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丽把林协带到这里,将她交给了专门看管她的人。
林协看到今晚她要住的是这种地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堪,看她的大婶斜楞了一眼林协:“我说姑娘,你今天够幸运的了,今晚你可是要住单间的,别不识趣了!”
单间,这竟然是单间?
林协简直就要哭了,她从小到大虽然算不上金枝玉叶,但也能数得上大家闺秀级别的了,哪里住过这样的房间,她四下打量,突然就想到了电视剧里面的情景,好像犯人住的地方晚上都有老鼠还有蟑螂什么的,想到这里林协不禁打了个冷战,要是真的承认她就是陷害陆夭夭的凶手的话,她就会坐牢,想必住的地方应该还不如这里吧,林协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了,只要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警察就不能给她定罪,一定要顶住。
陆夭夭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自己免受牢狱之灾了,如果明天她回不去的话,她的律师就会过来,这是林协早就安排好的,她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网,因此提前跟她的律师大好招呼了,如今林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律师身上了,想到这里,陆夭夭那颗忐忑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只是眼前要承受的这些她还不得不去面对。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六点钟,警察们都下班了,看守林协的大婶将林协的屋子锁上,便去了食堂。
这大婶人还挺好,还给林协带了分吃的,打开么,放到了门口的地上,并说了句:“你的晚饭!”便框呲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林协坐在床上沉思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她的这段录音是怎么传出去的,要是那个人的话,也不至于啊,这段录音里面也有他的罪证呢,算了,不管了,不知道她在这里还要待多久,不能律师还没到,她就先饿昏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怎么能不吃呢。
林协转过头正要拿饭的时候,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没想到给她的晚饭竟然是两个馒头,两根白萝卜条。
林协气得走过去将馒头给踢到了一边,好歹她也是堂堂皖北集团的总裁,怎么能到如此悲哀的地步,再看看这简陋的屋子,林协攥紧了拳头,她发誓她一定要出去!
第二天一上班,局长便拨打了约翰的电话,希望约翰能够过来帮助催眠一下林协。
约翰知道这个案子是关于陆夭夭的,而且局长这几次对约翰也很热情,所以约翰便爽快的答应了。
约翰这次又要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了,所以大家对约翰的到来又增加了几分期待,希望约翰能够再展示一下那个神奇的催眠术。
约翰很快便到了警察局,约翰到来之前,局长便让李艳丽将林协带到了审讯室,只见林协盯着两个熊猫眼,这状态一看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不是没睡好,而是根本就没有睡。
约翰远远的看着林协的状态,心里暗自感觉,今天成功的几率应该很大。
局长亲自将约翰带到审讯室,笑着对约翰说:“约翰先生,辛苦了!”
林协一听局长说的是约翰,她刚才放松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自从沈安凝认罪之后,林协便对沈安凝的事情暗中做的调查,她知道沈安凝就是被约翰催眠了之后才说出了实话,否则这起长达三年之久的纵火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调查出来。
原来他们这群警察这是拿她没办法了,才找约翰来给她实行催眠术,如果自己承认了所做的事情,那么面对她的只有坐牢了。
林协现在突然很佩服自己,因为她知道这个催眠术很厉害,所以当时特地从网上查了一些关于催眠术的事情,如果你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并且坚持自己的意志力就很可能不会被催眠,而且林协还特地为自己准备了一些抗催眠的药物,以防不测。
约翰笑着回应:“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局长挺约翰说完,便自觉的离开了,因为催眠需要绝对的安静。
约翰看林协的状态,就知道她现在一定缺乏睡眠,这种状态下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催眠。
于是约翰开始跟林协交流,约翰笑着看向林协:“林小姐,请放松一下。接下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请务必要配合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林协却呵呵一笑:“是像催眠沈安凝一样催眠我吗?我告诉你们,没有证据就想用这种办法逼供,我是不会配合你的!”
催眠之前,对方是不能有太大情绪的变化的。
于是约翰很温柔的对林协说:“林小姐,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证明你的清白而已,你也不希望一直待在这里吧。”
约翰的话说的是不假,但是只有林协自己知道,如果她被催眠了,那么她可能会在这里待的时间更长,所以说什么她也不能让约翰得逞。
林协想只要她坚持自己的意志,约翰就没有办法控制她。
约翰看林协慢慢的放松了,便开始对林协说:“林小姐,请你闭上眼睛。”
林协跟着约翰的指示闭上了眼睛,但她脑子里集中精力想的都是五个字“我不想坐牢”。
约翰继续对林协说:“林小姐,请你做三个比较伸长的呼吸,呼吸完之后,你会感觉到整个人更轻松,也更舒服。”
约翰继续对林协说:“林小姐,请你做三个比较伸长的呼吸,呼吸完之后,你会感觉到整个人更轻松,也更舒服。”
药物的作用加上自己的意志力让林协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她真就跟着约翰做了三个较长的呼吸,但是虽然按照约翰说的那样做,但是她的大脑始终没有放松,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有一点点的放松,约翰的催眠术可能就会对自己起作用,所以她只能假装配合。
做完这些,约翰又轻轻的在林协耳边说:“现在我会慢慢从一数到二十,每数一次,你就会进入更深的意识状态,整个人会更轻松,更宁静,等我数到二十的时候,你就会进入很棒的状态,来,我们现在开始,一、二……”
等到约翰数到二十的时候,约翰还没有说话,林协便自己睁开了眼睛,还用一种很讽刺的眼神看向约翰:“约翰先生,你的催眠术也不行啊,我已经很努力的在配合你了,可是怎么就是不行呢!”林协还给人一种很想体验一下被催眠的感觉的样子。
