倒是很想听听。”
安润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慢慢的说道:“我……我就能保证夭夭还能……还能嫁给你!”
安润说她能保证陆夭夭还能嫁给他?
幕诚对安润的话很是惊讶,没想到安润会打这样的保票。
要是陆夭夭能够重新嫁给幕诚的话,幕诚自然是很高兴的,因为毕竟他是真的在深爱的陆夭夭。
可是随即,幕诚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愤怒。
安润凭什么拿陆夭夭的幸福来解救刘思言,刘思言不配!
幕诚狠狠的瞪着安润,两只眼睛红的可以吃人,他对着安润怒吼道:“安总,你知道刘思言做了多少伤害夭夭的事情吗?刘思言害了夭夭的父亲,又处心积虑的陷害夭夭,还要企图吞掉我的公司,你现在居然为了刘思言,用夭夭的幸福来换,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夭夭的小姨的,亏得她一直把你当做做亲的人,我看,你真是不配!”
幕诚的确是被安润的话给刺激到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现在坐在安润面前的人是幕诚,若是别人呢?安润也要将陆夭夭许配给别人吗?
幕诚真的不敢想,不知道安润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幕诚觉得刚才说的话没解气,于是大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安总,你到底把夭夭当什么了?当成随意买卖的商品吗?就为了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刘思言,据我所知,他可是曾经利用过你的感情呢”
幕诚说到这里,安润竟然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是啊,刘思言曾经利用过她的感情,但是安润却不怪刘思言。
只是刘思言对陆夭夭所做的事情,那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安润好像被幕诚的话给骂醒了似的,陆夭夭现在也是安润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可以自私到要用陆夭夭的幸福来换取解救刘思言的砝码呢。
若是这件事情被陆夭夭知道了,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安润这么说,也不仅仅是为了刘思言,因为安润知道,陆夭夭心里一直深爱着的男人都是幕诚,她这样做,一方面或许可以救刘思言一条性命,但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帮助陆夭夭得到她心爱的人。
安润没有继续为刘思言求情,一直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幕诚确是有些着急,他害怕安润没有对刘思言死心,万一安润再去求沈洛衡,还是用陆夭夭作为砝码,那陆夭夭岂不是以后真的属于沈洛衡的了。
幕诚着站起来的安润,冷冷的说道:“安总,我答应你!”
幕诚的话虽然很冷,但是听在安润的心里,却像是雪中送炭那般温暖,安润很感激的看着幕诚,说道:“真的吗?”
安润没想到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幕诚却突然助她,这话锋转的太快,还让安润一时之间没有适应,于是她便条件反射的问了刚才那一句。
看着安润激动又兴奋的表情,幕诚确是对安润更加鄙视了。
没想到一个阴险的刘思言,竟然在安润心中埋藏了这么多年。
幕诚没有回答,站起来便离开了咖啡馆。
幕诚虽然很是生气安润的行为,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安润的请求,或许冥冥之中他还是不愿意失去陆夭夭的原因吧。
但是安润拿陆夭夭作为交易,着实让幕诚本的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堵的难受。
幕诚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个酒吧,看来今天还真是要去那里去消遣一下心情了。
幕诚看着副驾驶上的电话,想着一个人去酒吧太没意思,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想要找个人喝喝酒,可是翻看了半天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与他交流的人。
通讯录翻到后面,忽然一个名字引起了幕诚的注意。
这个时候,约翰好像是个不错的人选呢,
于是幕诚快速拨打了约翰的电话:“约翰,有时间出来喝一杯?”
突然接到幕诚的邀请,约翰显然有些诧异,但是约翰对幕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况且他在桐城的朋友也不多,能得到幕诚的邀请,约翰兴奋的说道:“好,我有时间。”
幕诚将刚才那家酒吧的地址给约翰发了过去,自己则发动车子朝那个酒吧驶去。
幕诚的车子稳稳的再次停在那个酒吧门口,幕诚打开车门下了车子。
门口的服务员刚才就注意到了这辆豪车,只是车子在门口短暂的停了几分钟便开走了,服务员还不禁有些失望。
再次看到这辆车子,服务员的眼睛立马放出了金光,看幕诚从车里走出来,便赶紧迎了上去,幕诚将车钥匙扔给服务员便走进了酒吧。
现在是夜里十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今天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