大家在监控里一直在观看约翰的催眠大法,没想到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大家都忍不住一阵的叹息。
约翰也是大为一惊,还以为林协进入状态了呢,没想到她这么难被催眠,看林协的状态完全是可以被催眠的啊?而且约翰的这个催眠术好像还没有过失败的例子呢。
约翰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于是换了一种方法又对林协催眠了一次,结果还是不行。
约翰肯定林协没有在完全配合她,这种状态下是不容易被催眠的,而且林协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意志力能够抵抗约翰的这两种催眠方法的。
后来约翰让林协放松一下,然后又尝试着催眠了两次,可是约翰越是催眠,林协的精神状态就越好,好像也越兴奋,怎么说呢,现在林协就好像对这个催眠术很亢奋似的。
最后约翰用了多半天的时间也没能将林协给成功催眠。
约翰很无奈的走出了审讯室,耸了耸肩,很抱歉的看着局长:“梁局长,我已经尽力了,林协好像是吃了什么亢奋的药物一样,我现在也没办法对她催眠。”
局长若有所思,他知道约翰也是尽力了,但是这个林协越是这样,嫌疑就越大,看来她来这里还真就做好了准备,就连约翰的催眠术她都能防得住,这个人的心思还真是缜密。
局长笑了笑:“约翰先生,我知道你尽力了,您先回去休息吧,要是有事情我再找您。”
约翰点点头,很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林协看到约翰走了,一颗揪着的心立马放松了,她感觉约翰要是再对她催眠一次,她就该忍不住了。
林协高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还好她藏了点药,不然的话,今天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就在林协暗自夸赞自己的时候,林协的律师到了。
这下林协可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她的律师肯定会来,算算自己正好进来快一天的时间了,律师到的还真是准时,林协暗自决定,如果她能出去的话,一定要给她的律师加工资。
林协激动的看着她的律师小王:“王律师,你终于来了,你来了就好了。”
王律师要求跟林协单独相处,律师是懂法律的,所以一般律师提的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既然他为林协辩护,就有跟林协单独相处的权利。
李艳丽将林协带到一个不大房间里,林协这次可是长了心眼了,她四处观看,看看有没有摄像头、监听器什么的,别再一不小心让人给录了音,更何况这里是警察局。
律师看出了林协的疑惑,便笑着对林协说:“林小姐,你就放心吧,咱俩的谈话别人绝对听不见。”
即便是这样,林协还是没有任何的放松,她跟律师交流的时候,声音还十分的小,好像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听不见她说的话似的。
林协将昨天李艳丽审问她的情况跟律师说了一下,律师听完林协的话,心里便有了应对之策,他对林协说:“林小姐,这只是一个录音而已,您不必太紧张,只要他们没有视频,这个案子还是有转机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林协心里很高兴,看来很快她就能出去了。
律师跟林协谈完,便找到了李艳丽。
律师很严肃的对李艳丽说:“你们现在只有录音没有录像,这个案子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李艳丽愤愤的说:“这个里面的录音明明就是林协的说话的声音,这个人就是林协!”
律师却是很淡定:“李警官,你也知道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想要伪造几句录音也是很轻松的事情,不是吗?”
律师就是律师,李艳丽虽然口才也很好,但是在律师面前很快就出于劣势状态。不过这个律师说的也不无道理,仅凭一段录音,确实不足以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但即使是这样,林协的嫌疑也是最大的。
李艳丽看了看手表,对律师说:“我会找出跟充足的证据了,不好意思,王律师,今天我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王律师本来是想把林协保释出去的,但一想这个案子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只差一点,就到了水落石出的境地了,即使他提出了这个条件,林协现在作为重点嫌疑人,也不可能让她出去,于是律师便很自觉的离开了。
律师走后,大家又都聚在一起商讨这个案子,王律师说的确实很对,录音也有可能被伪造,光有录音没有视频确实不太能充分的证明林协就是录音中的那个人。
由此看来,之前得到的一切证据都只能说明林协的嫌疑最大,而却没有一条可以作为判罪的铁证,于是,这桩案子现在又变成了悬案。
这对天天投身于这个案子的警察们无疑又是一个重大的打击,现在的大家都很失落。尤其是李艳丽,更加的烦躁,本来林协这案子马上就可以了结的,现在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虽然已经下班,但是李艳丽丝毫没有想要回家的意思,郁闷之下她
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楼,她想到陆夭夭还在那里待着,就不自觉的想要去看看陆夭夭。
李艳丽当初信心满满的接手了陆夭夭的案子,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案的,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七八天的时间了,好不容易找出的线索跟证据又都被否认了。
李艳丽敲了敲门,陆夭夭很快便将门打开,显然陆夭夭现在已经无聊到了极点,现在突然有人过来找她,她突然感觉很高兴,要是再继续待下去,陆夭夭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得抑郁症的,幸好前天见了幕以宸一面,不然陆夭夭现在会更郁闷。
陆夭夭看李艳丽的表情就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并不好,但是她跟李艳丽好像还没好到可以说心里话的地步,所以陆夭夭可以猜得到李艳丽是因为自己的案子才这么发愁的。
陆夭夭将李艳丽请进屋里,并给李艳丽倒了杯水,陆夭夭安慰的看着李艳丽:“李警官,你这是为我的事情发愁呢?”
李艳丽端起水杯,喝了口,说了个“嗯”。
看来李艳丽这次真的是遇到难题了,不然对于这么一个自信的警官来说,不可能表现的这么失落,而且陆夭夭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八天了,要是容易的话估计她早就应该出去了。
虽然陆夭夭也很着急出去,但这也不是急来的事儿啊,她继续开口安慰:“李警官,这事也得慢慢调查,不是心急就能急来的。”
李艳丽知道陆夭夭这是在安慰她,可是
未完,共2页 / 第1页